:“回大人。今早有几个不开眼的河北军哨骑在附近窥探。被我等一番箭雨射跑了。队头领俺们上去追杀。还抓了一个活的回來。如今正绑在烽火台里面。就准备送到县城交给将军大人发落呢。”
亲随闻言眼前一亮。哈哈笑道:“你们这帮小崽子长本事了嘛。连河北军的哨骑都能抓來。等着。我这就向将军禀告去。若是能从那活口嘴里问出点什么來。少不了你们的赏钱……”说罢。拨转马头就要下坡。苏磊见过了关。本來想长出了一口气。不过那亲随突然顿了一顿。回头问道:“哎对了。怎么沒见你们家徐队头出來。”这一问。让苏磊放下的心差点蹦出來。
二百
好在苏磊的反应够快。挠了挠头憨笑道:“呃……俺们队头抓活口的时候跑得太快。把脚给崴了。正躺在床上下不了地呢。”
那亲随也沒多想。笑了笑打马下坡。苏磊这才长吁了口气。一摸背后。尽是冷汗……
听了亲随的汇报。任峻脸上也是喜色萌动。打马奔上坡來。十余名亲骑也跟上身边。苏磊见状心中一阵兴奋。手不经意的往刀柄上按了按……
任峻上坡问道:“抓到的活口在那儿。”
“回禀将军。就在里面。请随我來……”苏磊躬身行了一礼。头弯的低低的。任峻是带兵多年的宿将了。苏磊生怕他看出破绽……
“这个什长。看起來有些眼生啊……”果然任峻看了苏磊的身形语态有些疑惑。不过他一时倒沒反应过來。下马领着亲随跟在苏磊后面。而更外圈。二十几个夜影已经悄无声息的把任峻和那十余名亲骑围在中间……
任峻不愧是统兵多年的老将。虽然沒发现什么明显的破绽。却本能的感到了危险。他回身四顾。见自己一行十余人竟不知不觉被围在中间。顿时醒悟。锵然一声拔出佩剑道:“不好。这是圈套。”说罢。挥剑照苏磊的后背就砍。
“当啷。”苏磊奋力拔刀架住了任峻一剑。这一剑虽來得突然。不过苏磊一直凝神戒备着。听到长剑出鞘的声音。他立即敏捷的反应过來。而此时。距离烽火台只有十步距离。
“任峻。纳命來。”任峻还要再砍一剑。只听喀拉一阵木板碎裂的爆响。紧接着又是一声苍劲的大喝。只见一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任峻扑來。人未至。凌厉的剑气已经扑面而來。
“这是……剑气。”任峻双眼圆睁惊叫道。像任峻这样见多识广之人。都或多或少知道武艺练到至高深处。就能透力于外。形成坚不可摧的先天气劲。这用剑之人难道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可以催动体内气劲对敌。
想到这。任峻心中不禁一阵绝望。正因为他武艺稀松。才被曹操选做后方负责督运粮草的将军。若是有些武勇。哪会负责这一块。
“接招。”王越暴喝一声。一剑毫无花俏的向任峻劈去。剑风呼啸。剑刃上寒芒吞吐。竟似引动风雷之威。如此大巧不工的一剑。封锁了任峻所有闪避的气机。当年典韦在王越的剑下尚且沒能讨得好去。更何况任峻。只一剑。任峻就躲闪不及。剑锋正刺中任峻的前胸。凌厉的剑气轻易地撕裂熟铁锻造的坚韧甲片。一剑穿心。
“将军。”几个亲随悲叫道。状似癫狂的冲上去要和王越拼命。可是他们那里是夜影卫的对手。被这些人刀枪一阵招呼。三下五除二便被砍杀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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