郿坞位于长安一些二百五十里处高七丈与长安相同周三四里初平年间役民夫二十五万筑之内盖宫室仓库屯积二十年粮食;选民间少年美女八百人实其中金玉、彩帛、珍珠堆积不知其数;家属都住在内
为了方便董卓出行其还役使民夫数十万在长安到郿坞之间修有一条驰道这条驰道高3.4米顶宽14米底宽21米为黄土夯筑气势宏伟有如现代高速路其工程之巨大动用遥役之众社会上有“北修长城南筑坞岭”的说法将修筑这条驰道与修筑长城相提并论从中可以约略窥探出历史上这一巨大工程的一斑
董卓行在这条驰道上时车驾奔驰在上护卫护卫在侧快捷安全之处让此事奔行其上的文远感受甚深因为二百五十里路快马奔行下來不过一天一夜的功夫(此來长安文远并沒有带流星)
郿坞城高墙厚存粮颇丰又有大将樊稠领三千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飞熊军据守若是强行攻打便是十倍之众也未必能攻得下不过文远此來并非是为了攻打郿坞
“堡上的人听着奸贼董卓已被吕布诛杀并州铁骑不日便到郿坞尔等若不想等死便早早弃城”挺戟立马于堡墙之下文远纵声喝道此言一出堡上堡下士兵相顾失色心中惊疑不定
就在此时只听城头上一声喝道“哪里來的蟊贼敢在坞堡撒野休走你家樊爷爷來取你等狗命”
不过多久就听堡内一阵马蹄声响一彪悍将领手绰大刀领五百铁骑从坞堡奔出直取文远一众
赵云瞥了一眼來将拱手对文远道:“主公末将愿生擒此人献于主公”
文远赞许一笑道:“呵呵子龙最得我心若出战我当相助”
赵云沉吟道:“那就多谢主公了”说罢挺枪策马单人独骑冲向五百敌骑
“取我弓來”文远凝声喝道王越早将一柄雕弓递到文远手中文远觑个真切眼看着赵云与飞熊军交集一箭射出一个挺矛刺向赵云的飞熊骑兵胸口中箭闷哼一声跌落马下
赵云微微一笑主公之意已经了然于胸径直奔向那领兵将军所在只听身后一连串弓弦响动所过之处飞熊骑兵尽皆落马竟无人能挡住赵云去路
统兵将领面色大变起初他见來将单枪匹马前來冲阵还道是个不知死活的疯子可见身后一人箭出连珠每一箭尽射在挡住來将前路的骑兵身上转眼间十余骑被射落马下來将几乎不必费多大气力就轻易穿透骑阵转眼之间离自己不过十数步
高手两个人都是高手
樊稠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此刻他胆气已泄咬牙挺刀向來将劈出
樊稠暴喝给自己提气道:“來将通名你家樊爷爷倒下不杀无名小卒”
赵云嘴角闪过自信的微笑银枪直点向樊稠咽喉枪势之快怕是不等樊稠大刀劈下就被穿透锋利的枪尖穿透
樊稠大惊也顾不上砍赵云身子后仰向躲过赵云长枪谁料此动作似早在赵云预料当中长枪如灵蛇吐信般一放即收枪杆横扫一杆子狠狠拍在樊稠胸腹
樊稠吐血倒飞而出重重的栽倒在地上他顽强的刚要起身入目之处一杆冰冷的枪尖已经抵在自己的鼻尖之处接着就听那员英俊小将无比拉轰的道:“记着某乃常山赵子龙”
“好好个常山赵子龙”一合生擒敌将文远对赵云的表现赞不绝口身后众人也对赵云无比佩服剑师王越不得不点头叹服论起阵前厮杀、马上功夫他比起赵云确实不如
樊稠被擒五百马军顿时沒了劲头樊稠被长枪逼着冷汗淋漓而下不住道:“好汉切莫动手……”
文远径奔到樊稠身边见樊稠怂样眯眼笑道:“我若要杀你如探囊取物我只是來告诉你董卓已经被吕布杀了并州铁骑要不了多久就会來到此处若想活命就快快撤兵回凉州去吧”
“好汉此言当真”樊稠眼珠转动惊疑不定道
“你我素昧平生我骗你作甚”文远不屑冷笑道
“多谢好汉只是俺和你们素不相识好汉为啥要将这事告诉某”樊稠点头道不过郿坞毕竟关系重大他岂能因为一个不认识的人随便一句话弃守郿坞一时左右犹豫不定
文远看出樊稠困惑道:“你一边派人打探消息一边早作准备便是我料不出一日长安便有消息传出”
“好汉说的是……某这便去准备只是……好汉为何告诉我这些”
文远虎目微眯眼中精芒绽露冷声道:“我并非毫无所图我且问你这几日可有一女名叫貂蝉进了董卓府中”
被文远骇人的眼神看着樊稠心中战粟讷讷道:“这......好像确有此事”
文远眼中杀气大盛大盛冷森森道:“速速把此女交出來我便饶你一条性命如若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说罢赵云枪尖一颤已经在樊稠脸上划出一道浅浅血痕
樊稠面色一变不过虽心中害怕却忠于旧主口中硬气道:“我家主公如今生死尚且不明某身为臣属怎么能行此不忠之事”
文远虽暗赞樊稠忠心不过急于与貂蝉见面哪还有招揽樊稠的心情怒骂道:“你个白痴如今你性命在我手中我还能骗你不成”
樊稠倒并不是真傻一番察言观色他看出文远忧心那个叫做貂蝉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