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真他娘的连腿都跑断了不过终于还是赶上了啊”
眭固上气不接下气的登上城头虽然满头满脸都是汗水盔甲下的军服也被浸透不过看着依然还在手中的洛阳城头脸上尽是振奋之情
“怎么回事洛阳城哪里來的部队支援”张绣也看出了不对刚毅的脸上罩上一层阴霾惊问道
正不知何故突然营外有一将飞马而來张绣定睛看去來将乃是留守北营的都尉张绣心神巨震依然知道缘由
果然那都尉一脸苦色跪在张绣马前道:“主公不好了末将……刚才……一彪河北军如同凭空变出來一般突然杀出从北面强行踏营而过末将抵敌不住让他们冲进洛阳城了”
张绣闻言大怒虎头枪电光一闪停留在那都尉颈部寸许处骂道:“混蛋为什么现在才派人來报我的大计就败坏在你手中快说有多少人进城了”
那都尉惊恐的吞了吞口水脖子后仰着不敢乱动口中求饶道:“主公饶命啊方才天黑实在看不清楚不过听声势少说也有五六千之众”
“五六千”张绣虎躯一震惊怒道:“你连个营寨都守不住我要你何用來人给我拖下去斩首示众”
“主公饶命啊饶命啊主公”那都尉闻言大惊扑在地上磕头求饶早有两名彪悍的刀斧手应声而出一左一右将那都尉架走须臾便献上那都尉的人头
“从北面來……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來的援兵”张绣惊怒沉吟枪杆一甩将那人头敲飞出老远虎头枪一挫狠狠插入脚下泥土之中
“枪阵枪阵准备无干青壮全部下城”城头上各屯各队的低级军官已经吆喝开了几千军士已经在城头上排城整齐的两排枪阵青壮全部被驱赶下了城墙以便给枪兵的冲刺留下空间连任铭带着的百多残兵也被挤上了城楼
战兵门自顾自的排列着浑不把越來越多涌上城墙的西凉兵放在眼中而西凉兵见骤然多出來那么多披甲枪兵一时之间愣住了沒敢进攻
“杀”愣了好一会一些西凉兵才缓过神來几个西凉兵吼叫着举盾冲向枪阵对面的几个枪兵也发一声吼挺着锋利的长枪向前迎去这一连串的吼叫如同点燃了一串爆竹刚刚沉寂沒多久的洛阳城头再次爆发起巨大的喊杀声
“杀”
身为职业战兵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训练自己的战斗技能长枪手的战术训练更是乏味的要命除了体能他们每日练得就是这么一招第一步抬枪瞄准靶位第二步挺枪冲锋第三步高速刺击
这一招刺击每一个河北枪兵不知刺出了多少万次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便是再睡梦中听到上官的指挥手上也会下意识的将动作做出而下意识的攻击往往在紧张激烈的战场上有简单更有用
那些冲在最前的西凉兵将大半个身躯藏在大盾之后缳首钢刀直砍向刺來的枪头不过他们显然沒有想到刺來的这一枪如此快速盾牌还沒有封住长枪右手钢刀还选在半空咽喉部位就被一枪刺中
而面对对手的攻击这些长枪手并不躲闪他们平时训练比的就是谁眼力更好出枪更快讲究在对方砍中自己之前先刺中对方谁慢谁就先死而且五杆枪组成的阵势中有两杆专门策应防守负责进攻的长枪兵已经将自己的性命完全交给了队友
面对成排扑上的长枪手西凉兵或是高高跳起或是滚地而來或是挺牌直入而河北枪兵不管那么多就靠着眼疾手快瞅准來人的要害空当下狠手招呼
长枪对刀盾的好处再一次凸现出來一寸长一寸强刀盾手根本欺不进枪手五尺之内而河北枪兵兵下手极准即便出手被西凉兵的盾牌封住余下的长枪也会如勾魂使者一般刺向盾牌掩护不住的区域一连串打击如暴风骤雨一般不到刺中绝不罢休
简单重复的刺击这种杀敌的技能已经深深烙印在每一个河北枪兵的心中如此虽然他们平素比起西凉兵未必强到哪去不过战时发挥出來的战力却大大超出西凉精兵这就是严酷操练的作用
一**风骤雨般的攒刺之后第一轮交手后侥幸活下來的西凉兵寥寥可数可是还沒等他们喘息下來第二排枪兵已经从后方杀出几乎每一个西凉兵都面临三五杆枪的热情招呼这些枪西凉兵刚刚躲过一劫已经侥幸此时如何能躲过数杆枪來自不同方位的狠辣进攻
不过片刻功夫城头上猬集的上千西凉兵已经被刺杀半数而己方不过死伤百余众挤在城楼上的任铭等一众辅兵看到如此场景心中激动难抑嘴里不停的自言自语这:“厉害啊这就是大将军麾下的精锐战兵……”
见进攻受阻雷叙不甘心的下令刀盾手撤出战斗随着他们的后退身后露出了一排披甲枪兵这些枪兵手同样丈二长的锋利枪戟身披重甲咬牙切齿的向前逼來
眭固脸色凝重起來这种阵列对战长枪互刺双方都沒有躲避的空间比的就是谁的枪更快更准更狠除非将对面的敌兵刺倒根本沒有第二条出路本來摆开阵势眭固自认谁也不怵不过关键是现在麾下步兵赶了那么多路到现在还沒有休息体力已经到了尽头
可是再恶劣的情况都必须苦撑眭固挺刀大吼道:“弟兄们狭路相逢勇者胜”
“勇者胜”激昂的吼声从中枪兵口中传出虽然他们已经濒临了极限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