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也不是不喜欢读书。只是天天读书。很多东西都不懂。念儿愿听父亲的。多走走看看。也同样不会耽搁了读书的。”
听了小忆宁的回答。文远点了点头鼓励道:“说的不错。不过不强迫你念书也不是让你随便胡闹腾。就像现在。你已经在我这边待的够久了。作为兄长。有空你应该多去看看妹妹们。多给她们关心爱护。要懂得照顾他们……”
“父亲。念儿知道错了。念儿这就去看望妹妹们去……”小忆宁像模像样的行了一礼。恭顺道。
看着小忆宁走出堂外。文远微笑着点了点头。小家伙还是很明白道理的。只要你说得对他就能听得进去。这一点很像自己。自古豪门无亲情。文远可不希望自己的下一代为了权势地位淡漠了最宝贵的亲情。现在小忆宁才七岁。正是开始懂事的时候。这个时候给他树立正确的思想观念将有益于他的一生。
不过小忆宁刚刚离开。文远就自己开始不老实起來。小忆宁这才刚出院门。文远立即换了一副急色的表情。一把将貂蝉揽入怀中。大手伸入貂蝉的襦衫之内。肆无忌惮的捧起她那一对饱满挺翘的峰峦。食中二指还捻住那两颗醉人的蓓蕾一阵捏揉……
貂蝉嘤咛一声倒在文远胸前。玉手轻轻摩擦着文远结实的胸肌。一只手缠绵的勾住文远后颈。
就见她媚眼如丝。粉脸潮红。春情荡漾。风情万种。看得文远心神一阵荡漾。深深一吻印在貂蝉两瓣眼红的芳唇上。舌头霸道的抵开貂蝉紧闭的贝齿。在其嘴里一阵狂乱的搅动。那香甜的味道让文远如饮琼浆。难以自控……
貂蝉也忘情的迎合着。丁香小舌凌乱的纠缠搅动。仿佛整个人要和文远融化在一处……
温存良久。文远只感觉胸中一团热火炽烈燃烧。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腔而出。他一把将貂蝉拦腰抱起。向内室走去。
“夫君……”貂蝉似有话要说。可是拗得过撩起心火的文远哪里听得进去。
将貂蝉放在床上。文远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利索的解开貂蝉的上衣。用力一扯。两团雪白的玉兔跳动着出现在文远眼底。文远如同看到了猎物的大灰狼。眼中泛起一丝贪婪。急促的吸了一口气。将其中一颗玫瑰色的粉嫩蓓蕾含在嘴里……
“嘤咛……”貂蝉娇呼一声。本來她还想推拒。可是胸前火一样的感觉将她整个融化了。缠绵销魂的感觉遍布全身。让她浑身酥麻。手上使不出一丝力气……
文远的吻疾风骤雨般的落遍她的全身。白皙柔嫩的耳垂。丰满挺翘的双峰、光洁平坦的小腹、越往越下。渐渐的向下面那一片芳草萋萋的幽谷之地前去……
文远手忙脚乱的去褪貂蝉已经被揉得凌乱的裙裾。这个时候。貂蝉迷乱的媚眼突然亮起一丝清明。玉手仅仅攥住文远有力的手臂
“夫君。不行……不可以。”
“怎么了。”文远一边问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此时的他可沒有什么耐性……
以往貂蝉从來对文远的需求都是百依百顺。可是这一次貂蝉却压着文远的手道:“夫君别。妾身……妾身最近身子有些不方便……”
文远不悦道:“怎么了。难道是你亲戚又來了。”
貂蝉俏脸一红。女子都称每月这几天称作月事。可是夫君也不知是从哪里学來的。硬是把月事叫做大姨妈。若不是跟文远生活了那么久。根本不知道文远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貂蝉娇嗔道:“不是……是妾身……妾身有了……”说完。貂蝉羞涩的轻垂螓首。脸上浓浓洋溢的尽是喜意……
“有了……”文远喃喃道。一闪念想到貂蝉话里的含义。眼前一亮喜笑道:“有了。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呢。我……刚才都差一点吃了你……”文远想起刚才的有些后怕。女人怀孕最初的三个月如果内个是很危险的。对孩子对孕妇伤害都是很大的……
貂蝉羞喜的低着头道:“妾身也是这两天刚刚知道的。请医匠看了看。已经一个月了……”
文远畅快大笑道:“哈哈哈……好。那你就好好养着。争取再给我生个胖小子。免得下面那些人总是在我耳根子边上喋喋不休。连私事都要他们议论……”子嗣不多。一直是文远麾下人最忧心的地方。文远现在只有一个儿子小忆宁。而且才刚刚七岁。要知道这个时代因为医疗卫生条件实在太过低下。孩子抵抗力弱。一场小病或许就能夺走一条幼小的生命。因此孩子从生下來到长大成人这个阶段的成活率低到可怕的程度。寻常人家的孩子从小夭亡是家常便饭。富贵人家也情况虽然稍微好些。却也同样难以避免这种悲剧发生。
领袖的子嗣问題是一个势力集团能否长久延续下去的重要构成。所以文远目前只有一个继承人的现状是令麾下臣僚最放心不下的。
本來身受前世生育政策的影响。文远并沒不在乎有多少的孩子。可是这个时代残酷的现实和政治需要令他麾下的文武臣僚们一直劝文远能多生。随着文远权势的不断膨胀。子嗣问題甚至不输于对外征战的重要性。有些想要走后门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