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岚宗象征性的建筑之内亦即长老议事大厅之中
“烈日老头你不要太无耻”
坐在凳子上的天玄真人指着一个头发发白的老者骂道看其样子显然是很生气胡子都气的有些歪了稀稀拉拉的白须正因为过度的激动而不停的颤抖着
其余的几名长老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一般则是坐在了各自的座位上看着争吵的两人无动于衷
掌门真人一脸漠然的端坐于正中央双眼似闭非闭似睁非睁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能使他有任何波澜一般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果此时在这里肯定会发现有一个曾经让他心生情愫的女子正坐在那里
沒错正是明轩真人作为天岚宗的一名长老她自是有资格参加这个会议
起初掌门真人召集他们议事的时候明轩真人还是有些好奇的不明白为什么他忽然说要议事起來
不过等到掌门真人解释过后议事牵扯的人倒是让她有些吃惊了因为那个人正是邪风
“我怎么无耻了”刚刚还闭着眼睛的烈日真人这回猛的跳了起來如同斗鸡眼一样恶狠狠的盯着天玄真人完全沒有了昔日长老的风范
“我这是为天岚宗发掘了一颗好苗子为本宗未來的发展大计着想哼即便是在师祖面前我烈日也自问问心无愧亦敢对天发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天岚宗”
狠狠吸了口气口气烈日真人继续大声说道:“我敢断言有此子在我们天岚宗只要经过我的悉心培养不出百年此子绝对会成为我们天岚宗的一根顶梁柱在炼丹方面远超于我”
“他乃杂灵根的资质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他究竟能走多远你竟然打算让他以修炼为重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
烈日真人这么说明显是说邪风在他的门下会被埋沒了一样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脾气很好的天玄真人也终是忍不住了
只见他猛的站了起來一掌重重排在了桌子上桌子在巨力之下瞬间变成了一堆粉末怒声怒气的说道:
“哼烈日我告诉你做事不要太过分”
“过分”
烈日真人冷笑了一声盯着对方说道:“你叫众师兄弟评评理你自己也掂量掂量一个高级炼丹师和一个高阶修士的重要性即使是”
“哼我看你是想私藏着徒弟等到哪日那小娃有出息了再从中得益你眼里到底有沒有天岚宗有沒有为天岚宗着想”
“你……”
昨天下午这烈日老头屁颠屁颠的跑到了自己的峰上又是客气的嘘寒问暖又一边送礼來着最后扭扭捏捏了半天才说出了他的一途让他发愣的是对方竟然说要把自己的徒弟要过去
反应过來的天玄真人听后顿时大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他轰了出去
哪知今日告到了掌门师兄这里而掌门师兄也说鉴于炼丹师的重要性一时间难以择决招來了众长老
來到议事大厅好说好歹也就罢了如今说出了这样的话不得不让他气岔
不过若是不答应烈日的要求他如今硬是支持邪风以修炼为主的自己的做法要说沒有私心怎么也说不通于是他一时间竟语塞了起來
“烈日这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毕竟那小子也是自愿拜在天玄门下的你这般要求岂不是逼迫他背负一个叛师的骂名”邪风的潜力被众长老知道了不眼红是不可能但事已成定局也不管自己什么事
不过扇点风点些火还是可以做到的这回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两人的好戏呢甚至有些人想的是最好把天岚宗的局势叫得越乱越好
果然烈日真人听了这话后如同激怒了的豹子一样火气一下子涌了上來
“自愿难道你们有谁不知道当日他的传音吗要不是仗着和邪风的母亲……”
“够了烈日难道你忘记了太上长老的禁口令了吗”掌门真人听到烈日真人连那事也拿了出來终是开了口一声断喝打断了烈日真人的话语
顿时对方也陷入了沉默之中沒再说什么看來他还是很在乎掌门口中的所谓禁口令的
不过若是此刻邪风在场的话肯定会发现原來自己之所以能够进入内门原因并非那么简单其中肯定还有其他的因素在内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一旁天玄真人只是坐在了那里冷笑着看着众人恐怕除了明轩真人以外沒有谁心中不想分一杯羹
虽然他性格温和但并不代表他人傻自己凭空得了个这么大的好处自是会打破各峰之间的平衡就连掌门真人也不愿意看到的吧
自知此时已经无法按照他的意愿发展了只好暗自叹了口气不过不管怎样终究是不能将事情闹得太僵何况宝贝徒弟日后指不定还需要各峰的帮助呢
因此他也沒再多说什么只是冷眼的看着众人的举动
“好了你们也无需争吵”看着时候差不多了掌门真人淡淡的说道:“我看还是这样好了”
掌门顿了顿见把众人的眼光都集中而來过來这才接着说道:“既然那孩子已经拜了天玄师弟为师也不用更换;另一方面他在炼丹方面同样有天赋那么他的炼丹就交给烈日真人教导二人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