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那么做呢。”龙霸天接着问道。
田晓敏歪着头说:“我想要新的。又不好意思说。就说找不到了。”
“嗯”龙霸天点头说:“连你都能想到。小云却是在那急着转圈。看來真是当局者迷啊。”
“好像……”田晓敏犹豫了一下补充道:“好像还有过度信任的原因。你们不相信我撒谎。这样才能成功。”
“哈哈。真是聪明的丫头。”龙霸天笑看着田晓敏夸奖一句后。说:“这事有点意思了。有人要冒头了。”
当下。龙霸天把付平叫到跟前。问道:“延亮有什么动向。”
付平考虑了一下说:“他好像在派人跟踪二少爷。”
“哦。有意思。”龙霸天笑看着付平说:“给小云布置个圈套。把延亮牵扯进去。若有可能。把他除了。让小云自己动手。”
“明白。”付平郑重的应下。
安平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周润石看着前來汇报的乔荣昌。敲了敲桌面。问道:“你们在那蹲守一天。就真的沒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乔荣昌坚定加肯定的说:“沒有。我们还曾经到安平山上找了找。都沒有发现踪迹。”
“继续蹲守吧。他会出现的。”周润石无奈了。只能继续让手下守株待兔。
而与此同时。指导员专属办公室内。袁方盯着两位亲信方伟达和陈洪。郑重的告诫道:“你们再辛苦两天。继续在那蹲守。一旦周覆党出现。立刻将他给我毙于枪下。不能给他丝毫开口的机会。明白。”
脸蛋圆润的方伟达神色庄重的说:“指导员放心。我们俩已经将周覆党的相貌深深的刻进了脑海。他只要露头。我们绝不手软。”
“嗯”袁方点头说:“事成之后。我给你们请功。”
“谢指导员。”两人敬礼转身离开。
一夜很快过去。
临近安平东麓的铁林街迎來了新的一天。
清晨。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湿气。一夜沒合眼的方伟达和陈洪。满脸疲惫的走到一个早餐摊子前坐了下來。
“兄弟辛苦了。”摆摊的便衣给两人上了两碗豆腐脑。一盘油条说道。
“唉。保障人民生命安全是咱们的责任啊。苦中作乐吧。”方伟达拿起一根油条塞进嘴里。慷慨大义的说道。只是。油条在嘴里。这段声音有些走形。
“是啊。谁让咱们穿这身皮呢。”便衣说道。
清晨的铁林街显得很安静。很多住户还沒有开门。现在秋收已经过去。农田也不忙。村民有意的偷了懒。
吃了早饭。方伟达和陈洪打着瞌睡。抹着鼻涕。抱着手臂。继续在街上转悠起來。上面给的任务很重。奖励也算丰盛。两人不敢偷懒。
前方出现了一条胡同。不算窄。两米多宽。两人对视一眼。直接走了进去。
在两人向前走时。冲着胡同的一个木头大门打开。一位留着寸发。脸面煞白的青年摇着头。晃着脑。全身战栗着走了出來。
两人随意的瞥了一眼这位可能有疾病的村民。低头继续赶路。
刚迈了一步。两人当即站住了。互相对视一眼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拿出了手枪。对准了这个青年。
先前的惊鸿一瞥。方伟达和陈洪已经认出來了。这个人就是警察一直在找。曾经犯下多起命案的周覆党。
见方陈两人拿出了手枪。青年脸上带着惊恐神色。摇头晃脑的赶忙缩着身躲在了一根电线杆后面。
方伟达和陈洪再不犹豫。同时扣动了扳机。
嘭嘭。两人兴许是紧张。两枪都打在了电线杆上。青年听着震天的声响。吓得全身一抖。还眼神无助的探头看了看。
就在这个时候。方伟达对陈洪说:“开枪。”
又是两声枪响。一颗子弹打在青年的太阳穴上。一颗擦着青年的后背飞了过去。
青年当即倒地。两腿抖了抖再沒有了动静。
方伟达和陈洪紧张的站了看周围。快步奔上前去。在青年的身上搜索起來。在看到青年的身份证时。两人当即确认。死者就是周覆党。
“咱们快回去汇报吧。”陈洪总感觉私自枪毙罪犯很违反纪律。
方伟达咽下一口唾沫。伸手探到青年的身后。果真摸出了一把手枪。他掀起衣角裹住手枪。对着自己先前站立的地方一同连射。
嘭嘭嘭。那震天的声响在胡同中是那样的震耳。
“快掰开他的手指。”方伟达催促道。
陈洪擦了擦眉头的汗珠。把青年的手指掰了开來。青年刚死。尸体并沒有僵硬。关节还能够活动。
方伟达把手枪塞进青年的手里。慌忙站起身说:“走。”
两人赶忙向外跑。而还沒有跑出五米远。听到枪响声。快速赶來的脚步声已经响起。
“怎么办。”陈洪着急的问道。
方伟达急中生智。拿出手枪。转身缓步走向了青年。低声对陈洪说:“装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