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甜听着龙霸天针对族人的这番话。不由得全身一颤。心下害怕起來。
龙霸天对有血脉传承的族人。尚且冷血残酷。一旦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他岂不是会……唐甜甜不敢往下想了。
“怎么。害怕了。”龙霸天放下手机。扭头看着满脸惊慌的唐甜甜问道。
唐甜甜赶忙低下头。低声说:“若是哪一天。我冲撞了你。你会怎么对我。”
“哈哈”龙霸天扬起头。看了一眼别墅的吊顶。心情畅快的问道:“你自我感觉。有那种可能吗。”
听着龙霸天这自信褚定的答复。唐甜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去睡吧。”龙霸天拍拍唐甜甜的后背催促道。
唐甜甜咬着嘴唇抬头看了龙霸天一眼。低声问道:“你呢。”
龙霸天摆摆手。沒再开口。
唐甜甜站起身。犹豫了一下说:“那我上去了。”
龙霸天坐在彻底清静下來的客厅。眯着眼看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要在这个社会生存下來。真是费劲啊。居然要时刻的戴着面具。这个面具该何时才能摘下來。
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呢。这活的得多累。活着做不成自己。那些死的人能够做回自己吗。龙霸天有些好奇。
“啊。”
在龙霸天为面子问題煞费苦心的时候。楼上突然传來一声尖锐的惊叫声。
龙霸天赶忙扭头朝楼上看去。声音是田晓敏的。这鬼灵精怪的丫头片子又在整什么幺蛾子。别墅内可沒有牛鬼蛇神。
翻了翻白眼。龙霸天盘起腿。靠在沙发上。不再理会。
楼上传來开门声。唐甜甜打开卧室门。朝楼下看了一眼。轻步走到田晓敏的房门前。轻轻敲门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不多时。唐甜甜神色惊慌的从室内走出來。站在栏杆前。朝龙霸天喊道:“小敏出事了。”
龙霸天捏了捏眉心。扭头朝唐甜甜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皱着眉头。上了楼。
在看到田晓敏的煞白脸色时。龙霸天才知道自己多疑了。这丫头不是虚张声势。而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
“怎么了。看到了什么。”龙霸天走到床前。看着瑟瑟发抖的田晓敏问道。
“窗外有人。”田晓敏拉着被角。裹着身子。后怕不已的说道。
龙霸天缓步走过去。拉开窗帘。朝别墅的院子中看去。别墅内很安静。夜幕浓重中带着秋季的萧瑟。视线在院子中巡视一圈后。龙霸天看向了别墅外。
宽阔的水泥路上。一个穿着白衣的人。站在街面上。一动不动。他是故意的。就是要让我看到。看着那人的一身白衣。龙霸天隐约的猜出了一点东西。只是。他是谁。到这做什么。
拉上窗帘。龙霸天满脸沉思的走到床边。轻声说:“别疑神疑鬼了。那是塑料袋的影子。现在白色污染太严重了。是该找人治理一下了。”
“塑料袋。”一听龙霸天这个解释。田晓敏愣了愣。当即撇下被子。气呼呼的说:“我就说嘛。哪有人能够毫无声息的跳上二楼。”
龙霸天看了唐甜甜一眼。说:“你和丫头一块睡吧。省的太害怕。”
唐甜甜有些为难的说:“她不老实。睡着了抓人胸部。”
龙霸天揉了揉眉心。默不作声的做出了卧室。随手关上了门。
龙霸天出了卧室。在楼道内想了想。一闪身进入了唐甜甜的房间。不多时。从二楼跃下一个白影。眨眼间窜出了别墅。站在了大道上。
“你是谁。到这什么目的。”龙霸天对着空旷的大道问道。
“你果然有问題。”路边的一辆车落下车玻璃。传出了回答声。
龙霸天目视着前方。皱了皱眉头。说:“你是官方。还是私家。”
“官方咋样。私家又如何。”
“官方必须死。私家只有鸡犬不留。”
龙霸天说完这话。整个人像是一只发狂的猎豹。向着那辆车奔了过去。车内的人沒有动。却是拿出了一把乌黑的枪。深邃的枪口对准了驰來身影。
龙霸天疾驰中。双腿一弹。整个人噌的跳了起來。
轰咔。大道上猛然乍现一道耀眼的电光。那如腾龙般的光影瞬间跨越五六米的间隙。从车窗中飞了进去。
傻逼。跟爷玩心眼。活的腻歪了吧。龙霸天轻轻落地。缓步走到车前。车内一个男子。惊恐的瞪圆了双眼。手上乌黑一边。已经沒有了皮肉。淡淡的肉香。让人反胃。
龙霸天捏着下巴。注视着这个活死人。轻轻的摇摇头。还真是不好猜测。他是谁派來的。到底什么目的。
无奈的叹口气。龙霸天身子一扭。整个人再次化作一道黑影。快速的进入了别墅。
龙霸天的身影刚消失。地面上下水道的井盖被顶起。一个人爬了出來。他奔到车前。看着车内的人。咬牙切齿的攥紧了拳头。
“你们是什么组织。”身后。龙霸天的声音再次的响起。
“啊。”这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