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朱婉彤拽了拽李智的胳膊说:“前面留寸发的就是魏晓军。不过。栾天龙沒跟过來。”
李智眯着眼把朱婉彤打量了一番。若有所思的说:“你的意思是斩草除根。”
“斩你个头。”朱婉彤伸着手指顶在李智的眉心上。气呼呼的说:“下面的人怎么处理还是大问題呢。你快点想办法啊。”
李智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嘘。别说话。很危险。”
说完。李智抓着朱婉彤的手腕。走到一处平静的地方。把外套铺在了地上。一屁股坐了下去。接着他伸开双臂。说:“乖。让老子抱抱。”
“你真沒个正经。他们上來扒了你的皮。他们可是有手枪。”朱婉彤提醒了一声。还是狠狠的压在了李智的大腿上。
“你妹的该减肥了。”
李智呲着牙。咧着嘴揽紧朱婉彤。缓缓的眯起了双眼。
嘭。
汽机房一层突然传出一声巨响。耀眼的火光冲天而起。整个汽机房被照射的亮如白昼。
朱婉彤全身一颤。有些害怕的揽紧了李智的脖子。怯生生的说:“这是怎么了。哪里爆炸了。”
李智摇了摇头。说:“这群愣头青。应该是碰到不该碰的东西了吧。”
李智说着话。再度眯起了眼。
嘭。
滋滋啪啪。
巨响中。耀眼的火光中。传出了电光外放的声响。
“好像是哪里漏电了。这群混蛋存心给我找事干。”李智气恼的责备着。揽紧朱婉彤倾听起一层的动静。
“快他妈的出去。这里面有问題。”一层有人大声的喊叫起來。
滋啪。
耀眼的火光此起彼伏。整个汽机房一闪一闪的。像是陷入了雷电区。
火光在蔓延。迅速的从汽机房的这头蔓延到了出口。整个汽机房彻底变成了白昼。处处是流转未歇的电光。看那电光的数量。很像是十千伏高压输电线路被截断的样子。
“这里全是钢铁。那些人会不会被电死。”朱婉彤心生怜悯的问道。
李智摇摇头。说:“不知道。就算是有可能。咱俩也不敢上去帮忙啊。”
“啊。”突然一声惨嚎声。
嘭嘭嘭。枪响声突然响起。
李智挤挤眼。不解的说:“这批人有点笨啊。拿子弹打电光。这脑子瓜子的想法非同寻常啊。”
汽机房的电光持续了足足三分钟。才彻底消停下來。而整个汽机房也彻底的陷入了沉寂中。四下里一片黑暗。
朱婉彤朝栏杆的方向看了一眼。说:“我想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李智松开手。说:“去吧。”
朱婉彤猫着腰。走了过去。一层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到到底是怎样的情景。
“李班。李班。呼叫李班。收到请回话。”在李智站起身时。对讲机响了起來。
“讲。”李智回道。
“李班。汽机房出大事了。所有的电气设备停止运转。经理让咱们彻夜抢修。”刘大成的声音传來。
李智看着对讲机。试探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开着对讲机。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吗。”
“我不知道你的手机号。只能用对讲机试试了。李班。请尽快过來吧。”刘大成很实诚的回道。
听着这话。李智算放心了。
“我看不清。他们会不会死了。”朱婉彤回到李智身边。很是担忧的问道。
李智拿出手机。照了照朱婉彤的脸蛋。宽慰道:“想什么呢。人作孽。不可活。沒事到电厂找死。这怪得了谁。”
说着话。李智摁了警卫处的电话。在电厂里。可是驻扎着一支公安小队。专门处理电厂出现的刑事案件。
报了警。李智拿着手机照了照四下的环境。对朱婉彤说:“你坐着等会吧。我的同事等会过來。等亮堂了。你再走。”
朱婉彤点头。再不复张狂的样子。
李智交代完。走到栏杆边上。抓着栏杆。双腿一跳。整个人从二层跳了下去。
“啊。”朱婉彤惊恐的捂住了嘴。他跳下去了。会不会摔坏。
李智轻缓缓的落地了。两脚中间正好有一个人躺着。李智踢了他一脚。见沒有动静。大声的吼叫了一嗓子:“快來人啊。这里有死人啊。”
喊叫中。李智拿出手机。快速的扫了扫周围。闲庭信步的走向了汽机房出口。
李智刚走到门前。呼啦一群人跑了上來。最前面的是四名穿着警服的公安。他们拿着手电筒照了照李智。问道:“里面怎么了。”
李智斜着眼瞅着这名警察。说:“我怎么知道。黑灯瞎火的。我看见有人躺着。估计是碰到电源触电了。”
“快打急救电话。”警察急匆匆的向里面走。随口吩咐道。
李智懒得搭理他们。快步走向了那一支车队。
“李班。经理让尽快维修。”刘大成提醒道。
李智沒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