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骂谁呢。”栾天龙身边的那位恼火了。
李智挑眉打量了一眼这哥们。说:“就你们呆的这破地方。有可能停下直升机吗。就算是停在楼顶。你们有胆量上去。你们见过直升机吗。是不是电视看多了。”
“放屁。”栾天龙身边的男子怒骂着说:“沒有直升机。老子根本逃不了。”
“你缺心眼啊。”李智看向栾天龙说:“甭指望直升机了。等直升机來了。你们更跑不了了。依我说。你们进入这个店。就是存心找死。对了。你们咋就选择这地方呢。”
“就这开着门。不进这进哪。”栾天龙问道。
“小丫头。你是存心找死啊。”李智听着栾天龙的解释。气恼的瞪了陈慧一眼。不让她开门。结果她还是开了。沒等到病患。等來了五名毒枭。真够悲催的。
“小子。这房子有后门和密道吧。你只要让我们脱身。好处少不了你的。”栾天龙打量着房间问道。
李智翻了翻白眼。说:“我双腿蹲麻了。给我个凳子。”
“给他。”栾天龙给兄弟使了个眼色。
李智不客气的接过凳子。把陈慧拎起來。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说:“你们以前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脑子不太好用啊。这破地方向下挖三米。就是石头块子。谁闲的挖密道。现在你们要离开。只能有一个办法。”
“说。”栾天龙催促道。
李智摊开手掌晃了晃。说:“你们贩毒这么多年。应该有点储蓄吧。先给点好处费。”
“草泥马的。你比我们还黑。”栾天龙气骂了一句。对一位兄弟说:“给他一张十万的支票。”
李智不客气的接过來。塞进陈慧的怀里。说:“方法呢。就是你们用外人的力。逃出去。问一句。你们逃脱之后。谁出的主意。要到这里來。”
“之前我來过这里。感觉在这里藏身很安全。”栾天龙说。
李智撇撇嘴。摇着头说:“我不得不感叹啊。你的脑子不配你的身份啊。太缺心眼了。”
“你他妈的说啥呢。”一位兄弟拿着枪顶在了李智的脑门上。
李智斜着眼瞅了瞅他。说:“我劝你。把这玩意扔一边去。别让我上火。”
“小三。拿枪拿了。”栾天龙吩咐了一声。看着李智说:“你说。我们当初逃脱后。哪里最安全。”
“警局。”李智不加犹豫的说。
“你他妈的想坑我们。”小三的脾气很不咋地。又上火了。
“怎么说。”栾天龙看着李智请教道。
李智皱了皱眉说:“你们在昆名混了这么多年。就沒培养一两个战友。他们希望你们永远闭嘴不假。也希望有源源不断的好处啊。你们进去只要好好的运作。出來不难吧。”
栾天龙沉思了一会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想让我们放弃抵抗。束手就擒。在里面好好的运作一番。偷梁换柱。”
李智点头。
栾天龙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兄弟。说:“这法子比咱们躲在这要强的多啊。这些警察可都是见钱眼开的王八蛋啊。”
李智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就你们现在这样。出去只有死路一条。这事啊。必须用外人帮忙。知道不。”
“你什么意思。”栾天龙虚心的问道。
“谁知道你们是啥想法。你们若是借机伤人逃跑怎么办。不给你们加上一百二十道。这已经是厚待你们了。”李智说。
“说具体的办法。”栾天龙崔问道。
李智点头说:“行。听好了。”
说到这。李智看了陈慧一眼。说:“不能让她听到。我堵住她的耳朵眼。”
李智说干就干。伸手指堵住陈慧的耳朵眼。张开嘴。晃了晃牙齿。在他胸膛起伏中。一种极度刺耳的声音从他的口腔中传了出來。
吱。滋。
如同次声波的声音。连续的响起。
栾天龙五人翻了翻白眼。眼神呆滞的躺在了地上。房内的玻璃瓶子在一阵脆响中。咔啪咔啪相继的破碎。玻璃柜台。彻底的散了架。
大街上。听着突然传出來的声波。围观的市民脸色煞白的不住摇晃。差点摔倒。
瞥了一眼地上的五人。李智舒了口气。拿开手指。对惊慌不已的陈慧说:“去拉开卷帘门。让人进來。”
陈慧起身。担忧的看了李智一眼。慢步走到门前。哗啦一声把卷帘门打开了。
门外。数十个枪口对准了陈慧。看着那黑兮兮的枪眼。陈慧赶忙抱头蹲在了地上。
警察和士兵呼啦冲了进來。
看着地上的五个人。众人有些发愣。这是啥武器啊。这么先进。沒费一枪一炮。就把人解决了。先前的声音咋回事。怎么那么难听呢。
“赶紧把人拖走。哥们还得做生意。”李智催促道。
唐甜甜和一名蒙头盖脸的士兵走到李智面前。枪口对着他。命令道:“你起來。说。怎么回事。”
李智耸肩。无辜的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