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确实是看不清楚的。所以,羊冷红摆了摆手,把那人挥退,转而看向另外一个酱油党问道:“你说,那凶徒是谁?!”
第一个打酱油的已经统一了答案,其他的酱油党当然不会犯傻,再说不同的答案找抽了!所以,那位酱油党也老老实实地照搬了前一位的话说道:“那位凶徒度太快了,在下也没看清楚……”
“你也没看清楚?你说!”羊冷红挥手一指,又是下一个人。
于是乎,一会儿工夫,在场的酱油党便有六个回答了问题,而且答案还是惊人的一致,都是凶徒度太快,没看清楚。而其他的酱油党见这次的事情这么容易就能糊弄过去,于是一个个举起手来,踊跃参加问答活动,争先恐后地回答同一句话囧……咳咳……,场面一时热闹无二。
羊冷红显然不是什么白痴,听了一会儿,如何还能听不出这其中有问题?她心中暗想,这凶徒的势力未免也太大了一点儿?这才多长的时间啊,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统一了口径,实在是让人惊叹啊!
“滚蛋!你他娘的都合体后期的修为了,居然会看不清楚?给我死一边儿去!”羊冷红一脚踢飞了刚才那个回答她问题的修士,转而看向了现场之内最老实、也最不畏强权的修士,阿福筒子!羊冷红问道:“阿福长老,您是个公道人,可否告知,刚才杀掉岳管事的凶徒,到底是谁?您应该知道,道城之内不能乱掉,有这样一个恐怖的凶徒隐藏在道城之内,很有可能会……”
阿福点了点头,说道:“羊队长说的,我都明白。不过,羊队长,刚才何公子和我家小姐说的确实没错,杀了岳管事的,确实就是你!”
“啊?阿福长老,怎么……怎么……”羊冷红无语ing,后面的话说不出来——其实,他本来想问“怎么连你都这么说”的……
阿福叹息一声,说道:“羊队长,老夫可绝对没有哄骗你的意思。你可还记着,先前岳管事怒吼一声,让你赔他的双腿?那时候,如果我没有看错,你的柳叶刀应该正好从空中掉落下来,砍掉了岳管事的双腿。紧接着,岳管事可能想要飞到空中,去找你问个清楚,结果莫名其妙地撞了墙、断了手,然后你可能正好收回柳叶刀,又好巧不巧地从岳管事的身体中穿过,把岳管事给砍成了两段,然后岳管事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你刚才难道就没有觉得,柳叶刀在收回去的时候,中途有些阻碍和凝滞?”
“好像还真有哎!”羊冷红经人一提醒,立刻反应过来,貌似刚才的时候,还真的觉得中途好像砍中了什么东西呢!他原先只以为是砍中了什么建筑物,不以为意,现在看来嘛……很有可能是某个倒霉蛋被她给砍中了,“这么说来,真的是我把岳管事给杀掉的了?呵呵呵呵……”
羊冷红脸刚才的冷意和凝重瞬间消失,成了尴尬和无语——话说,她刚才只是异宝柳叶刀突然失控有木有?有木有啊!谁能知道,这柳叶刀掉下去,再来,就能把岳管事给搞死了?这岳管事,就算人倒霉,也不是这么倒霉的?
周围的一票酱油党一同舒了一口气——好家伙!羊冷红知道了是她自己杀的,那就好说了。至少他们这些酱油党不用再头疼了……
羊冷红刚想着,她这失手搞死了奴隶专卖场内的岳管事,有可能会给道城还有她的哥哥带来多大的影响时,忽然又想到,貌似这岳管事的实力是合体期顶峰,而且同她羊冷红一样,能够控制两个分身!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岳管事至少有着三条命!她刚才一刀下来,顶天了也就是搞死岳管事一个分身或者本体?甚至于连岳管事的元婴都不一定能杀掉呢!
羊冷红越想越不是个味儿,觉得她好像掉进了某个圈套里面,要给某些人背黑锅似的。羊冷红眼珠子转了转,突然看向何林华问道:“何公子,我想着有些不太对啊!岳管事有两个分身,而且就算被毁掉了,还会剩下元婴——我又怎么可能杀得了他?何公子可否代为解惑?”
“这个嘛……”何林华伸手一指地一堆杂乱的尸体,指中了刚才岳管事“自相残杀”搞死的两团肉泥,“这就是岳管事的两具分身。”然后他指着岳管事的本体残破的肉身,“这是他的肉身。至于元婴嘛……就是刚刚被你给搞死的……”
“嗯?这是怎么回事儿?”羊冷红惊讶地问道,“这……什么人有这份儿实力,居然能把岳管事的两具分身都给毁掉?!好……好厉害的人物!”羊冷红说罢,有些不安地问道:“该不会还是我?”
“不是!不是!”何林华摇头,解释道,“那什么……其实,这两具分身,是岳管事刚才自己毁掉的……”
“自己毁掉的?你开什么玩笑!”羊冷红不相信,然后扭头看向周围的酱油党,问道,“你们说,这两具分身真的是岳管事自己毁掉的吗?”分身啊!这可是分身啊!对所有修士来说,一个分身就相当于是一条命啊!岳管事居然会出手毁掉自个儿的两具分身?这个玩笑,鬼才会相信呢!
可是,事实如此,不由得羊冷红不信啊!周围的一票酱油党被羊冷红一问,动作一致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