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便宜首先是两百万的无偿经援这对我们目前的经济状况确实有莫大的帮助;其次粤军派部队进驻察哈尔这无疑帮我们分担了一部分防守压力可是细细考虑一下粤桂和南京的关系我们学兵师却是失大于得两广兵强马壮自然不担心南京方面的威胁可是我们学兵师就不一样了我们目前可战兵力只有万余人其中大多数都是新兵以这样的兵力阵容和中央军对抗我还沒愚蠢到这种程度况且南京那位的手段大家都见识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万一他们和关东军达成什么协议那我们学兵师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济棠道:“说起來你还是怕了日本人”
欧阳云反唇相讥:“我怕日本人陈司令您不觉得这句话很好笑吗”
“那你是怕了老蒋”
“我沒办法不怕你们粤系家大业大根基深厚我们学兵师可是小家小业折腾不起”
“欧阳云你不要不识好歹”陈济棠发怒了说话有点口不择言
李、白二人冷冷的看着沒有出面调解的意思胡汉民却坐不住了他站起來道:“好了今天我们能够坐在一起谈合作那是有着共同目标诉求的现在合作沒谈拢倒先闹出了矛盾这要是传出去以你们现在的地位岂不要被人笑掉大牙欧阳请恕我倚老卖老说你几句年轻人血气方刚是好事可是现在你面对的不是敌人而是有意和你合作的盟友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來就是沒必要大动肝火”
欧阳云借坡下驴坐下來道:“谢谢胡老的提醒是小子孟浪了”又对陈济棠道:“陈司令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在下刚才的言语欠缺考虑孟浪之处请多包涵”
陈济棠哼了一声也坐下了
李宗仁对欧阳云说:“欧阳师长胡先生说得对你真有难处就说出來吧我们既然有意结盟那以后就是坐在一条船上的战友有什么困难一起想办法解决”
欧阳云点点头朝李宗仁感激的一笑道:“学兵师的成分复杂诸位是知道的而两广和南京又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请恕我直言我认为你们之间迟早会起冲突那么和你们结盟的学兵师到时候肯定要站在你们一方那样一來的话无论成败两广因为背临大海又有强大的海军所以最不济也不会四面被围而我们学兵师则不一样了华北的局势诸位是知道的一直以來都是各方势力盘根交错的地方虽然目前沒有表现出來但是背后想找机会吞掉我们的肯定大有人在我们学兵师自从文安战后现在看起來虽然风光无限实则上却是危险重重哪……”
听到这里心情不好的陈济棠打断道:“欧阳云真搞不懂你那个‘抗日双雄’的名号是如何得來的前怕狼后怕虎哪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
白崇禧则说:“欧阳的担心也不是毫无道理华北的局势确实够复杂”
陈济棠说:“他所担心的不就是害怕学兵师全军覆沒么这个好解决在其它地方留下一点种子就是了嗯如果我们三方能够结盟的话在我们两广境内给你一个县的地盘让你保存种子这个不是什么难題”
这正是欧阳云所需要的他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说:“陈司令的这个建议倒是不错可是……”
“可是什么怕我把你的部队吞并了吗哼那你也太小看我陈某人了别说你那点留作种子的部队就是你们整个学兵师我陈某人都看不上眼呢”
欧阳云苦笑:“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白崇禧看着欧阳云脑海中有什么灵光一闪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目光转向陈济棠他不禁想道:陈瘟猪啊陈瘟猪这一次你只怕是上了人家的当了
陈济棠可不知道自己在白崇禧眼中已经变成了傻瓜一个他大声说:“既然如此那结盟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欧阳云我们结盟三方中你们学兵师实力最弱这样你自己选一个地方保留种子吧不过我要声明你们只有驻军权其它的一应权力依旧属于我们广东政府”
“这样啊那陈司令的这份美意我可不敢消受了”
“你什么意思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究竟要想如何”这一次陈济棠真的怒了
欧阳云苦着脸好似收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他摸了摸鼻子就在陈济棠的忍耐将要到达极限的时候他说:“这次结盟对我们学兵师來说可是生死考验哪陈司令您得容我再想想”
“我丢”陈济棠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就在他将要出言不逊的时候胡汉民及时站起來制止了他他嗔怪的瞪了陈济棠一眼说:“济棠别忘记你现在的身份”然后对欧阳云说:“欧阳师长难道你对济棠的提议不满意吗”
欧阳云道:“不敢陈司令的提议很让人动心可是我们学兵师沒拿得出手的东西交换哪”
陈济棠冷笑道:“别谦虚了张家口就行了”
欧阳云和李、白二人脸色都变了张家口是察哈尔的省会如果将省会给了粤军那么学兵师对于察哈尔的控制等于名存实亡
李宗仁说:“老陈你这个条件可有点扯淡了张家口是察哈尔的省会据我所知现在已经成了吉星文37师的大本营即使欧阳答应我想吉星文也不会同意的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说怎么办吧”
白崇禧说:“要不我们在福建给学兵师寻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