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是滚刀山下油锅老子也在所不辞”
“带着兄弟们出击吧留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对了把老子的兄弟也捎上如果你能把郭大队他们也裹上那那老子就是到了阴曹地府也见你的情老子到时请你喝……”声音越來越低终于随着他的头朝旁边一垂戛然而止
“兄弟啊”周庆海大哭起來几分钟之后他猛的抬头让身边几个看起來还像个男人的前伪军帮着将庆有余绑在背后吼道:“兄弟们庆队长这么大的官都不惜命我们这些都做过辱沒过祖宗蠢事的还惜个球命啊!是男人的就把卵子提起來跟老子打出去”
他抓起枪紧跟着吼一句:“冲出去咱们还有一条活命留在这里就是做炮灰的命兄弟们拼了”
“拼了”一声两声终于数百人再他身后跟着吼起來:“拼了”
不知道是不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让庆有余有了顿悟使他清楚守城只是死路一条但他的临终遗言确实拯救了狼牙周庆海忠实的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正是因为他及所部策反伪军的奋勇反击使得他假传的庆有余出击的命令被一中队战士们所信任然后这条假命令迅速传及全城当郭彪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不仅是一中队二中队、三中队还有直属他的一个小队都已经得知了“全军从城东突围”的命令郭彪便是想阻止也已经力所不及了
日军的炮击随后就停止了面对开始突围的敌人小鬼子各部本能展开了狙击随即在城东发生了混战
混战的首先引发者正是周庆海率领的策反伪军为了活命这部分策反伪军第一次再小鬼子面前展现出了惊人的战力而其对于这场狼牙突围战所做的最大贡献却是引发了日军的混乱这部分伪军在失去所有尉级以上军官之后周庆海为了方便指挥以亲疏关系重新组合将之分成了三个营九个连按照郭彪的建议营连排长甚至班长都由战士们自己推选结果就在这支部队中造成了一种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小到一个班大到一个营几乎所有的士兵之间都存在这样那样的关系有的人是老乡有的人是亲戚于是突围战开始的时候比较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营长连长们反而不如那些排长和班长更有魅力而在那些班排长的指挥下策反伪军形成了数十个突击小队以城东为中心同时朝数十个细小方向展开了突围
接触战才打了一刻钟左右周庆海的身边已经只剩下自己挑选出來的担任其警卫的二十余人这让这个一心要打造另外一支狼牙的的前土匪头子大为光火大骂:“他娘的实在是太乱了这这哪是打仗这就是放羊”
郭彪恰在这个时候带着一彪人出现在他的身后经过这一刻钟他已经明白问題究竟出在了那里看见了罪魁祸首心中那个火大啊举起蒲扇般的右手就扇了过去一下子就将周庆海脑袋上缴获自小鬼子的钢盔给掀掉了吼道:“好你个周庆海敢妄传军令老子崩了你”
后者自从当上一军长官之后脾气见长后脑勺尚着了一下立刻就火了转身想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敢在土地爷头上动土听见郭彪的声音他的气势立刻矮了结巴道:“是是郭大队啊”
“老子问你是谁让你传的军令奶奶的这延庆城可就丢了里面还有老子好几百的兄弟呢”以郭彪的洞察力自然清楚以周庆海的修为还不敢做出假传军令这种无法无天的举动一定是受了谁的盅惑是以才有此问
然他话才问完便看见面前这大老粗竟然泪水长流一时倒愣住了
周庆海这是想起庆有余了流着泪把庆有余从背后解下來他说:“郭大队这是庆兄弟临走前的交代他为了救我中了小鬼子炸弹郭大队庆兄弟是好样的临死前还为兄弟们作想你要处罚就处罚我吧”
庆有余脸上全是鲜血郭彪虽然早就看见周庆海身上背了人但却沒想到那就是自己一中队的中队长他和庆有余私人感情很是深厚看见庆有余副残躯身子一晃差点就摔倒了他的嗓子立刻就变得嘶哑了:“有余有余死了”
稍显混乱的队伍还在朝鬼子的阵地深处突进跑得快打得顺的已经进入到了鬼子阵地的深处枪声炮声充斥着战场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分钟双方都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这片北国的土地硝烟起初必定由残肢随着飞上天空……
这些在郭彪眼中却似乎消失了一样伸手轻轻的从庆有余的脸上抚过那已经僵硬冰冷的脸庞让他的心针刺一样的剧痛忽然郭彪爆发也似的大吼起來:“奶奶的我们狼牙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肖亮传我的命令此战以小队为单位各部各自为战每个小队不杀掉一个佐级军官不许退出战场他娘的老子要让小鬼子知道什么叫做睚眦必报”
郭彪的这一道命令不管从何种角度考虑都脱不了意气用事的评价也正是因为这一条命令后來的军史学家在评价他这个学兵军元勋的时候所用的褒奖语言较之单人雄等其他人要少得多然在后來的军人心目中郭彪的地位却远远高于其他人究其原因或者用某个军史学家的评语來形容比较贴切郭将军在下达这样一条命令的时候添加了过多的个人情绪不免由草菅人命的嫌疑当然这和郭将军一贯的溺爱下属的态度有莫大关系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在消灭敌人的同时自己肯定也要付出巨大伤亡的这是战场上恒古不变的规律之一
是战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