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钟左右在提前用过晚饭以后宏村联队终于向昌江城发起了最后的进攻
几架战机从黄家庆他们头顶飞过十几枚炸弹抛落下來然后便是一阵机枪扫射
爆炸声中两个学兵连同他们藏身的墙垛相继被炸翻他们频死前的惨叫锤子一样敲击在黄家庆等人的心头他们的眉角跳了跳脸色变了变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看淡了生死以后恐惧已经与他们无缘他们看着天上掠过的敌机眼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焰
几架战机打圈飞向西南方宏村一雄忽然挥舞指挥刀大喊道:“进攻”
“进攻”木村紧跟着喊道然后木村大队的千余鬼子从地上爬了起來他们在几十个宪兵的枪刺威逼下开始向南门小跑步前进
“喊起來”也不知道是哪个鬼子喊道然后让黄家庆他们始料未及的一幕出现了随着一个大尉大声嘶喊道:“上面的支那人听好了”然后近千鬼子齐声喊道:“中日亲善、缴枪不杀”他们喊了一轮又一轮喊着喊着本來凌乱无方的脚步居然变得统一起來
小鬼子们的中文吐字并不清晰所以这两句话听起來很有点别扭黄家庆是南京人被下面的鬼子喊得烦他探头一望然后骂道:“马勒戈壁这帮狗娘养的在做什么”
这场景太诡异了所有人不禁都竖起了耳朵然后终于有人听明白了说:“小鬼子在喊‘中日亲善、缴枪不杀’我操”
“这帮狗日的有意思”黄家庆说着背靠墙垛双手拧开了一只手榴弹的盖子他又说:“放近一点再打”
一起战斗了几个小时即使第一次一起作战默契度也出來了所有人便都闷声不响的开始拧起手榴弹盖子來
城墙上面什么反应沒有下面喊着口号的鬼子变得更加紧张起來随着有人开始议论上面究竟还有多少敌人“中日亲善、缴枪不杀”立刻变得杂乱起來听见喊声变得凌乱宏村眉头深深的皱了起來他之所以想出喊话这一出并不是真的指望能喊得守军投降而是要借统一的喊话分散士兵们的注意力好让他们集中不起注意力去想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从执行效果來看似乎不太理想啊“千万不要溃败啊那样的话”他正这样担心着突变忽生
黄家庆通过墙垛孔往下看去见最前面的鬼子距离城墙已经不足五十米了他朝大家做了个手势低声说道:“我数一二三一起扔”说完就拉燃了引信其他人几乎同一时间照做然后随着他喊着:“一、二、三”“三”字刚刚脱口他忽然站起來随即大力抛出了手榴弹
距离城墙越近木村大队的鬼子们心中越发忐忑不安硝烟弥散中破败的城墙好像一只怪兽而黑黝黝的城门洞就好像怪兽的巨嘴他们不自禁的放慢了脚步所有人再也顾不上喊话了他们双手颤巍巍的端着三八大盖紧张的注视着那些城墙垛一个穿着迷彩色的人影忽然出现紧跟着一颗黑乎乎的东西就砸了下來他们本能的意识到那是手榴弹绷紧的神经瞬间就崩溃了
“有埋伏跑啊”也不知道是哪个鬼子率先喊出这一声然后就好像听到了口令一样所有鬼子转身就跑其速度之快、动作之整齐让后面观战的宏村气得心血上涌差点沒晕过去
黄家庆本來以为兄弟们这一下最少能够炸死五十个左右的鬼子然而眼见着手榴弹还在空中鬼子们已经转身就逃惊讶于这种不可思议的场景的出现他一时居然忘记了收身回去傻傻的看着等手榴弹爆炸以后才恨恨的骂道:“马勒戈壁见鬼了”
二十余颗手榴弹最终只炸死了十几个鬼子这样的成绩实在是太让黄家庆郁闷了被身边的兄弟拉下來以后他端起枪狠狠的搂了半梭子打倒两个鬼子然后不信的说道:“马勒戈壁真是邪了门了”
“这帮鬼子逃命速度一流啊他们不会是故意來消耗我们弹药的吧”一个学兵说道
“那他们可盘算错了我们最不怕的就是消耗弹药了”另一个学兵接话
黄家庆趴在墙垛口看着那群鬼子兔子一样的流回了出发阵地然后沒头沒脑的朝地上一趴便开始猛烈射击他气极而笑道:“兄弟们你们绝对错了这帮鬼子他就是属兔子的”
宏村自來到大阪师团以后就一直想整理部队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却一直沒能得以实施而这一次他终于憋不住了他铁青着脸向一个宪兵要过來一根皮带然后走向了木村也
木村也满脸通红事实上他也沒想到自己的部下居然还会这么一手
“阁下”见宏村满脸铁青的走过來他畏惧了看了那根皮带一眼咬咬牙低下了头
宏村一雄上去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皮带然后一脚直接将他放翻紧跟着他走向了一个中队长那个中队长见他过來吓得直接趴下了
趴下也沒用宏村照样一皮带抽过去直接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红杠
宪兵队长开始还不知道宏村想干什么此时终于领悟过來他担心被虐士兵造反赶紧带着一帮宪兵跟了上去
宏村这一次显然怒极他逐个的从木村大队的鬼子身边走过去每人毫不例外的赏赐一皮带登时木村大队的鬼子纷纷被打得鬼哭狼嚎不少人更因为想逃跑被宪兵放翻在地然后被一枪托直接砸成虾仁
日军阵地上发生的这一幕让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