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
陈龙听到王光宇的埋怨笑了笑道:“老王这次暂停攻击对残余日军劝降是我的建议原因有二一是鹤北的煤矿现在急需劳工鹤北那些煤矿的原有劳工都被我们征了兵现在的劳工都是以被俘的日军、日本开拓团以及我们在鹤北俘获的日籍工人为主”
“现在眼看入冬了不仅我们自身需要大量的煤炭江北那边同样需要大量的煤炭因为缺乏劳力这产量始终不足达不到我们的需求上一批与江北签订的以货易货所需的煤炭前天才完成交货”
“这次总指挥又与江北签订了一份合同还是以我们以部分黄金硬通货加上主要的煤炭、铁矿石交换江北的物资虽然这个合同的详细内容我暂时还不能说但有一点你是可以知道的就是这次需要的煤炭要远远高于上次的一万吨”
“根据地内由于过度征兵导致煤炭工人严重的不足江北已经一再对我们拖延交货表示不满了所以这次我來佳木斯就是要为鹤北的煤矿搞一批劳工的这些小鬼子身强力壮正是劳力的上好人选不废物利用岂不是可惜了吗”
“上一次杜开山他们虽然在依兰抓了不少的日本开拓团平民但里面可以使用的壮劳力数量不过千余人再加上我们抓获的那些罪大恶极的汉奸、伪满军警以及日军战俘整个鹤北煤矿的劳工不足三千余人这个数量对于一个纯手工开采的煤矿來说数量太少了”
“为了增加煤矿的产量满足我们自身的需要以及向江北交货的需要想办法增加劳工的人数已经是刻不容缓了根据地内的情况你也知道上一次征兵几乎吃光了老底子即便有限的青壮年还要保证补充兵员到哪里去找那么多的劳工去”
“另外通过审讯战俘得知这栋楼的指挥官可是你们的老熟人了和你们打过可不止一次交道了只不过这个家伙一向都是溜得快才几次从你们的眼皮子下面跑掉”
“这个家伙是第四师团各个联队做合伙生意的中间人手中攥着几乎第四师团几个联队几乎所有的生意渠道第四师团各联队的流动资金也都在他手中掌握着拿下他想必能榨出不少的资金來可以缓解我们在资金上的燃眉之急”
“这次江北虽然同意部分原材料可以采用以货易货的方式提供但一些现货的东西却要支付现金我们手头的现金有数又不能一次性都投入进去还要为中央筹措部分资金现在司令员的压力很大就指着这个家伙出菜那”
“你这一炮打下去痛快是痛快了可把那个家伙打死了我们上哪去挖第四师团的金库去第四师团这帮家伙打仗不行但做生意可的确有一手通过审讯战俘得知仅仅握在这个家伙手上的流动资金可就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老熟人”王光宇听到陈龙提到现在困守第四师团部内的日军指挥官是自己的老熟人微微愣了一下马上便想起了一个人道:“难道楼内的日军指挥官是那个被我们在宁安老黑顶子外围战时候硬生生吓垮的什么北野高津”
见到王光宇猜出來了陈龙笑了笑后却是摆了摆手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后对着身后的那个日军被俘大尉道:“该说的已经和你说过了该让你看到的也已经让你看到了至于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那个日军大尉闻言连忙低头一张嘴却是一口流利的东北话道:“长官请您放心北野君的为人我很了解如果说泽田茂中将还在的话他也许会死扛到底但现在泽田茂中将已经在他们眼皮子地下光荣战死失去了一切解围希望后想必已经打垮了他心里上最后的一道防线”
说到这里他吞了吞唾沫手指了指阵地后那一排排一百毫米榴弹炮道:“你们现在又调來了重炮现在他们可谓是一点胜算也沒有我想这个时候我进去应该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作为一名一流的商人北野君不是那种死脑筋的人”
对于这个家伙的回答陈龙无可置否的挥了挥手身边的一个警卫员交给他一面白旗后便把他送了过去
看着这个家伙的背影王光宇道:“你从哪里找來这么一个人靠要不是这身鬼子的军装单从这一口流利的中国话我还以为他是一个中国人那这个家伙该不会也是第四师团的吧”
闻言陈龙摇了摇头道:“他不是第四师团的人是关东军司令部一个作战参谋不过他也在第四师团带过而且是地道大阪出身的人这个家伙是原來关东军主任作战参谋服部卓四郎中佐的副官在莲江口一线被俘后是所有被俘的军官之中最先投降的一个人”
“这个家伙与那个北野高津是从小一起光屁股玩到大的发小也是第四师团在新京所有生意的总代理这个家伙利用他特殊的身份在日伪那边很是吃得开第四师团自调任东北以來至少有一半的走私生意都是他经手的”
“他会说如此流利的中国话的原因是因为他父亲的一个挚友是一个满清余孽所以他跟他这个义父学会了一口地道的中国话他的干姐姐大名我想你也听说过就是那个什么川岛芳子”
在说清楚这个家伙的身份之后陈龙便闭上了嘴面对王光宇的后面问话只是淡淡的道:“老王你也是党的高级干部了虽然沒有做过地下工作但是规矩你还是懂得的有些话我是不能说的干我们这一行的保密是第一要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