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可不想冒着后世苏军在攻击虎头要塞的时候。讀蕶蕶尐說網讀蕶蕶尐說網面对不到三千名的守军。在动用了整整两个航空兵师、一个炮兵旅。大量的步兵、坦克。消耗七千吨炮弹。自身伤亡达到数千人。最终还是沒有能彻底的拿下虎头要塞的风险。
攻击这种有坚固工事可以固守的筑垒地域时。多研究一分。就多一份的把握。就会少付出一些伤亡。不过他并不准备将杜开山手头的兵力全部投入到半截河地区。那样无疑浪费兵力。一千五百日军。杜开山几个团的兵力都被牵制在这里得不偿失。
为了抢时间。杨震将宝清的战事交给王光宇和易建平指挥后。自己则只是绕过夹信子一线和南线红岭一线两个主战场。其他的无论是两军正在纠缠次要战场。还是遭遇到日军小股部队一律强行通过。
尽管冒着了相当大风险。从战场边上直接穿过去。但杨震抵达设在东安市的杜开山指挥部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抵达东安后。看着杜开山设在伪满东安省政府大楼戒备森严的警卫。笑着对听到他到了连军帽都顾不得带的杜开山打趣道:“你这里可比我那里的警戒还要严。你这个排场好大呀。”
杜开山胆子很大。用他的老搭档陶净非的话來说。就是胆子上长毛了。这天上地下的事情就沒有他不敢做的。是那种给他一双翅膀。就敢把天捅一个窟窿的主。能打仗。可这篓子也不少惹。
杜开山有一个毛病。不怕杨震发火却偏偏就怕杨震的笑。杨震一笑他就总是有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觉。用陶净非的话來说。一号就是天生克制他的。整个军区能制住他的也就是一号和三号。换了第三个人恐怕都压制不住他。
看着杨震的笑。杜开山不由自主的一哆嗦。连忙解释道:“一号。您可别误会。我这可不是讲排场。我们虽然以奇袭的方式打下东安市和密山县城。全歼了正规的伪满军警和日军守备队。但敌伪势力却是一时半会无法肃清。他们活动的很猖獗。”
“这些地头蛇对我军极为仇视。他们依仗着对地理环境和人头的熟悉。虽然不敢和我军正面对抗。但是却总在暗中进行骚扰我们。部队占领东安和密山县城还不到四十八小时。就已经遭遇到多次袭击。”
“仅仅昨晚上一夜的时间。整个东安市内打了一夜的枪。我军巡逻部队几次受到偷袭。两名战士牺牲。一支冲锋枪被抢。缴获的一个军需仓库被烧。如果不是抢救及时。仓库中堆积的大量被服和面粉将全部被毁。炮兵驻地也几次受到骚扰。两匹驮马被下毒。野战电话线。也几次被割断。查线的战士。几次遇袭。三人负伤一人失踪。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就连我的司令部也几次挨了黑枪。一名警卫战士被打伤。参谋下去检查工作。得带上一个班的警卫的警卫。我的司令部里面我个人倒是无所谓。但里面有大量的电台和高级密码、绝密地图。以及大量的作战计划。一旦出现意外。部队将会遭受到重大的损失。”
看着总是什么都无所畏惧的杜开山提起这些捣乱的家伙眉头不展的样子。杨震皱了皱眉道:“你杜开山不是无所不能吗。怎么就拿这些打黑枪的家伙就是一点办法也沒有。你平日里的能耐都跑哪去了。”
杜开山闻言苦着个脸道:“一号。这要是堂堂正正的在战场上厮杀较量。咱老杜谁也不怕。可他妈的这帮家伙专门背地里下黑手、打闷棍玩阴的。玩这个我可就有点棘手了。我们总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抓一通吧。”
“这帮家伙都是穿着老百姓的衣服。身上也不带一丝的军人味道。平常看起來就是老百姓。实在难以分辨。打完黑枪。回家一躲。任谁也看不出來这个家伙晚上做了什么。我们又沒有办法将全东安的老百姓都抓起來。我现在实在是拿这些地老鼠沒则了。”
杨震看看很不适应新形势下的新问題。而有些愁眉苦脸的杜开山。沉思了一下后拿起整个东安城区地图道:“这个好办。我给你解决。你马上调一个团來。将东安市区给我四面围起來。东安市区不大。一个团三千人足够了。记住。封锁完成后只许进不许出。不管有什么事情。不许一个人出城。”
说罢。杨震抓起红蓝铅笔将整个东安市区平均分成了六分道:“这个六个区域内。每一个放上两个连。以你的司令部为中心点。由外向内展开地毯式的搜查。记住每一户人家都要给我搜查到。而且要搜的仔细。不惜要挖地三尺。”
“这些人就算平常看起來都是老百姓。但他们打黑枪总得有枪支和子弹吧。就算他们白天装成普通的老百姓。但是他们的枪支和弹药总要找一个地方去隐藏吧。从你说的情况來看。他们的枪支和弹药就应该藏在他们身边。”
“另外。你将整个东安市区所有沒有外來人员全部抓起來。一个个的仔细盘查。重点是对东安市区内的日本聚集地、妓院以及大烟馆。但是眼光也不要全放在这些地方。那些民居也要重点清查。”
杜开山琢磨了一下后道:“一号。还是你有办法。我这就去布置。这一次我要把那些地老鼠都一个不漏的挖出來。妈的。敢背地里下黑手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