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屋中抓捕黎阳的都是锦衣卫的护卫那些王德照借给张凡的捕快都守在路口却不是为了防止五毒教的人逃脱而是为了防止有无端百姓靠近受到伤害这些人在这浮华的扬州城中也只能对泼皮无赖刷刷威风却哪里见过这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真场面
张凡坐在巷子对面的一件临街的茶馆中这边听着下面巷子里隐隐传來的厮杀声、叫喊声这边还有映月这个美人的陪伴倒真是颇有一番醒掌杀人剑醉卧美人膝的快意江湖的感觉
不同与张凡的悠然自得屋子里的黎阳等人可是处在生死关头的第一线那里还有心情品味江湖气息
打开门的那位锦衣头领那道留下自己性命的命令非但沒有让黎阳感到轻松凡儿更加紧张起來
闯进屋里的锦衣卫们接到攻击的命令之后并沒有一下子攻上前去而是拿出了厂卫们专门打造的一些投掷暗器像什么带着倒刺淬着毒的铁莲花、带着倒钩的三角镖什么的这些厂卫并非不善近战相反他们近身肉搏的功夫还要比这些只会用毒的五毒教徒高上不少可是就因为眼前的这些人会用毒这些厂卫们才不敢欺身上前搏杀被砍死还好说些若是因为中毒沒有解药而死那实在是太不值了
黎阳等人着实沒想到來人会用这些招式对付自己当初看到这么些人破窗而入他们确实紧张了不少可是看到领头的厂卫拔刀他们也是以为要有近搏都将毒物毒镖暗自备好哪知那领头的厂卫只是提着刀诓骗他们转身就让手下射出暗器
这间屋子里有十个人因为屋子不大如今都聚在一起这一下顿时就有两个倒霉蛋咽喉被刺中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而剩下的八人也不好过沒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有些暗器插着他们倒不是担心暗器上淬着的毒毕竟他们都是从小伴着毒药长大的锦衣卫用的毒不可谓不狠可想解也难不倒他们他们感到伤脑筋的是因为暗器刺入身体带來的疼痛导致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再加上这些锦衣卫特制的暗器个个带着尖刺倒钩刺进肉中想要拔出來必然会带出几丝皮血这细入骨髓的疼痛可不是什么人都受得了的
不等黎阳等人回过神來下一*的攻击又到了稍稍有些准备的几人对这第二次如群蛾扑火的暗器有了些防备可是依然有一人因为受伤过重而倒了下去
“这样不行啊堂主”黎阳的一个手下见势不妙赶紧说道“堂主你性命要紧属下们先护送堂主出去”这人是黎阳一手提拔上來的颇为尊敬黎阳说着就将黎阳向另一边事先弄出的暗门推去
黎阳性格豪爽且十分顾及这些属下听闻他的话语不由得大怒起來:“放屁我黎阳是那种背信弃义临阵脱逃的人吗”
“啊……”话语间那人身上又中了一镖只是大叫一声推着黎阳的动作却不停下“堂主快走不可因为属下贱命连累堂主记得要为我们报仇……”话未说完那人就把黎阳推出了出去关上了暗门黎阳站在外面大声说道:“兄弟放心你们的仇我会报的”
屋子里战斗还在继续屋中原先的十人如今死了四个黎阳也跑了只有一半还在他们也不含糊眼看來的锦衣卫出手狠辣丝毫不留余地立刻抬起地上同伴的尸体挡在身前向外面冲去他们沒想着给厂卫们什么伤害毕竟对方人数占优他们只是想着能突出去 保住自己的命
看到这些人的挣扎屋中的厂卫们丝毫沒有阻拦的意思任由着他们出了屋子出了屋子的几人立刻向着小巷的另一头跑去他们知道既然有人能找到自己小巷的大路出口定然埋伏了很多人只是厂卫办案哪里会不小心几人还沒走几步突然就抱着脚跳了起來口中呼痛不已
原來这条小巷中距离这几人屋子的三丈开外地上布满了铁蒺藜如今几人慌忙夺路逃窜哪里有功夫注意脚下的性情顿时中招脚上被铁钉穿透站立不稳之下几人跌坐在地上妄图将钉在脚上的铁蒺藜拔下
这时候屋中那些厂卫们在那个领头的锦衣卫带领下也赶了來看到几人跌坐在地上抱着脚那人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要抓捕的黎阳并不在其中只见他抬起拿着刀的右手指向几人用力向下一挥跌坐在地上的几人虽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可也大感不好果然刀一挥下狭窄的小巷两边的房顶上立刻站起十余人每人手中都提着一张弓每两人身前都插着一壶箭
房顶上的人看到号令立刻张弓搭箭指向跌坐在地上的五人地上的五人见弓箭从上方指着自己虽然恐慌却并不害怕他们在西南碰到的明军弓箭大都十分轻巧即使中箭也并无什么大损伤几人不顾疼痛拔出脚上的铁蒺藜立刻向着前方跑去
只是锦衣卫用的弓箭哪里会是南方那些个轻便东西全都是北疆边防防御鞑子的重弓箭支也是实木制成加上了精铁打造的箭头百步之内可也洞穿一寸厚的铠甲就连射箭之人也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再加上厂卫用箭箭身上也多有机关大多带着可以伸缩的铁刺
看到五人一瘸一拐地向前跑去房上的人放出箭十支箭带着尖利的破空声立刻招呼到五人身上其中一人更是被两支从侧面射來的箭钉在了小巷边的墙上其他几人莫不是被箭支穿透倒在地上沒有了声息
看到几人倒地追來的厂卫们并沒有立刻上前屋顶的射手又张弓搭箭再射一*确定沒有人能够生还这才上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