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拱竟敢当着朕的面逼迫于朕简直……简直无法无天”朱载垕下朝之后沒有去御书房也沒有去皇后的寝宫而是來到了朱翊钧生母李贵妃的寝宫里心情烦躁的他想要找人诉说一番心中的烦闷然而你即使如今正在气头上的他还保留着一丝理智知道自己的皇后陈氏一直体弱多病沒有去打扰他而那些平日里为自己侍寝的宫中女子大多只是到奉迎自己于是他便來到了李贵妃的寝宫
李贵妃如今正沉浸在新出世的孩儿朱翊镠带给自己的喜悦之中虽然朱翊钧在她面前仍然是一个极为听话的孩子可是作为母亲总是有些对后出生的孩子要关心些今天她正在逗弄朱翊镠孩子刚出生才一岁多正是粉雕玉琢、最为可爱的时候让李贵妃连若日不见的朱翊钧只是让小太监前來请安问好这么个怪异的情况都沒有注意到
看到朱载垕风风火火地走进來李贵妃脸上有些怪异想到平日里总是不温不火的朱载垕竟然会又如此模样李贵妃心里也沒底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情于是乎刚想询问还沒开口的李贵妃就听到了前面那番朱载垕近乎于大吼的声音
刚刚还在母亲怀抱中开心玩闹的朱翊镠立刻被自己父亲这偌大的吼声给惊动了他如今可不懂什么皇家礼仪立刻哭起來尖锐的嗓音那当真是哭的惊天动地、撕心裂肺朱载垕听到自己儿子的哭声知道是自己吓着孩子了只是他如今心中烦闷再加上这里还有许多宫女太监在一旁也不好说什么原谅的话
李贵妃跟随朱载垕多年对于他的脾气那是一清二楚知道什么时候该摆出作为一个妾室的样子也知道何时该摆出一副当今太子母亲的架势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见平时温和朱载垕如今这样显然是正在气头上她也沒有出声责怪什么而是赶紧使眼色让一旁的宫女赶紧过來讲还在哭闹的朱翊镠抱进去又让寝宫里的其他宫女太监出去把门关上这才缓步行到朱载垕身边扶着他坐下替他倒了杯茶水开口说道:“陛下赶紧坐下消消气何必为了这些琐事着急上火的喝杯茶水压压惊”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李贵妃不由得在心中思索起來想起朱载垕刚才说起了高拱莫非是这高拱惹朱载垕生气了不成
端起茶杯的朱载垕刚想把被子放在嘴边听到李贵妃口中的话心中不由得又想起了高拱给自己带來的烦恼把手中的杯子向桌上狠狠一放丝毫不顾溅起的茶水泼到了自己的龙袍和李贵妃的身上又站起身來长吁短叹
李贵妃心中丝毫沒有责怪之意也顾不得自己衣服上的茶渍而是温柔地那些一方绢帕來到朱载垕身边替他擦拭口中还说道:“陛下何故如此若是是被那些人气出个好坏來这可如何是好”
听了自己爱妃的话朱载垕也是觉得自己有点失态刚想开口说话门口又传來敲门声不想理睬的隆庆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门外的人就开口了:“启禀陛下、贵妃娘年奴婢有事要奏”正是一个小太监的声音
李贵妃知道朱载垕正生气不想理睬却又怕是什么要事只好开口问道:“是何事可要紧”
外面的小太监是个才进宫沒几个月的新人很多事情根本不清楚这次來也是不明就里就被人拉來顶缸的他心里还为自己才进宫沒多久就能接触到皇帝和贵妃而感到高兴如今听到李贵妃文化立刻就回答:“回娘娘奴婢是來向陛下递折子的是内阁首辅高大人的折子”话语中透露着喜庆还带着讨好的意思
李贵妃一听就知道坏事了心说这太监也太不开眼了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身后传來了杯子在地上摔裂的声音然后她就看见朱载垕径直朝着大门走去想要阻止已经是來不及了
朱载垕正在生气刚刚李贵妃的劝慰和温柔这才暂且让他平静了一些哪知道这个被人陷害的小太监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张口就带上了“高拱”俩字偏偏声音还怪喜庆的朱载垕心中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又燃起走过去打开大门看到这太监正恭敬地跪在门前双手捧着两份折子高举在头顶
朱载垕看着两份折子心中有浮现出高拱的样子心中怒火更甚劈手就夺过了他手上的两份折子那太监正跪在那里低着头看到门打开走出來的人穿着龙靴心中正欢喜的很哪知道……
朱载垕夺过两份折子看都不看一把就摔在那太监头上虽然两份折子实在太轻沒什么力道但是那太监还是被隆庆这一下打懵了还沒回过神來朱载垕穿着龙靴的脚就踢到了他的身上立刻将这太监踢了个四仰八叉倒在地上朱载垕哪里管得了这么多走上前去就照着那太监的身子一阵猛踢只不过朱载垕早就被那些**和女色给掏空了身子哪里有什么力气踢在那太监身上也不怎么疼可是那太监却是吓了一跳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心中立刻也明白过來自己被人给陷害了他心思倒也灵巧的很立刻鬼叫起來“什么皇上饶命”之类的声音很是凄惨一旁站在门外的宫女太监见从來沒发过火的朱载垕如今这副摸样各个心惊胆战哪里敢上前劝驾
李贵妃一看那太监是个自己从來沒见过的面孔立刻就知道这是新人被抓來顶缸了她倒也心肠不错赶忙上前去劝驾:“陛下陛下且勿急躁听臣妾一句这太监也是无辜的陛下何苦大动肝火伤了自己身子可就不好了”
朱载垕仿佛沒听到一般又狠狠地踢了几脚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