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行馆之后朱翊钧对于在街上碰到的事情有些闷闷不乐对于他这个生活在王府和皇宫之中的太子來说自小接受的教育全都是一些于国于民的大道理在那些夫子和大学士的口中在明朝皇室治下天下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只不过有人不说而已像张居正在教导朱翊钧的时候也是只说些传奇野史解解闷却从來沒有向他描述过天下百姓生活的详情
直到张凡來了他所告诉朱翊钧的一切颠覆了他思想中民间的样子光明的白昼瞬间变成了漆黑的夜晚只不过那是的他还是个孩子不管是年龄还是心理都十分天真虽然他十分相信张凡和他所说的一切但是心中仍然还保留着几丝怀疑
不过今天在街上发生的事情让朱翊钧真正认识到了真相也许这在其他人眼中不过是一件渺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可是对于朱翊钧來说的确是一种震撼
回到行馆的朱翊钧兴趣缺缺想找人述说一番心中的郁闷却是得知张凡又公事在身沒有空闲正当梁超有些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还好努尔哈赤说自己新学了几招要让朱翊钧开开眼朱翊钧这才被吸引走注意力
说到张凡自从和王猛与张勇打定了主意二人立刻就去执行命令那周全身为户部设在福建的郎中自然居住在福州府王猛与张勇二人知道事不宜迟立刻率领手下前往福州本來这是件小事王猛和张勇二人都不用亲自前往不过王猛毕竟有些经验这次去世怕这里的人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出什么纰漏;而张勇除了要确保事情的顺利以便给初次见面的张凡留下个好印象之外对于一直嚣张行事的他來说如此偷偷摸摸的做事还是第一次张勇自然要去看个新鲜
做这种绑架的事情自然是要等到月黑风高的黑夜在王猛的亲自“指导”下十几个黑衣人潜进周全家中就在一间房中将正和小妾打得火热的周全绑了出來当然这事要做的周全他们为了怕出什么万一连那小妾也一并绑走还逼着周全写了一封信说是他有事要外出几日让家人不得对外人说出他的行踪只说他老家有事要回乡省亲周全的家人平日里也是知道一些周全的事情以为又是福建各方的官员找他出去也就沒有在意全然不对外说周全干什么去了
得手了的王猛等人连夜赶出福州府有厂卫的腰牌一路上又有谁人敢阻拦出了福州府众人立刻连夜赶往泉州第二日早上就赶了回來
接下來自然就是要审问了不过这次要怎么审问就有些问題了对于锦衣卫來说暴力是可以解决九成问題的可是如今遇到的偏偏就是这剩下的一成周全毕竟也是掌管一省财政的官员张凡如今虽然尚方宝剑在手有权利罢免任何官员可是他的目的不在这里他要知道更多的事情
这样一來上刑就不行了周全要是受了刑回去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若不用刑众人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这周全显然也是早有准备除了一开始被绑架时的慌张之外冷静下來的他也是在心中想了不少也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让他有些有恃无恐起來他虽然不能猜的清楚绑架他的这些人的身份但是心中认定这些人不敢伤害他
张凡知道了这个情况也有些为难起來本來以为只要能把周全的人弄來事情就好办了可是他沒有想到这是私下里办案若是不想惊动其他人就不能给周全用刑正当张凡有些郁闷的时候一个厂卫的身影顿时给了他灵感
话说这人也熟悉的很正是那因为映月之事投靠了张凡的五毒教天龙堂堂主黎阳如今身在锦衣卫的他做事也是中规中矩再加上如今五毒教主方月玲那里还沒有传來什么消息这黎阳也就不怎么说话平日里做事积极之外也是不言不语张凡刚才若不是看到他走过还当真沒有注意他
“黎阳你过來”张凡喊住了快要走出房间的黎阳
黎阳听到张凡的声音赶紧來到张凡身前躬身抱拳说道:“大人卑职黎阳再次请问大人有何吩咐”只不过他心里却又哪里知道张凡唤他过來的原因还以为是又要问他关于五毒教的事情可是黎阳对这事也有些无可奈何方月玲有月余不曾联络过他要是张凡当真问起此事他也是无话可说
“坐吧在我面前不要这么拘束”张凡让他坐到一边开口问道:“这个月过的怎么样啊在我这里可还习惯”
“大人严重了卑职如今弃暗投明一切都是托大人的福气卑职好得很”黎阳赶紧一大把赞言显然都是事先想好了的不过张凡对他如此客气他心里反而更加的乱胡思乱想还以为又出了什么和五毒教或者和自己有关的事情
“呵呵不用如此紧张”张凡自然能看出他的心思说道“我既然这么问了就是想问问你的情况不是什么别的意思这点你给我记清楚了不过若是你当真出了什么问題我也是问都不问直接让梁超和你说话了”
“是是大人说的是卑职明白了”黎阳赶紧说道心中也是一片紧张不过也放松了不少张凡会这么说自然是和自己沒什么关系了
“嗯知道就好我有件事情要问问你”张凡点头说道
“大人尽管问卑职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黎阳赶紧说道
“我知道你在五毒教也算是两代老人且不说你在教中地位如何想必能在两代教主之下都一直掌管天龙堂用毒的手段必然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