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几乎也要按耐不住策马跟随而去眼见风铁翎以及师傅秦卓峰虽则都是双目之中迸射出仇恨的光芒却依旧沉默不语驻马不前在他们身后数千黑甲骑兵静悄悄的一无动静犹如蓄势待发的眼镜蛇一般念及方才蓝玉传下的将令要风铁翎截杀北元皇帝的御驾亲军只得强自按捺下几乎冲破胸臆的冲动转头四顾之下不见燕王朱棣和他的心腹手下张玉朱能这才回想起方才朱棣已然趁着蓝玉不查之下悄悄策马跟随王弼的中路大军冲杀而去心中不由自主的暗暗咒骂道:别看朱老四平日里甚是沉得住气原來打起仗來也是一个不要命的货色
元军大营之中蛮子听得远处传來那一阵九天惊雷般的怒吼不禁面色大变疾步冲出大帐之外眼望自斜坡上洪流般席卷而來的明军骑兵脚下感受着那万马奔腾所带來的颤动立时如坠冰窖嘶声怒吼着下令让所有士卒去军营之外上马厮杀原來方才大军扎营之后所有的战马牛羊骆驼等牲口已然给圈在军营之外此刻军营之中精于骑射的约莫十万北元精锐大军和一支步卒沒有丝毫区别
元军士卒在风沙之中苦苦挣扎着赶路扎营早已疲累不堪许多士卒尚在酣睡待得被那震天的怒吼惊醒慌乱不迭衣甲不整的冲出营帐之时只听得耳畔传來接连不断的“嗖嗖”破空之声明军的箭矢犹如瓢泼的大雨般倾泻而下无止无休射得无数元军哀嚎惨叫不断有人中箭倒下大营之中立时躺满了一地尸首和悲鸣挣扎鲜血淋漓的伤卒
北元皇帝的金帐位于元军大营最为中央的位置距离明军尚远托古斯帖木儿听得帐外隐约传來一阵吵闹之声不由皱起了眉头吩咐让帐外驻守的万夫长海兰达即刻查看后禀告
金帐之外一身甲胄的海兰达虽则因为距离尚远不知前方军营中发生了何等变故但脚下已然隐约感到了万马奔腾所带來的震颤不待皇帝下旨已然沉着脸传下军令让手下负责护卫金帐的三千铁甲骑兵速速穿戴甲胄上马准备厮杀原來他骁勇善战乃是出身北元黄金家族的将领负责统帅皇帝的御驾亲军为防备蛮子脱因帖木儿这等手握军权的权臣犯上作乱是以这支铁甲骑兵的战马不论何时都是分散在皇帝所在的金帐周围各处军营之外以备随时可以取得
这支为数三千的铁甲骑兵不但装备精良且很多千夫长百夫长都是出身黄金家族一脉得到主将军令之后纷纷奔出营帐给战马披挂上沉重厚实的铁甲在同伴下的帮助下穿戴起來原來重甲骑兵不但战马即便是人也穿戴了颇为沉重重达数十斤的铁甲不论穿戴甲胄还是上马都须得同伴在一旁相助故此甚是缓慢
此时的王弼早已舞动战刀策马冲进了元军营地战马给蒙蔽了双眼嘶鸣着不顾一切的狂冲奔驰钢刀挥舞之下鲜血飞溅无情斩杀着那些赤手空拳衣甲不整的元军士卒在他身后怒潮般的明军骑兵席卷而來尾随着写有“王”字的将旗不断将那些嘶声厉吼的元军士卒撞飞践踏朝远处随风舞动的杏黄色北元皇帝旗帜所在的金帐冲突奔袭而去
钢刀起落处血溅甲胄三万的明军骑兵已然杀红了双眼无数的元军士卒给砍得身首异处断臂伤脚的士卒也顷刻之间给无数的战马践踏而过淹沒在滚滚洪流之中立时丢了性命
元军大营左翼常茂率领的两万余骑兵因为沒有营帐的阻隔行进更速
常茂眼见前方元军大营边缘一侧的军营之中冲出黑压压一片北元士卒朝圈在军营外的无数战马狂奔而去索性不再下令放箭狂嚎怒吼中勒马急冲挥动手中独门兵器“羽王朔”狠狠将一个北元千夫长肋下扎了一个大窟窿策马冲进了蚁群般密集的北元士卒之中
两万余明军骑兵中不少乃是跟随昔日“开平王”常遇春的的悍卒凶悍异常紧紧跟随常茂挥刀斩杀怒潮一般汹涌而至将那一股为数数千的元军拦腰截成了两段
数百距离马匹较近手持弓箭侥幸冲到战马之前的北元士卒正在翻身上马之际成千上万的箭矢接连破空劲射而來立时将这些鞑子连人带马射得刺猬一般仿佛
“乌云盖雪”仿佛已然受到这千军万马厮杀的气氛感染前蹄刨地的仰首嘶鸣似乎极为盼望着主人也放开缰绳让自己尽情奔驰一番
朱权紧紧勒住缰绳约束着爱驹遥望远处北元大营之中林立的营帐不断给明军战马踏倒王弼等三路负责中路突袭的大军已然深深突入北元军营之中左右两翼的明军在常家兄弟武定侯郭英的统率下以山洪般势不可挡之势顺利截断了两股靠近战马的北元士卒已然冲在了王弼等人之前远远兜了一个圈子席卷而回潮水席卷蚁群般杀戮那些妄想去去战马的元军士卒心中不禁大喜若狂暗自忖道:即使是后世拥有现代通信工具的军队仓卒之际集结十万人数之众投入作战也须一定时间对敌我双方來说最为要紧的都是时间可惜我们不会再给你们任何一丝一毫的机会
蓝玉驻马斜坡之上遥望前方元军大营之中一群为数数千的北元士卒狂奔而出仓促逃窜当即手中长枪斜扬厉声怒吼道:“斩尽杀绝”说罢双腿猛夹枣红马的腰腹策马狂奔而出率领千户平安卫士王二虎以及手下一万明朝辽东军嫡系人马奔腾呼啸而出朝着那为数数千的北元溃逃士卒冲杀而去
风铁翎眼见远处那一群溃散的元军士卒中大呼小叫着奔出数百人朝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