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这样啊”老张一脸的恍然大悟“这黑糊糊的东西不正是地仙身上下來的嘛……”老张虽然听了古徵的解释可是依旧不明白
古徵轻轻一笑不再往下说了他只是把水壶扔回给老张说道:“老张这水壶以后可不能用來喝水了不过带着它在身上走到哪里一般的魑魅魍魉都不会主动來招惹你当护身符还是行的”
“真的”老张一脸的欣喜状态以古徵的能耐身份自然不会说话骗他生活在大山周围的老张长年给城里來的客人当向导进山的机会多着诡异的事情也沒少碰到有一件“大师”开过光的物品佩戴在身上自然是一件好事
古徵只是对着老张笑而不语老张心里顿时就打定主意以后这个水壶就是家里的传家宝要一代代传下
“老张你去问一下村长看看人齐了沒有”看了看已经渐渐发黑的天色古徵也有点急切了起來他可拿捏不准这方周子什么时候会再次光临这村子所以得快点把事情给处理好了他眼前这一盆看似恶心的液体可是关系着这刘家寨数百人身家性命的事情那黑色的灰烬本來就是地仙的躯体所化上面可是残存着方周子身上不少气息和灵气这些气息跟方周子灵魂的气息是一样的所以只要沾染到这些气息方周子所催动的死气就会自动避开这些气息只要不是方周子亲自动手这些村民都不会有大问題
而这些液体的最大用处还是可以用來定位方周子本体的位置液体里面的气息能够感应得到灵魂的方位这也是古徵煞费苦心要弄出这么一盆恶心的液体的主要原因这些内容跟老张他们解释也难以说的明白所以古徵干脆就装神秘让他瞎猜一通就算了再说了这些秘法本來就是越少人知道用处越好
其实村民们基本都集聚在祠堂前面这种特殊时期当然是越靠近古徵小命才会越安全了
古徵也懒得给众人涂抹就让村长组织起几个人维持秩序让众人排成队伍用巴掌往大脸盘里沾一点液体然人往身上衣服或者随便哪里一涂就行了可是古徵低估了这些村民们所缺乏的安全感了也不嫌弃这黑液上透出的那股令人作呕的怪味有些人把整张脸涂抹了一遍还不够甚至还想把浑身下下都涂抹一遍
古徵一看就知道不得了要是大家都这样别说就只有这么一脸盆就算十个油桶的黑液都不够用啊当即古徵有了计较让村长挑了一男一女出來帮忙毕竟男女有别嘛两人就只能够用巴掌沾上一些给排队过來的众人涂抹黑液只往衣领和额头上涂抹一些就行了
虽然已经最大限度的使用等所有人涂抹完毕之后古徵也发现水盆已经见底了他苦笑了一番只好自己拿來清水清理了一下盆底将最后一点残液收集了起來他还指望靠这点东西找出方周子的位置來呢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夜幕已经沉沉降下虽然有了古徵的施法村民们觉得心安不少可是也沒有谁敢回自家去最后还是村长想出了办法让众人回家收拾被席今晚大家都在这祠堂外面睡有着古徵大师守着大家自然能够安枕无忧了
古徵只能一阵苦笑这都是什么破事啊不过事关数百人命的事情他也不敢含糊虽说他的手段足以瞒过那些催命的死去了可是阻碍不了方周子这个法力高强行踪不定的家伙要是他不顾身份亲自露脸杀人也真只有自己才能够挡住他
”怎么孙言还沒有过來啊“古徵喃喃说了一句如果孙言赶到的话那他的压力起码可以分担了一半可以全力去寻找方周子的踪迹了主动出击永远比被动防御好计算了一下时间古徵相信不用两个小时孙言的人马也应该到了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本來就是属于镇灵人应该管辖的事情
看着祠堂前面的数百人古徵想了想将这些人暴露在外面也不妥于是以众人为中心的地方用古刀刻出了一道圆圈注入了古刀凌冽的杀气这杀气足以让一些法力低微的妖怪闻风丧胆的了要是方周子贸贸然闯进來都会被这刀气所伤但是经过古徵处理这些杀气对于普通人却是沒有任何的伤害只会被妖邪的气息触碰到才会生效
古徵做完了这一切脸上也微微发白今天一整天干的活都是极其耗费力量的短时间里面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古徵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始静静冥想了起來今天与方周子一战他深知自己的真正在实力还是稍逊方周子一筹的只不过自己能够借助玉简的力量方周子却只是一个灵魂体而已要是双方是正常情况交战今天重伤逃跑的恐怕就是自己了古徵摸了摸脸上的那道微微红肿的血痕心里对方周子的警惕沒有丝毫的松懈
展开冥思之后古徵开始在脑海里寻找迪尔给他留下的信息迪尔告诉他他把本源力量的相关信息藏在了古徵的脑海里回到了人间自然能够阅读这些内容
只是古徵在自己的意识海里搜寻了许久都找不到这关于本源之力的内容
古徵也不急躁在心里慢慢地想揣摩着本源之力究竟是什么而从迪尔的话中似乎自己、迪尔和苹果等人都跟这本源之力扯得上一些关系只是这些关系是什么迪尔并沒有点破但是古徵最为清楚的是本源之力非常恐怖
古徵非常清楚地记得迪尔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场景这就应该是本源的力量迪尔的恐怖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