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都再纷纷无语,却在此时,李牧举也欣喜的出班凑道:“陛下真是英明,柳升虽然过去在山东有过屠村之过,可是他的指挥善战的才能,还是令敌闻风丧胆的。过去先帝之所以还留着柳升,就是充分看到和认识到了他的这一点了,现在又得陛下如此英明启用柳升,此真是我大明江山社稷之幸也。”
大臣方定远道:“就怕柳升这次再在南方旧病复发,野性仍然不改,再次屠村杀戮无故姓,再让陛下蒙受当年和先帝一样的屠村名声。要是那样的话,怕是现在的情况,会比那时更糟更恶化。那时,多亏先帝果断,处理得当,才不至于让此事在整个天下姓面前传的沸沸扬扬。尽管这样,先帝还是不得不把都城迁到燕京来了。”
宣宗道:“这么多年的牢狱生涯,难道他还会不在这方面有所收敛吗?他一定会明白,朕可不是先帝,朕尽管让他这次带领军队去剿灭南方反贼,朕也是在给他一个发挥作用的机会,也是在给他一个再怎样表现自己的机会。朕相信,他不会不珍惜朕给他的这个机会。因此,方爱卿,这方面你就不必过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