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士兵的禀告,曹操显然是微微一愣,他用诧异的眼神看了赵飞一眼,发现赵飞也有些错愕,此刻曹操糊涂了,难道这不是赵飞口中的惊喜,
不管怎么样,还是见一见这个人,如今蓟县已经禁严,此人能够冒险出城來见自己,想來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曹操命人将那人带了进來,上下打量了一下來人,此人倒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浑身上下倒是透着一丝机灵劲儿,很显然,这是一个心腹必须要具备的东西,
“见过丞相大人,太尉大人,”曹操与赵飞显然沒有人不会认识,那人來到厅内随即便跪拜说道,
看见这人出现在在自己的面前,赵飞显然也有些意外,赵飞所谓的惊喜仅仅是认为袁熙绝对会忙中出错,所以多让袁熙纠结一段时间,袁熙的错误便会犯的更多,
不过此人让赵飞产生了一丝一样的感觉,他保不准这人是不是袁熙的阴谋诡计,不过在此之前,先听一下这人怎么说,在决定如何做,
“你是何人,”曹操凝视着厅下的人沉声问道,话语之中,曹操带上了一丝威严,曹操是何人,让可是大汉丞相,如今天下最为强横的诸侯,他的威严自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承受得了的,
厅下这人听到曹操的询问,显然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他跪在地上,根本就不敢抬头看曹操,虽说他是赵轩的心腹,可以委以重任的那种,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直面曹操的威严的,
厅下的人沉吟了一下,随即开口说道:“回禀丞相大人,我乃幽州赵轩主簿麾下的一个下人,今日來此的目的便是想见一见曹丞相与赵太尉,”
曹操看了看厅下之人,随即又看了看赵飞,见赵飞微微的点了点头,曹操沉声说道:“好了,起來说话吧,”
待厅下之人起身之后,赵飞随即开口问道:“不知道主簿让你來此到底所为何事,”
“回禀太尉大人,我加主人让我跟大人与曹丞相说,如今整个蓟县已经陷入了人心惶惶的地步,因为张南一事,让袁熙异心大起,他不仅仅将城池禁严,而且还将所有领兵将领的家眷控制起來,”厅下这人显然沒有任何的隐瞒,将主人告诉自己的一切消息都告诉了曹军,
赵飞闻言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对于厅下之人所说的话,赵飞觉得还是可以信任的,一來蓟县禁言乃是确有其事,二來拿这些事情开玩笑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而且,纵然袁熙禁严了蓟县又如何,曹军自有办法可以将消息传送出來,不过传來的消息显然沒有此人说的如此详细,不过传來的消息与此人说的大相径庭,
“那你家主人又是什么意思,”赵飞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问道,赵飞可不相信,那个叫赵轩的主簿让自己的心腹來就是为了说这么几句话,他肯定是有所图谋,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有投曹之心,
“我家主人说,曹军驻扎在涿县太久了,如今蓟县虽然看似风平浪静,但是内部则是暗潮涌动,君臣不和是一个相当大的隐患,如今虽然问題尚未爆发,但是如果曹军兵临城下的话,那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飞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袁熙如今以武力镇压,虽然现在将领们还听从袁熙的话,因为这之间有着平衡,他们抗衡不过袁熙,所以只能默默的忍受,
而曹军介入的话,袁熙与众将的关系绝对会发生变化,与袁熙相比,曹军显然是更有性价比的效力对象,事情只要有了开端,那便会发生不可预料的变化,
“你家主人不过是一介主簿,他能有那么巨大的力量吗,”赵飞咧嘴一笑,他知道,既然赵轩敢派人來,那就说明赵轩已经做好准备了,因为赵轩是一个谋士,知道什么是谋而后动,
“大人放心,我家主人已经联系了多位将军,只要曹军想要兵临城下,诸位将军便会有所行动,”厅下的人沉声说道,
这句话显然是赵飞最想听的,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对曹操说道:“我觉得,我军可以出征了,照现在的情况,拿下蓟县显然轻而易举,”
曹操沉吟了一下,他看了厅下那人一眼,那人显然很知趣,知道此时自己应该离去了,曹操一挥手,两个士兵走了过來,而后带着此人下去,
这人显然并未意外,因为他知道自己如今的形式,既然自己敢來,那就做好了准备,况且,自己说的都是真的,也无需害怕什么,可以说,现在的自己很安全,根本就不用担忧自己的性命,
赵轩的家仆被人被人带走之后,曹操朗声说道:“鹏举啊鹏举,你给我的这个惊喜果真不小,”曹操的语气相当的感慨,很显然这个惊喜果真不小,
不过赵飞摇了摇道:“这个惊喜我也是相当的意外,不过想不到,如今的蓟县已经如此混乱不堪,本以为袁熙有些本事,沒想到居然做这样的事情,着实令人想不啊,”
“我等已经等了很久,将领们皆有些不耐烦了,既然今日已经传來捷报,那明日便出兵蓟县,”曹操最终拍板说道,他等此刻也等了很久,而且对拿下蓟县也充满了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