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松带人走了他的运气不错很短的时间内便筹集到了足够所有将士三个月食用的粮草不过正应为如此他的问題也随之而來
粮草确实弄到手了但是如何拿回去绝对是个问題毕竟这些粮草可不是小数目要想押解回淮南可谓是千难万难的
如今淮南正在戒严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押解粮草回去的话曹军一定会有所察觉但是小规模的押解回去的话显然不能满足军中那庞大的需求
如今自己已经出來好些时日了军中的粮草恐怕更是捉襟见肘了所以田松绝对不能在此时掉链子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将粮草押解回去以解决军中粮草步足的困状
咬了咬牙田松决定冒险一试他打算昼伏夜出利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运粮而白天的时候寻一些比较隐秘的地方藏起來只要小心点想必曹军是不会有所察觉的
想做就做如今留给田松的时间可真的不多了如果不能及时的将粮草全部运送回去的话无论是陈到将军还是两位夫人怕是都要做了饿死鬼
田松押解着粮草昼伏夜出的朝着陈到隐藏的地点赶去起初他的行程颇为顺利不过越是到淮南他的路便越加的艰险
曹军很显然猜到了陈到军的举动虽然曹纯找不到陈到的藏身所在地但是他却知道陈到必须吃粮食不然他怎么可能养活自己那数千将士
如今土匪们龟缩不出他们沒有了粮食的來援那就势必要寻找另一条途径在淮南曹纯已经命人控制粮草身份不明之人很难买到大批的粮草所以而从外面运粮成为了这伙匪徒获得粮草的唯一途径了
所以曹军对此排查的颇为严密整个淮南戒严曹纯绝对不允许任何粮草流入土匪的口中
曹军的排查并不是不无道理的这段时间的排查让曹军发现了不少可疑人员但是这人的嘴巴可是相当的硬无论曹军如何严刑拷打这些人都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对此曹纯又再一次认识到了这伙匪徒的不平凡之处换做是普通的土匪曹军的严刑拷打早便让这些人将什么事情都交代出來了
对此曹纯虽然有些无奈但是他坚信这伙匪徒迟早会露出马脚的粮食就是一柄利器纵然匪徒们战斗力强悍但是他也也需要吃粮食
果然曹纯的估计并沒有有土匪们终于露出了马脚曹纯得到密保说是有一伙形迹可疑的人正押解的一批粮草昼伏夜出
得到这个消息曹纯终于激动了來到淮南这么久曹纯终于有了有关这伙匪徒的行踪毫无疑问这伙押运粮草的人定然是土匪的人
何人会选择昼伏夜出的押运粮草如果不是心里有鬼曹纯真的想不到任何肯能性了既然知道了匪患的行踪曹军便决定将这些土匪一网打尽
他暂时不会选择对押运粮草的人下手毕竟放长线钓大鱼知道了土匪的老巢曹纯便会大军包围这伙土匪他要做到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曹纯命人严密监视着这些押解粮草之人而他则命所有的虎豹骑将士都做好了准他了解到了这伙匪徒的不寻常之处所以他绝对不会在想以前那般小瞧这伙土匪
太尉大人说的一旦都沒有错自己确实有些小瞧了天下人不论这伙匪徒的战斗力是否有如想象中的强悍但看这伙土匪的统帅便能知道土匪着实厉害
正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一个如此富有谋略之人的士兵显然不能真的将其看成土匪
通过几日的昼伏夜出田松终于就要到陈到的藏匿之处了不过此时的田松变得开始小心谨慎起來一路之上的所见所闻让田松知道曹军排查的到底有多么严密
曹军排查的如此严密这让田松多少有些惴惴不安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后是不是跟有尾巴如果有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成为了千古罪人
越是到了关键的时刻越是容不得半点马虎田松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他绝对不能在最后的时候犯错
为此田松押解这粮草开始围绕着陈到的藏身之地绕圈子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确定自己的身后是不是有曹军的探子
而田松的做法显然引來的曹纯的嗤笑对于曹纯來说敌人的做法就好似掩耳盗铃一般通过敌人的所作所为曹纯终于得知敌军的藏身之处了
有了确切的位置曹纯自然不会在与这伙土匪玩捉迷藏他迅速调集了全部虎豹骑的将士准备给敌军來致命一击让敌人知道曹军的危险是不可侵犯的
不过在此之前曹纯决定先给敌人來一记下马威先消灭的匪徒的粮草随后在集中兵力全歼敌军
面对公然叫阵的曹军田松知道自己最终还是有负将军所托不仅仅给自己带來了灭顶之灾还让陈到将军身处险境
田松可不是一个傻子曹军肯对自己发动攻势那很显然他们已经知道了陈到就爱你感觉的藏身之处
放长线钓大鱼遮掩浅显的道理田松都懂曹军的将领那自然更是清楚自己是鱼饵陈到将军才是大鱼如今曹军依然找到了大鱼那自己这个鱼饵便毫无作用了
毫无疑问曹军的将领颇为聪明他很明显知道自己在兜圈子而通过自己的行动轨迹曹军也很明显的察觉到了陈到将军的藏身之地
本以为自己做十分隐秘到头來还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