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雨嫣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丹阳国的皇宫中,内心的思绪万千,赫连莹叫嚣着要杀了她的声音依旧在耳边环绕,刺得她的心生疼生疼的,
不知不觉间,赫连雨嫣看到前面有座宫殿,宫殿内露出的一角阁楼吸引了她的目光,而且宫殿内好似有竹笛的声音传來,悦耳动听却带着丝丝伤感,仿佛是她现在的心情一般,
丹阳皇宫中何以有这样的宫殿,看上去丝毫不华丽夺目却独有一股说不出的意味,想有股力道牵引着赫连雨嫣推开了殿门走了进去,
四周种植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看上去应该是主人喜欢的,但是这宫内却沒有看到任何一个宫女太监,仿佛是被废弃的院落,可是这竹笛之声是哪里传來的,
赫连雨嫣虽然不会唱歌跳舞,对于艺术类的这些东西不太在行,可是却听得出这吹奏竹笛的人应当是个中好手,耳边听着笛声追寻而去,却走到了一处阁楼之下,声音正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犹豫了一下,赫连雨嫣还是决定去看看是什么人,竟然能吹奏出这么哀伤的笛声,她第一次有了好奇心想一追究竟,
阁楼全部是用竹子建造而成,走进去身上就有一股凉凉的气息,在这盛夏傍晚时分舒服的让人想喟叹,
屋内的摆设很简朴,奢侈华丽的东西很少,但是字画却非常多,恬静优雅的物品说明住在这里的人曾经是个女子,來到阁楼最高处笛声也越來越近,
阁楼窗台之前站立着一个身材提拔的背影,一袭黑衣暗花朱线镶边的长袍衬托的此人愈加神秘莫测,那人双手执着一根碧色长笛垂着白玉吊坠,赫连雨嫣静静的站着侧耳倾听这悲伤的笛声悠扬,
赫连雨嫣可以从笛声中听出吹笛之人心里的苦痛,仿佛是痛到深处无法言语只得用笛声來代替,笛声轻缓哀伤的收尾直至沉寂,神秘的人放下笛子转身盯着赫连雨嫣,“这里是禁地,”
风凌霄,吹笛的竟然是他,赫连雨嫣心中微微惊讶,沒有想到风凌霄这样的人物也会吹长笛,
“我是随着笛声而來的,并不知道这里是……”赫连雨嫣解释着,毕竟闯入者是她,
“罢了,这里是我母后的故居,说是禁地,只不过是沒有人愿意來而已,”一撩长袍风凌霄坐在了靠窗的藤椅之上,脸色的神情有些黯淡,
赫连雨嫣不知道要说什么,她是知道风凌霄母后的事情,此时好像说什么都不对,她只好沉默,突然,她看到风凌霄的左手,
“你的手,沒事吧,”赫连雨嫣试探的询问,眼睛瞄向风凌霄握长笛的左手,衣袖下露出一角带着红丝的白色,
风凌霄抬头望她,顺着她的目光想到了他的左手,正想说什么,却听到赫连雨嫣低低的说了一句:“谢谢,”
“本王救了你,你就用这两个字打发我,”风凌霄的逗弄之心一起,扬起眉轻笑的看向赫连雨嫣,
看到这样的风凌霄,赫连雨嫣眉头一皱,“那你想如何,”
“我想……”赫连雨嫣只听得我想两字,立刻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拦腰抱起掠到窗边,再回神她就已经被风凌霄牢牢的抱在了怀里,
“你,”愤怒的抬起头,却看到风凌霄眼神专注的盯着她在看,一时间赫连雨嫣也忘了她要说什么,
“为什么,”风凌霄突來的一句话,让赫连雨嫣有些迷茫,
“为什么我脑海里总会闪过你的画面,在南风国时倔强不屈的你,在龙谷时默默照顾我的你,在校场上意气风发的你,为什么,你总是让我移不开目光……”风凌霄冰蓝色的瞳孔仿佛是有吸力,让赫连雨嫣脑袋晕晕的无法做出判断,眼中只有风凌霄疑惑却带着温柔的神色,
“我从來沒有告诉过任何人,我母后的事情,除了你,这里,除了父皇偶尔会來,你是第一个踏入这里的,而今天,是母后的忌日……也是,我的生辰,为什么,你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风凌霄的话一句一句的砸在赫连雨嫣身上,怪不得她觉得今天的风凌霄很不对劲,原來,是他母后的忌日,
他母后为了救他而死,这一天还是他的生辰,这是多么让人心痛的一件事,赫连雨嫣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替他疼,
风凌霄呢喃的说完,把头轻轻地埋在赫连雨嫣的肩窝,此时的他哪有曾经的丝毫霸气和狠戾,有的只是带着倔强的小小脆弱,
赫连雨嫣突然想起风凌霄那天抱着她浑身轻颤的叫着母后,想必这是他心里最痛的一件事,无意间被她发觉,却也无意间走进了他的内心世界,这个看似坚强残暴无比的男人,他也有这样让人心疼的一面,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生辰,为什么沒有人给你……”赫连雨嫣停止了想要挣扎的想法,轻轻地吐出一句话,
“生辰,你觉得会有人记得我这个害死母后之人的生辰吗,”风凌霄抬起头,嘴角挂上了一丝嘲讽,“就连唯一知道的父皇也已经很久沒有來这里,他已经把母后都忘了,他又怎么会记得我的生辰,”
赫连雨嫣脸上的表情让风凌霄感到有些狼狈,他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