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纤细的手臂绕上男人的颈项,将自己紧紧的贴过去。
女人柔柔腻腻的嗓音如上好的砂糖融化后的丝,甜的人骨头都要酥了。
按在女人身上的手掌压下去,他眸中颜色深浓,嗓音因为女人的纠缠而变的愈发低沉。
“阿琅,阿琅,求你了,我真的难受。”
苏墨半咬着唇,扬着头眸中含泪的样子带着女子特有的柔软和楚楚可怜,加上那种哀求,几乎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邀请。
她颓靡的脸,迷离的眼神和诱惑的动作。
哦,要命!
男人迅速褪掉被女人扯的七零八落的衣衫,狠狠抱住她,轻咬着她的脸,笑,“平日里真是难得见你这副风情,热情起来让人受不了。”
苏墨哪里还顾得了他说什么,身体的滚烫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她左右动着身子借此消磨掉身体的渴望,却是越来越焦急。
除了热还是热,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团火给烧着,连血液都被灼烧的滚烫。
“别动!”男人嗓音低嘎,手掌扶住苏墨的腰臀,臂膀上肌肉绷紧,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性.感。
男人倏然而来的动作,让苏墨觉得全身的神经都绷起来,连脚趾都跟着蜷缩,她呜咽着,又种极致的难过和极致的欢乐。
神思已经濒临涣散,连心都仿若空了,只能被迫追求这种没有爱的情yu,
苏墨觉得整个人仿若一下升到天堂,脑海里一片白光闪过,她手指用力,在男人结实的背上划过留意一道道划痕,嘴里无意识的呢喃。
“阿琅阿琅阿琅……”
男人腰线绷紧,伸长的脖颈上有细密的汗珠,她的主动几乎崩溃了他的意志,汗珠沿着胸线滑落。
两个人的身体这么亲密的贴在一起,彼此能听到对方激烈如鼓的心跳声,却融不进彼此的心里。
裴琅手掌抚向身下女人汗湿的脸,看着她闭着眼睛眉心蹙起,脸上似痛苦似欢乐的表情,轻笑出声,他俯下身去,低沉嗓音如酿醇酒,带着不自觉的熏染,“记住了,今儿可是你自己想要的。”
他从未享受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感觉,身体上的每一粒细胞都在叫嚣着释放,他动作狂野,只把女人折腾的连声音都喊不出来,身体被无限透支,苏墨半趴在床上,一丁点力气都用不出来。
迷迷糊糊睡着的苏墨,隐隐约约仿佛听到有人对话的声音,她眉头微蹙,轻轻翻了翻身,却忍不住的哼哼出声。
全身酸的就好像跑了场马拉松,到处里都难受,骨头就好像给碾压过一样。
她累的睁不开眼睛,只觉得还没睡饱,听到小声的谈话只恼的脑袋一个劲儿的往被窝里钻,恨不得把耳朵堵住。可,动一动,身上却又疼的厉害,让她忍不住就哼哼出声。
“她怎么样?”
“肌肉拉伤,使用过度,其他没问题。”
裴琅身边站着个穿着件黑色卡克的男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左侧脸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疤,从眼底滑下。只比绯村剑心少了一道而已。
男人本就冷硬,加上这道伤疤只让人看得愈发的胆寒。
他的话,简洁,冷硬,若非熟悉,当真适应不了这男人低八度的冷硬声音。
裴琅站在床边,烦躁的耙了耙头发,“那为什么还不醒?”
“脉搏紊乱,她吃了什么?”
“不知道,照这反应像是吃了春。药。”
厉桑禹凉薄的视线掠过裴琅,“这药好解,用你就行。”
“靠,你他妈别给我扯淡,她这睡了快一天了,还没醒。”
“这事儿你别问我,得问你自己。我刚刚说了,使用过度。”厉桑禹皱下眉头转身往外走,“今儿找你有正事儿,给你女人看病,你还是找别人吧,我对妇科没研究。”
满室的荷尔蒙味道,不用看都知道床上的女人如何被使用,更遑论露在外面的那片肌肤上布满吻痕。
激烈,颓靡而淫。乱。
裴琅眼角抽了抽,两人一同走出卧室。
卧室里重又安静下来,苏墨已经醒过来,只是不想动,男人之间的对话她不是没听见,只是清醒后的面对实在是尴尬。她躺在床上动了动,全身酸疼,手臂的地方尤其疼的厉害。
“一直在东南亚活动的黑帮麦卡,领袖换人,这事儿你知道吧?”
裴琅拿烟的手顿住,他扭过头来看向厉桑禹,“这倒是稀罕,麦卡的领袖向来喜欢搞神秘,就算是换了人外头的人恐怕也难以知情。不过,桑禹,这事儿你找我来问,才真是稀奇。”
“我听裴奕说,你前期在机关的时候盯过麦卡。”
裴琅扔给桑禹一支烟,自己先点燃,他深吸了口烟后,“实习期也算?”
男人笑了笑,他接过裴琅递过来的烟却并未点燃,“戒了。”
“行了,有事儿直说吧,我那时候刚进去,老头子是巴不得拾掇拾掇我,跟着上面的去那边调查过,但也没深入,顶多是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