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叫來的但当他看到朱七疤脸上泛起的赤红和满眼的焦灼便知道自己弄错了以朱七的沉重和处变断不至于为浮光寺的几个和尚而如此大动干戈
“大人冬雨在府外遇袭受了重伤……”朱七说到这看了月孤一眼把下半句话咽了回去然后伏在杨昊耳边窃窃低语
杨昊闻言脸色突变忙飞身上马弯腰对月孤道:“我有事先回去你也早点回府”月孤也不多问朱七则吩咐张朗、李卫:“你们好好陪夫人逛夜市出了事要你们脑袋”
待众人走后李卫用肘碰了碰张朗:“出啥事了将军如此失态”张朗道:“出大事了杨开将军让人杀了”
杨开让人杀死在防御使署后门外的一条巷子里
冬雨申时末到丰州经济学堂对面的成衣铺里为月孤取衣裳回來的时候已经是酉时末刻了她怕回去晚了被晴儿责骂便抄近走了一条平素很少有人的走的小巷结果就发现了被人割断喉咙的杨开
冬雨吓得一路尖叫往回跑快到巷口的时候忽然被一个蒙面男子伸腿给绊倒了然后那男就用一根草绳勒住了冬雨的脖子万幸的是经济学堂的一队学生从那路过学生们的惊叫声惊退了刺客
冬雨不是军人发生这种凶案按例是要移交给丰安县衙去处理的学生们也是向丰安县衙报的案但当冬雨告诉县衙捕快杨开也被杀死在巷子里时县衙的捕快们再也不敢碰这案子他们封锁了巷口辗转找到朱七把案子交给了他
冬雨此时被安置在一座幽静的小院里朱七安排了一个队的侍卫严密保护杨昊站在窗外打量了一阵子屋里坐立不安、情绪失控的冬雨然后走到了停尸间仵作正在验尸杨开的尸体一丝不挂因为失血过多皮肤白灿灿的望着那张苍白英俊的的脸庞杨昊的心里一阵绞痛
“初步判断死者在申时末酉时初被人割断喉咙后失血过多而死全身只有喉部一处割伤创口非常平滑凶器应该是薄刃的刀剑之类兵器死者的手骨腿骨断裂肋骨也被人打断了四根死者死前被人折磨过”
“打断手骨和腿骨的是用兵器还是用拳脚”杨昊问
“是拳脚凶手武功很高打一拳手骨就断了踢一脚腿骨就折了”仵作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朱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仵作却毫不为意
“去现场看看”杨昊说完就往外走
“大人”朱七忽然在身后叫住了他看着朱七欲言又止的样子仵作便识趣地带着徒弟出去了
“杨开是被人移尸到巷子里的我们搜查了周围一里之内的所有地方最后在后花园的月季丛里发现了血迹和杨开将军的鞋印还找到了这个”朱七拿出了一个翠玉耳坠杨昊将翠玉耳坠放在掌心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忽然将它狠狠地攥在了掌心显然他是认出了这个翠玉耳坠的主人“卑职已经派人盯着他了”朱七冷静地说道不知为什么说完最后一个字后脸上的肌肉猛然颤动了两下显得十分诡异
“先不要惊动他”杨昊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又拿起那个玉坠看了会“去审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