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裴铭毓笑得胸腔里都是回音,“对,我还想咬死你,嚼碎了你。”
趁着国庆这个假期,裴铭毓打算彻底休息一阵。从他进驻大运会开始,鲜少有心无旁骛的日子。在西山别墅这个幽静得恍如脱离尘世的地方,人不由自主地会忘记之前种种。恰巧符合了裴铭毓的‘放松’。只是每天睡醒后的跑步仍是雷打不动。
乔茵茵总是跟他一起来,在别墅景观区的瀑布边,她安静地坐在长凳上等候。裴铭毓跑一圈绕到她跟前,敲她膝盖一下,再跑一圈过来揪揪她鼻子。跑得大汗淋漓了,他们回去吃早饭,然后驾车出去玩几个小时。就这么悠哉游哉,国庆假期晃过了泰半。
这天,睿哥打来电话邀请他们去马场骑马。两人到时,睿哥与身边一堆人已经换好装束出去挑马了。
对于骑马,乔茵茵颇有些紧张,紧紧抓了裴铭毓手问:“马要是突然带我跑远了怎么办?我喊你你能听到吗?马会钻树林吗?树枝一定能剐到我脸吧?”
“瞧你吓的,有我在你怕什么?”
“你在我身边没错,可马听不懂人话啊?你能命令它原地不动吗?”
“别啰嗦了,先去换衣服。”裴铭毓将她交到服务小姐手里。
等乔茵茵换了英姿飒爽的骑马装回来,裴铭毓已经早于她整装待发。骑师为乔茵茵挑了一匹脾气温顺的母马,裴铭毓抱她坐上马鞍,说:“我牵着马带你走一圈。”
“你不去睿哥那儿?”
“不急。你骑完了去咖啡厅坐着,我再找老大他们去。”
“那我先自己吃饭行吗?”乔茵茵担心等会饭桌上出丑。当着那么多人,她拿个勺子东挖西挖的,实在不够雅观。
“行,时间宽裕你慢慢吃。”
裴铭毓牵马沿着宽宽的林荫道漫步,遇到路边漂亮的野花摘几支打个小花束递到乔茵茵手里。抬头看,天高云阔,别有一番景致。他想叫乔茵茵看,转头间,发现她抱着小野花,仿佛娇羞不已。裴铭毓心里砰然一动。他笑着问:“茵茵,这几天开心吗?”
“嗯。”
“等回去,我们试着重新开始行不行?”仿佛怕她打断自己,裴铭毓不歇气地说下去,“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去看你爸,你再试着喜欢我。”
乔茵茵的脸埋在小野花从中,嫣红弥漫到耳根。
“你看我最近是不是变得很好?我管好自己的手,一点儿没有乱动。”裴铭毓说得大言不惭,好象每天捏捏碰碰乔茵茵的是另一个人。见乔茵茵不答,他强行拉开小花,露出她抿着的嘴角来。
乔茵茵仍旧不吭声。手里一点点撕扯着小野花,碎花瓣、花叶落满腿面。
裴铭毓轻轻替她拂开,察言观色地仰望着她。“你说句话。是不想跟我看电影呢?还是不想一起吃饭?我们可以打个商量。”
“做完手术再说吧。”
“行,手术完再说。”裴铭毓大方地笑一声,“到时候不许狡赖。”
得到这句承诺,裴铭毓踏实许多。他们继续沿着林荫道走。乔茵茵估摸他们走这一圈大概有二十分钟了。她明白,凭睿哥的身份请他们来玩,绝不是想看他们两个卿卿我我。必是还有其它事情。她催裴铭毓调头回去,他好尽快去睿哥那。
回到咖啡厅,将她安顿好。裴铭毓又找来经理特意嘱咐几句,然后留了自己电话,一旦乔茵茵有问题马上联系他。临要走出咖啡厅门口,裴铭毓看到冷柜里陈列的哈根达斯冰激凌,他又停下步子,挑了几款口味端到乔茵茵面前。
“你又回来了?”乔茵茵问。
裴铭毓用小勺挖起一点儿来,说:“我怕你闷得慌,给你找个有意思的事。张嘴。”
乔茵茵乖乖张口,一勺凉凉的冰激凌滑进她嘴里,她马上笑了,“冰激凌呀。”
“这是什么味的?”
她笑,“巧克力。”
“这个呢?”
“朗姆酒。”
“这个呢?”
“抹茶。”
裴铭毓悄悄凑上前去,啄了她唇角,“这个呢?”
乔茵茵歪头纳闷,“这是什么味?”
裴铭毓将小勺塞到她手中,“你慢慢吃。把最后那个味的找出来。”
乔茵茵点头,很是认真地一手把着杯沿,一手开始挖。
裴铭毓策马找到睿哥他们。今天陪睿哥一起的都是四十余岁的中年人。裴铭毓偷眼打量,从着装到谈吐都不象商界人士。他了解,这是睿哥借机替他搭建人脉。裴铭毓不敢懈怠,敛正了精神与各个应酬。
众人骑到一片绿草如画的浅坡上,纷纷下来歇息。裴铭毓自觉地跟在睿哥身侧。
睿哥挥着马鞭仿若无意的说:“你的任命下来了。”
裴铭毓精神为之一振。正式任命要等国庆节后才下达。无疑睿哥这里早一步得到了消息。他恭谨地问:“老大,你觉得不好?”裴铭毓听出睿哥的语气有点低沉,似乎不太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