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这个电话时,雷扬恰巧在开车回来的路上,张静书凄厉的声音让他没打住方向盘,幸亏郊区的车少,一阵尖锐的刹车声,抖着手他将车停在了路旁。
他死死地抓着电话吼着,“静书你怎么了,怎么了?”
而这时的张静书已陷入昏迷,根本无法回答他的话,电话的那头只有无尽的安静。
听到那边已没了声响,雷扬的心彻底凉了,他迅速地一边启动了车子往龙湖区狂奔,一边心急如焚地拨打着家里的电话,但是并没有人接,小芬哪里去了?
又给司机打了电话,司机去市区接刘阿姨了,扯下耳机,雷扬将性能优越的跑车提到了最高的速度,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一切还来得及。
雷扬很庆幸他今天开的是跑车,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让他缩短到了十五分钟,他熄了火迅速地跳下了车,狂奔进屋,但客厅中的景象却硬生生地让他愣在了当场。
偌大的客厅只有静书一个人,她凌乱地倒在了血泊中,沾着血污的手紧紧地抓着电话。
长到这么大雷扬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心神俱碎过,那感觉就像是整个世界瞬间崩塌了似的,回过神来,他疯了似的冲向静书,抱起了她。
“静书,静书……”
但静书却毫无反应,苍白的脸与她身下的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要不是她的鼻翼处还有着微弱的呼吸,雷扬能当场崩溃。
雷扬咬着牙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他抱起她就往外跑,这个时候他真恨当初为什么会搬到龙湖区,离市区那么远,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快速地将静书放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他迅速地启动了车子,然后联系了他哥的秘书。
“王秘书,我要救人,给我安排清了龙湖到中心医院的道,我正往中心医院赶,派人在中心医院接应我,快点,快点!”
被雷扬这么一通狂吼饶是王秘书再淡定也被吓了一跳,他看了看身边的上司,“市长,是小公子,好像有急事。”
正在办公的雷温接过电话询问道,“扬子,怎么了?”
雷扬一听是他哥的声音,立刻宛如看到了救世神一般,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一时没忍住,声音都带着哭腔。
“哥,你救救静书,她出事了,我要送她去医院,你帮我把龙湖到中心医院的道清了,求求你了,哥,你救救静书……”
从弟弟□岁以后雷温就没听到他哭过,就更别说这么彻心彻肺地哭了,虽然他也不知道静书是谁,但是救人要紧。
他沉稳地嘱咐弟弟,“开车小心,我马上给你安排,冷静点,会没事的。”
得到哥哥的保证,雷扬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了下来,挂了电话他一手操控着方向盘,一手握住了静书冰冷的手。
“宝贝儿,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我们一会儿就到医院了,马上就到了,你坚持住……”
市长的特权总归不是摆着看的,刚进市区,龙湖到中心医院的路就已被清空,雷扬一路顺畅,飙着车终于来到了中心医院,而这时距他到家已经过了四十分钟了,但是这已经是跟阎王爷竞跑的速度了。
雷温亲自来到了医院,远远地便看到弟弟下了车跑着个血污似的人狂奔过来,医护人员马上过去接应,雷温转向一边的老院长,“程院长,麻烦您了。”
老院长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笑的格外慈祥,“雷市长说得哪里的话,救人是我们医生的天职。”
各个专家围着张静书那么稍微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妇产科主任亲自上阵,“快,抬到手术室,快点。”
其他不相干的人都散开,雷扬跟着医护人员狂奔着,压根就没看到他那形象高大的哥。
这时的雷扬已经失了理智,临进手术室的之前,他紧紧地握着医生的手,“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媳妇儿,一定要救救她!”
医生不是上帝,她不能保证什么,妇产科主任挣脱了雷扬的手,“我一定尽力。”说完就赶紧进入手术室,准备手术,留下了雷扬一个人在空静的走廊中。
不一会儿雷温协同院长还有王秘书也赶过来了,雷温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直愣愣盯着手术室的弟弟,不免有些诧异。
他回头吩咐了秘书,“去我办公室给他拿套换洗衣服过来。”
老院长也是个人精,一看就知道人兄弟俩有话要说,“雷市长,那我先去开个会,一会儿再来看看。”
雷温点点头,“您忙您的,麻烦了程院长。”
老院长又寒暄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留下了雷家兄弟二人单独相处。
雷温看着掩饰不住自己焦急与惊恐的弟弟,“什么人,让你都失了分寸?”
弟弟从小就被大家娇宠着,行事难免霸道嚣张,但他雷家不出纨绔子弟,凡事都有分寸,这是他们兄弟俩从小就懂的。
雷扬看着自己手中的血,怔怔地说,“如果里面躺着的是嫂子,你还能管什么分寸不分寸的么,哥。”
妻子的重要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