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靠坐在安阳身边,立时白了一张脸跪了下来。
“属下见过教主。”
东方不败并未让司马青起身,回头看了眼神色未动的安阳开口问道:“凌江城这边情况怎么样了?”
“回禀教主,已经全部拿下,只等教主一句话,属下们便可以跟随教主攻上黑木崖。”
“恩,此事暂缓两天。本座叫你来也并无大事,知道事情进行的顺利,本座也就放心了。无事的话,司马堂主就先回去吧。”
“是,属下告退。”
司马青起身退出房间,想到刚刚进门时看到的情形,当真是为自己捏了把冷汗。看来这个安阳跟教主果然关系匪浅,回想教主刚刚的举动,怕是杨莲亭还在也难撼动这安阳的一分。
令狐冲回到下榻的客栈,看到床上脸色苍白的任盈盈,心中不由心疼万分。走上前帮任盈盈掖了下被子,伸手将散落在她面上的头发拨到一边。
察觉到令狐冲的动作,任盈盈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令狐冲便挣扎着想要起身。
“你身子不好,就别起来了。”
“怎么样,培元丹找到了么?”任盈盈看着令狐冲面上满是期待。
“找到了。”令狐冲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不过那位公子说他只救和他有缘的人,这培元丹,怕是没那么容易拿到手。盈盈,不若,不若这个孩子我们不要了罢。”
闻言,任盈盈抓着令狐冲的手不禁一顿,而后咬牙说道:“不行!这孩子我必须要。他若不给我就杀了他,无论怎样我都要保住我的孩子。”
见状,令狐冲也不忍再多说什么,只是暗中思忖等下是不是应该再去找一趟安阳。
闲来无事,东方不败见从牵牛村来出来的东西已经没有几件完好的,着人给司马青带信让他送来了些布料,自己亲自为安阳制作衣衫鞋袜。而实在无事可做的安阳只得坐在旁边看着东方不败手上飞针走线忙的欢快,不多时,便呵欠连天慢慢的趴倒在桌子上。
东方不败见他那副模样实在好笑,想让他去床上休息却又不想扰了刚刚睡着的安阳。于是也就放任他趴在桌子上睡的口水横流。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小二送来晚饭,东方不败起身将托盘接进来这才唤醒安阳。看着外面已经华灯初上,安阳不由一阵汗颜,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冲东方不败笑了笑。
安阳不欲东方不败为了自己太过劳神,吃过饭让小二收拾了屋子,就打算带人出去走走。哪知想法还没说出口,小二就告诉他,那令狐冲又来了。
闻言,安阳不由冷笑一声,嘱咐东方不败在房中等着自己便下楼而去。不知为何,东方不败看着安阳离去的背影心中总觉得不安。在看到安阳跟着令狐冲走出客栈,心中的那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思量一番之后,东方不败推窗远远的跟在两人之后追了上去。
安阳本以为令狐冲行事光明磊落不会对自己用卑劣的手段,哪知刚刚下楼就被令狐冲点住了穴道,被他拉着走出客栈。安阳心中大急,却无法喊出口。直到令狐冲带着他走到客栈几十米外的一条小巷子这才解开他的穴道。
安阳心中已经憋满了火气,一得到自己有立刻冷着脸沉声说道:“令狐公子,你这是何意?”
令狐冲面带歉意的看着安阳,对他拱了拱手:“安公子,在下实在是不得已才会如此。我夫人现在身怀有孕,急需这培元丹调理身子。求先生将那培元丹给我一粒,无论公子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令狐公子,先前我已经说了。我的培元丹只给有缘之人,令狐公子与在下无缘,恕在下难以从命,告辞!”
说罢,安阳转身便走,哪知还未踏出小巷子,一根鞭子便缠到了自己的脖颈上,黑暗中一女子慢慢走出,冷声说道:“人走可以,把药留下!”
黑暗中的东方不败看到任盈盈,原本是有些惊讶的。但是看到任盈盈将鞭子缠上安阳的脖颈,这份惊讶便转变成了暴怒。东方不败提气想要冲出去救下安阳,但受制的安阳却仰头任盈盈缠着自己的脖子,微笑着从怀中摸出那个白底蓝花的小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