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皱了皱眉头:“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吧。鬼鬼祟祟的在我房里做什么?”
叶上锦立刻把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往外走:“没什么,只不过走错房间而已。”
苏洛明显的满脸狐疑之色,没理他,喃喃自语:“把一些药的标签贴错了,真是麻烦大了。”
叶上锦的脸色白了一下,立马回头,警惕的盯着他:“什么标签?”
苏洛脸上漾着一抹狐狸般的微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毒药和伤药弄混了,顶多是皮肤烂掉而已,我这里还有生肌散,不用担心的。”
“嘤嘤嘤,苏大夫,我错了。”双手奉上药瓶,小读者乖巧的像个小白兔,一脸殷勤的看着苏洛。
苏洛扫了一眼:“祛瘀止痛膏?伤在哪里?”
叶上锦一脸的不好意思。
苏洛眼中射出一缕寒芒。
“屁股。”小读者指了指自己的臀部,脸有点红。
“脱裤子,去床上趴着。”一脸的面无表情。
“嘎?”
“没听懂?”
不是吧?叶上锦努力的回想原文,也没想出苏洛好这一口啊!他可是为数不多的非同性恋人士!难道剧情又要崩了吗啊啊啊!o(>﹏<)o
苏洛皱眉:“莫非你想我去告诉侯爷?”
“唔,我错了!”为保住小命的小读者迅速扒掉自己的裤子,乖乖的趴在床上。
屁股上的掌印足有半个指头高。苏洛凝视着少年白嫩嫩的臀部,目不斜视,取了药瓶坐在床沿上。
膏体抹在伤处带来一丝丝凉意,叶上锦舒服发出一声喟叹,后面抹药膏的手指顿了顿。
“怎么了?”少年回头问。
要不要这么呆萌啊?苏洛眼底神色晦暗不明:“听侯爷说有人偷袭他,那人就是你?”
又被人抓住小辫子了……叶上锦一脸悲剧的点点头:“苏大夫,你不会去告发我吧?”
“看心情。”
叶上锦觉得自己的后半生有可能会栽在这三个字上。
连续被惊吓两次,叶上锦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有点吼不住了。上好药后,立刻提着裤子冲回了自己的房间,正捏着瓶子打算吩咐一些注意事项的某神医风中凌乱中……
叶上锦舒服的躺在床上,眯起眼睛,睡觉!他可是一夜未眠!
恍恍惚惚中,眼前闪过一道黑影。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房里多了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看不到脸庞。
“喂,你是谁?”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好像被什么给绑住了,动弹不得,身上也奇奇怪怪的感觉。低头一看,顿时吓得三魂去了气魄。
他的衣服捏?!谁把这么粗的铁链扣在他手脚上的?!
站在床边的那人忽然转过身来。
“侯、侯爷?”
容锦狞笑了一声。
叶上锦的目光转到他的双手中的大号玉势和标着“合欢散”的羊脂玉瓶上。
靠!要不要这么刺激啊?!
“侯、侯爷?”叶上锦心虚的叫了一声。是做梦吧,做梦吧,梦吧……狠狠的咬了嘴唇一下。
嘤嘤嘤,好、好疼啊!!!
“小锦?”苏洛摇了摇某位梦中呜咽出声的伪白莲小弱受。
“苏、苏洛!怎么是你?!”睁开眼,看见某神医一脸的关切,小读者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又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
不是容锦,还好,还好。果然是做梦啊……等等!苏洛怎么会在他房里?早就知道他不安好心,果然啊,果然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衣冠禽兽,衣冠禽兽!苏洛啊苏洛,你的绝世好青年的属性怎么能变呢?!你这样对得起作者君的良苦用心吗?!
看着小读者的眼神从戒备转换成痛心疾首,神医一头雾水。
“苏洛!”叶上锦决定用血与泪的教训唤回某神医的良知。
“你的嘴唇出血了。”苏洛的手指缓缓摩擦着他的唇畔,声线喑哑。
“嘎。”怪不得这么疼呢!叶上锦瞬间就忘记了自己的“重任”,转而到处找镜子。
苏洛递出一面铜镜。
叶上锦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看见镜中的少年嘴唇血迹斑驳,透着妖异的鬼魅,瞬间愣了一下。
这个鬼样子还真是……勾人心魄啊!
唇上突然被人用手指抹了一把冰凉的药膏。叶上锦扔掉镜子,怒瞪苏洛。
苏洛一脸无辜。
“这是润滑膏吧?!”一脸的血泪控诉。他才没有忘记容锦和男宠噼里啪啦时的所有药物都由苏洛提供。这家伙平时跟在容锦身后,身上带的最多的就是抹屁股用的东西。
苏洛的脸瞬间全黑。
“嘿嘿,你身上还带着春、药吧?拿出来给哥们见识见识。”叶上锦无害的眨了眨眼睛。刚才的梦境实在太恐怖了,分明就是剧情重演!他要未雨绸缪!
融了所有铁链子!烧了玲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