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玩笑了。”苏洛摸了摸他的脑袋,将两个瓶子塞进他的掌心,“这是毒花的解药,至于你要的东西,我把它藏在了毒花丛里。”
叶上锦拨开瓶塞,瞅了瞅:“准备的还挺多的嘛。对了,这个给你。”叶上锦将腰间的包裹取下来交到苏洛手中,“这是地牢里那些老家伙的身份证。”
看到苏洛愣住的模样,叶上锦笑了笑,解释:“你奇怪那些老家伙被花怜月剥削了三年怎么还藏有信物来证明自己的身份?这样跟你说吧,那些老家伙都是武林泰斗,还指望着回去享福呢,如果连证明身份的信物都丢了,到时候回到自己的门派只怕没人鸟他们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就比如我吧,哪怕我被人折磨的山穷水尽也不会把穿越神器交出去,因为它是我唯一的支柱,如果连它都没了,一切就完了。”
苏洛面色僵了僵,语声沙哑的问道:“你……就那么希望回去?”
叶上锦立刻警惕的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苏洛摇头:“没、没有,只是随口一问,你无需多心。这些信物我会想办法将它们送到各大掌门手中,至于孟盟主那里,根据归远兮传来的消息得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玄冥宫内处处机关,即便正道武力再强,这样贸贸然攻上来只怕也会损失惨重吧。”叶上锦表示有那么一丢丢的担忧。
“你忘了真正的左护法在哪里了吗?”
叶上锦恍然大悟:“你们对左护法进行逼供了?然后他招了?”这货的节操呢?
苏洛点头。
叶上锦有些懊恼,都是脑补惹的祸。因为电视剧和小说的关系,不可避免的在他脑海中形成了一种认知:正道都是伪善的,反而那些魔道中人都是真汉子,有血性的大英雄。
三观已崩,无力补救。
苏洛又道:“小锦,你想办法撑三天,保住自己,三天之后,正道就能攻上来。”
叶上锦点头。
苏洛在他的额上印下一吻:“保重。”
叶上锦略觉得担忧:“苏洛,等找到穿越神器,我们真的就能回去了吗?”
苏洛点头。
叶上锦放心了,眨眨眼:“其实我挺想家的,出来这么久,我爸妈一定担心死了。”
苏洛没说话,垂下眼帘,将眼底的情绪尽数掩去了。
二人将大致的逃跑计划商量了一下,苏洛再次确定计划没有漏洞后才肯让叶上锦离去。等叶上锦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黑的差不多了。
花怜月的寝殿内灯火通明,硕大的明珠镶嵌在墙上散发出幽幽的光芒,每次叶上锦见了都忍不住想去把它抠下来。
柔顺的少年们依旧规规矩矩的跪在殿内,气氛安静的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叶上锦屏住呼吸,刚迈出一步,便觉得一股大力朝自己袭来,然后他便飞了出去,刚好落在花怜月的脚下。
叶上锦伸手揉着被摔疼的腰,就见花怜月微微抬起眸子,冷冷看着他:“你去哪儿了?”
叶上锦眨眨眼睛:“去替宫主看花了。”
“是么?”花怜月用手撑着脑袋懒懒的看着他,“呈上来。”
叶上锦转头,看见其中一个少年双手托着托盘膝行过来,托盘中盛着的正是罂粟花落下来的花瓣,足足有二十几片。
“这就是你的成果?”
这是有多无聊啊。叶上锦眼角微微抽了一下,其实他只是随口说说的,没想到正好撞到枪口上。
花怜月道:“还记得本宫说的话吗?”
叶上锦使劲的点头。就是不记得也得装作记得啊!
“那么你是准备好当花肥了?”花怜月眼神倏地变冷,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厌恶至极的东西,恨不得将他身上的血肉都涮下来。
叶上锦打了个寒颤,抱住花怜月的大腿,声泪俱下:“宫主饶命。”
花怜月厌恶的将他踢开,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肚皮上,叶上锦顿时疼得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妈了个蛋!花怜月你最好别落在哥手上。
花怜月使劲的用脚碾着他的身体,如同碾着一只蚂蚁,整个人恐怖的像是从地狱里归来的修罗。
叶上锦知道他心情不好会拿自己出气,但真没想到他会弄死自己,只觉得在花怜月的脚下,他的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我、我知道慕、慕容秋寒的……”叶上锦忍住喉中的腥甜,一字一句艰难的吐出,“的下……落。”
花怜月愣了一下,微微卸了一点力道:“你说什么?”
“慕容秋寒。”叶上锦觉得自己就像条脱水的鱼,正在干旱的大地上等着最后的救赎。
“说,慕容秋寒在哪里?”花怜月用力的踩了下去。
叶上锦立刻不受控制的呕出一大口血,他伸手将唇边的血迹拭去,抬起眸子望着花怜月。卧槽!叶小受身体恢复能力再好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你先……放开我。”争取个福利先,妖孽再踩下去他就要去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