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友诚上门的时候拎着两大袋东西,有吃的用的,他说:“清明假期,公司都放了,物业那边说电梯可能要延晚几天才能修好,所以这几天你都呆在屋里吧,这些东西够你撑到假期结束了最新章节。”
念安帮着他把东西放到厨房还有房间里去,她发现慕友诚真的带得非常齐全,新鲜的蔬果、鱼肉,别说是一个人吃一星期足够,就算是两个人也……想到这个念安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慕友诚非常自如地坐在沙发上看她刚才看的报纸,这感觉有点奇怪。明明他们已经分了是吧,为什么还觉得像是生活在一起?
她摇头,笑了笑:大概是过去的两年太过默契了吧,所以一时没办法回过神来。她填满了自家的冰箱,然后把另外一带日用品放到洗手间去,有纸巾、毛巾、牙刷、杯子……咦,什么情况,还有男士内裤?什么!还有大姨妈巾?!拎着一包她常用的苏菲,她有点哭笑不得,慕友诚到底是闹哪出啊。她为难地出声问了一句:“这里面有些是你的东西吧?”
慕友诚看着报纸,没有抬头:“恩?都放在你这边吧,以后可能会用到。”
念安皱眉,将男性用品原封不动地放回袋子中,递给慕友诚:“不会有这个机会的,你还是带走吧TXT下载。对了,你要喝茶还是水?”
慕友诚也不反驳,把袋子就放在自己身边,笑笑:“我带了一瓶红酒过来,你这里有起子吗?”
今天的慕友诚有些不一样,念安想了想,摇头:“没有的。”
慕友诚笑了笑:“恩,还好我带了起子过来。”说着他从放报纸的茶几下面拿出一个起子,然后又从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瓶红酒。
看到他变魔术一样拿出这些东西,念安目瞪口呆:他来的时候分明没有带这些东西,那么东西是……以前放的吧?她无奈地笑了起来。如果是这样,他应该清楚自己刚才说谎了,厨房里就有起子,只是自己不想喝酒而已,她担心一喝酒就会出问题。她的酒量不好,酒品更加不好,那天难得喝一次酒就把真真折腾得生了好几天的气。
她抚着额头上的散发:“看来你准备充分,好,我们喝酒,不过你不要后悔。”
慕友诚已经取来了两只高脚杯,姿态优雅地倒了浅浅两杯,推到念安面前,微笑:“后悔什么?怕你喝醉了之后会对我乱来?”
念安赔笑:“是啊,我喝醉了之后会变成一个禽兽不如的女人,对你动手动脚。你怕不怕?”
慕友诚举杯,笑得依旧温润如玉:“不怕不怕,来,我们喝酒,大不了喝醉了我不反抗。”这么调侃的话让他说来也是认真无比的,好像这就是他内心的想法。
念安能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幅香艳的画面:她喝得满脸通红,浑身火热,然后脱得精光,一把将慕友诚按倒在地上,骑在他身上问,你从不从?慕友诚神态从容,温温一笑,姑娘来吧,寡人不反抗。
真真说念安腹黑,但念安觉得她的腹黑都是这些年跟在慕友诚身边学来的,意思就是,她玩不过他。
玩不过就乱来吧。
于是她举杯,非常配合地喝了一小口,紫红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滑入她的喉间,透过透明的玻璃杯,她看到一只手递过来,然后温柔地在她脸庞上摸了一把。
“怎么还跟小孩一样,喝到外面来了。”慕友诚说得格外温柔,他的手不带一丝情·欲地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擦,抚过她修长的脖颈,她秀眉的锁骨,然后在她的衣领口停留了好几秒,这才想起来一般抽过一张纸巾,探入她的衣领……
感受着他的手掌贴在胸口之上,念安如遭雷击,手一抖,杯中的红酒洒出更多,这情景更有几分像她在勾引挑逗慕友诚。
上天明鉴,这到底是谁在撩·拨谁?
她并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性做出这种举动,她还可能以为对方只是纯洁地帮你擦酒渍吗?微微一笑,并不紧张:“按照你这么仔细的擦法,不如直接帮我洗个澡吧。”
慕友诚思考了一番,点头:“也好。”
他的话音刚落,念安的一只拖鞋就冲他飞了过去,如今分开了,他倒是更加学会了耍流氓,从前多君子啊,在他家里住了两年也不曾碰过她,唯一一次上·床还是她主动要求的。豆腐和面子都被他占了去,他可真不吃亏!
慕友诚接住了拖鞋,放在鼻子边嗅一嗅:“恩,还好,不是很臭,看来一个人的生活没有太颓废。”
念安觉得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今天,不对此刻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到底是不是慕友诚?她傻傻地问了一句:“是本人吗?你有没有什么孪生兄弟?”
慕友诚笑了笑:“我去一下洗手间,一会儿回来再跟你说。”
一个人喝酒的时候,念安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脱了鞋轻手轻脚地去了厨房,抓来一把的胡椒粉,然后洒进慕友诚那一杯酒中,动作迅速地摇匀了,然后端端正正地坐好。她加了起码两勺分量的胡椒粉,那滋味,很是可口的,她很期待待会儿看到慕友诚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