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中的男人任何人都别想抢走。”念安一字一顿地说完,在徐娜旁边坐下,“另外,你有时间来想法子怎么对付我,不如多花点心思在晴晴身上。有时候真挺同情她的,你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可惜你却只把她当工具。”
徐娜勾唇笑了起来:“你说这些话可是要有证据的,我什么都没做就招来你这些指责,真是狠委屈呢。”她的视线看到病房门口闪动的人头,因此不敢露出不悦或是发怒的表情,怕被看穿。更加不敢对面前步步紧逼的女人做什么,这几天她在医院走动时候发现医院里都是面无表情的男子,但凡她靠近沈念安的病房一步,就会有人上来拦阻。
这是谁的杰作,可想而知。
听说沈念安怀孕了,他可真紧张呢。因为是第一个孩子吗?真不容易啊,四十出头了才有孩子,稀罕一些倒也可以理解。因为他的稀罕,所以徐娜不会轻易去碰触。她不笨,要是自己亲手弄掉了那个孩子,慕友诚绝对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到时候得到的只有他的厌恶了。徐娜想:这也就是为什么沈念安敢这样孤身一人来到我面前的原因吧。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的永远有恃无恐。一语中的。
念安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取出几张照片,按在桌子上推过去。
照片上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徐娜,一个是萧夫人。徐娜一张张翻过去,速度越来越快,照片上有她们俩并不能说明什么,但那上面的时间……徐娜吃惊地发现,竟然从萧夫人刚回国她们俩的第一次接触就开始了……这说明沈念安盯上自己和萧夫人很久了?她可真能装,这段时间都表现得一无所知的样子,竟然叫她骗了过去!光是这一点已经让徐娜很是挫败了。
她沉默了,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这照片想说明什么?”
念安笑着,有一种平常都不曾见过的妩媚和轻蔑:“你还不懂?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每次你见萧夫人都很小心,周围三四米之内都不让人靠近,但是再小心又如何呢,你觉得如果我把这些照片给友诚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徐娜也不是被吓大的,她表现还算镇定:“是吗?就算我和萧夫人认识又怎么样?老朋友见见面也有问题吗?我倒是要问你了,找人来偷拍这些照片的目的何在?只是单纯地对我和萧夫人感兴趣?我可以告你侵犯他人**!”
果然是厉害的女人,这时候还能这样伶牙俐齿的。
念安不着急,她现在多的是时间跟她慢慢磨,她已经支使慕叔去城南买老婆饼去城西买鲫鱼豆腐汤……不许别人帮忙,要体现出诚意来了。她相信慕叔把东西都买齐了起码需要大半天的功夫,而他又要负责把“诚意”体现出来就更费时间了,要知道吃的最讲究一个新鲜……
想到这,念安会心一笑,随即仰起头:“在来见你之前,我已经找过萧夫人了。她的胆子貌似没有你这么大,我不过拿出照片她就……”
“不可能。”徐娜回答得很坚定,但心里却没多少底气:萧夫人那人自己是知道的,没什么大智慧,而且容易受人挑唆,要不然这阵子自己也没法利用她。她真的开口了?或者这又是沈念安的虚晃一招?徐娜更倾向于后者。
在没有任何证据直接显示事情败露之前,徐娜不会承认。这是她这么多年总结的经验,很多人毁就毁在自己手上,而她不会!
“看来你还是不肯跟我说实话。那我表现一下诚意吧。你既然要买凶伤人,为什么不把尾款及时打过去呢?是没钱了?还是纯粹想赊账?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要知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尤其他们还是一帮□……”念安把拳头在徐娜面前虚晃了一下,“要是他们找上你,说不定就赏你三拳两脚,或许他们火气还没没法消,直接把你的罪行曝光……虽然这样违背他们的职业道德,但谁让他们遇到了无良雇主了呢。对了,徐娜姐,我不知道故意伤人罪要判多少年,买凶伤人又要判多少年?不管怎么说,单位肯定是以年来计的。你现在有三十八了吧?若是进入蹲几年会变成什么样子?监狱里那些事你可以想象一下,里面的姐妹们会好好照顾你这个新人的,等你出来之后估计会整个‘脱胎换骨’吧……”
念安这种纯属调戏的话让徐娜一肚子的火,她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够了!沈小姐,如果你是来威胁我的,我可以告诉你没用!你以为我比你大的那十几年是白活的吗?有本事你把事情抖出来啊,是啊,我买凶伤人,我本来想伤你,结果阴错阳差伤了我的亲生女儿。这又怎么样呢?你应该清楚姐夫他对我姐有愧疚,所以就算我犯了事,只要不是十恶不赦,他都会原谅的。如果你执意要揪着这些东西,你觉得他会放任?”
“哈哈……”念安轻声笑了起来,“早这么说多好呢,拐弯抹角多累人啊。”
她起身,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起来:“所以,你一直以来依仗的都是他对你姐的愧疚吗?所以……你利用他重情义这一点,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东西?所以你心安理得地把晴晴交给他,顺便利用晴晴为你驱赶所有竞争对手?就算有人发现了,你也可以推说晴晴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