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又来一个小美女。”床上的伤患在看到念安的时候发出一串□,一副大半辈子没见过女人的模样。他一只脚打着石膏,其他地方看起来还挺健全的,尤其是下半身的某一块简直蠢蠢欲动。
念安扫了他一眼觉得有点眼熟,她又仔细端详了一番,越发觉得这张脸和某段记忆连接在一起。不过她没有理会伤患,而是缓缓地走到慕叔身边,咬耳朵:“给你带了点饭,先去外面吃完吧,我来跟他们说说,我来求情你施压,双重保障。”
慕叔摸着她的头:“我待会吃,这事你别管,一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听了他这话,念安当场脸垮了下来:“亲爱的慕总,别忘了,我也是这个项目的投资人,我也有权过问。你现在是在蔑视我的资本吗?”
听出她话里的不悦,慕叔也不再坚持,他亲了念安一下:“我就在外面,有事喊一声就好。”说完,慕叔朝那位刚进来的女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夫人,我们也去外面谈谈吧。”
那女人口中嚷嚷着不肯走,结果慕总说了一句关于价格的话,她弯了一下嘴角没多做纠结跟着出去了。
当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念安盯着床上的人冷笑,什么话也不说。
那伤患撇撇嘴,一脸的莫名其妙:“我说这位小姐,你那样看着我,我会误以为你看上我了。”
如果这话是一个帅气的年轻人说出来,那就是**,但是从一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口中出来,那就是恶心了。而如果这个人是他的话,那就是一坨屎,凑近一点就让你倒胃口!
冷笑依旧挂在念安嘴角:“真不认识了?再好好想想,我可是化成灰都记得你的,因为你的灰肯定比别人的好黑上一圈,说不定还沾着扑克牌九的腥气!”
这妹子牙尖嘴利的,倒是让他想起一个人,很多年以前的小姑娘,然后她……伤患再仔细看了看顿时像被鱼刺卡住了一样:“你、你……不会是被我玩弄过的女人吧?”
这种时刻念安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她自己都觉得神奇。曾经恨极了的人,曾经因为听到他的“死讯”而庆幸的人,听到他再度看到自己的时候竟然认不出来,念安笑了。
不错,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是奶奶那个好赌成性的儿子,若是萧夫人没有撒谎的话,他也就是那个最后还得奶奶心脏病发,抢救无效的罪魁祸首!念安有想过该怎么去找他,命运就是这样的巧,在这种场合又这么及时地让她碰到了。
念安哈哈地笑了起来:“被你玩弄过的女人实在是太多,我就不来凑热闹了。方先生,很快医院的检查报告就会出来,到时候你伤得多重就一清二楚。如果等到那时候再谈赔偿,你估计要不到什么好处。就算你去大吵大闹,你也要考虑自己能不能安全地走出这间医院。慕总生意做这么大,你以为只有钱吗?另外,要是牵涉到了公检法机关,你是参加过黑社会混过黑帮的赌徒,而慕总是社会知名企业家,你觉得谁比较有利?”
姓方的愣了一下,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尴尬地笑了:“你这姑娘以前认识我吧?那就是我想碰没能碰着的女人,你想用这些来吓唬我啊。告诉你,老子从小就是被吓大的,以前为了躲赌债,被黑道追也没事,依旧平安活到现在,你以为你们能奈何地得了我?你现在最好好好求求我,如果我心情好,还能开一个比较人性化的数额。”
念安挑眉:“恩?你说说,我应该怎么求你?”看着他那张无耻的脸,她很想一把菜刀劈过去,把他劈成两半,一个人如何能做到这种地步呢?
又是一声声□,还伴随着吸口水的声音:“这个嘛,咱俩来打一炮,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在夫妻恩情上我肯定会……”
有一种人的笑简直玷污观众的眼睛。
“你说这话也不怕被你老婆知道?”念安压着火气继续问。
伤患笑得得意:“那婆娘死乞白赖要跟着我的,这个你不用担心。哈哈,行了,我就跟你开个玩笑,瞧把你吓得,小脸都变白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你们慕总给的价格我实在是不满意,你与其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不如去他那边做做功课。这么大个企业家,让他拿出点塞牙缝的钱还那么扭捏,真是太不厚道了吧。”
倒打一耙的功力真是炉火纯青啊。念安的笑容挂得实在有些辛苦:“他打算给你多少?”
“一万。”
念安:“那你想要多少?”
伤患喝了一杯水,悠闲自得地说:“怎么说也得一百万吧。”
简直是无耻至极!这天杀的赌徒,被他咬住一口就想甩也甩不掉了。
念安怒极反笑:“要求不高嘛,好的,我会跟他提一下的。”
这话轮到那人吃惊了:“哎呀,你这姑娘太实诚了,我太喜欢了。要不是我现在打着石膏,我肯定飞过去抱你啊!”
念安嗤笑:“不过,这笔账算清了,我们来算下一笔账吧。五年前,你去仁和医院见了某位老人家,在你离开之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老人家突然离世,这件事你应该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