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美一刻也呆不住了,立马赶往了灵山镇,可是在灵山桥头的时候,出租车居然遇到查车,很远,她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的顾漫,他皮肤晒得黝黑,脸上没有半点笑容,神情紧绷,整个人看上去都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由得让她有些心疼,同时心里觉得暖暖的,原来顾漫并不是冷血动物,他是有感情的,孩子或许可以紧紧的把自己和他拴在一起。
“师傅,我要下车,”夏美美扔给司机一百块后径直走下车,急迫的冲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的孩子有消息了吗?”
可是警察并不是认识夏美美,显得有些茫然,弱弱的道“请问你是?”
夏美美显得更加着急了,连忙解释道“我就是医院丢失宝宝的妈妈,我叫夏美美,”听了她的话,警察似乎想起什么似得,笑了笑道,“原来你就是太太,请你不要太着急,我们正在全力搜山,而且也在这一代设置了关卡,只要嫌疑犯出现,一定可以将其缉拿归案,”
见这阵势,路也封了,大批的警力正在灵山桥一代地毯式的搜索,如果郝建真的在这里藏匿,那么肯定插翅也难逃,夏美美心里不免有些纠结,毕竟他才是孩子真正的爸爸,自己还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他抓获,然后送往监狱度过下半辈子,而且他一旦被捕,万一供出之前谋害雅琦和顾老太太的事,自己也脱不了干系,想到这里,她反而开始担心起郝建来,还在心底默默的为其祈祷。
顾漫看见夏美美正朝自己这边走来,她脸色苍白,行动显得有些轻缓。可能是身体太过虚弱的原因吧,整个人都没有一点活力,两眼空洞,泛出无精打采的光芒。
“夏美美,你怎么来了?”顾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把她拉到一旁,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
听到顾漫的话语,夏美美先是很错愕,然后是不屑。还不免冷笑几声,道“我为什么不能来?我的孩子丢了,难道我还没有资格来?”
阳光的光线煞白。撒遍了整个灵山,桥头的几颗大树下,有一对正相互仇视的眼睛,夏美美和顾漫相互怒视着,彼此都毫不退让。似乎一对有着不共戴天的仇人,却狭路相逢弥漫着杀气。中午十分,天气无比炎热,没有一丝凉爽的风,在加上心里的怒火,每个人都好似一个胀得过火的皮球。随时都有炸裂的可能。
“滴滴………”夏美美的电话响起,她决然的转身,拿起电话瞄了一眼。一个很熟悉的号码引入眼帘,郝建居然再次与自己联系,这可怎么办?千万不能让顾漫知道,更不能让警察知道,不然一切都完了。她佯装着自然的接听电话,道“逛街?花花。不好意思,我现在没空最近家里出了点事你是知道的,外加我现在在灵山桥头,这里有大批警察同志在帮忙寻找,相信很快就有消息,我得等着!”她临时编制了这样一个很经不起推敲的谎言,然后匆忙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顾漫听着就觉情况不对,如果花花已经知道她家里出了事,怎么还会打电话相约逛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至少都是一个目的不纯的谎言。他瞪了几眼夏美美,冷冷的,带着质疑的口吻道“这个时候打电话约你逛街,可真会挑日子?”
夏美美神色惊慌,左顾右盼,东张西望,脑子里思考着顾漫此番话的含义,明显是对自己刚才的那番话产生了怀疑,怪只怪自都己连撒谎都不会。
郝建本想再次确认孩子是否已经安然回到顾家,那知道接通电话就听见夏美美那番莫名其妙的话语,心情无比的烦躁,蹲坐在树荫下,点燃一支烟,烟永远是男人最好的朋友,不管是高兴,还是伤心,还是悲喜交加,它无时不刻的陪在男人的身旁,不离不弃!经过对夏美美那番话的仔细推敲,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在提醒自己灵山桥头有大量警察在排查,不过,她不是一直以来都很恨自己吗?为什么 突然帮助自己?莫非之前那个电话她说的都是真的?孩子的爸爸真的是自己?她尽管很恨自己,但是始终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没有亲身爸爸,所以才会冒险向自己通风报信!
起身,准备找个合适的位置看看灵山桥的情况,郝建小心翼翼的爬到山顶,找到一隐蔽处,探出脑袋远远望去,果然,在灵山桥的桥头,那里已经设置了关卡,有很多警察在那里排查,现在要出灵山桥一代,似乎已经变饿得有些不显示,同时他也变得更加的迷茫,以现在形式看来,孩子真的还没回到顾家,那么他到底会被谁带走,带到何处去呢?不过他心里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孩子已经安全的回到顾家,这灵山桥头只是一个陷进,一个抓获的陷进。
“怎么?不好回答吗?刚才到底是谁打的电话?”
夏美美有意躲闪的眼神,还有惊恐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的 谎言,让顾漫更加觉得她心里有鬼,所以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愤怒,转身欲夺取她手里的手机。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警察小跑了上来,很是高兴的道“刚才县城里来电话,说有人在灵山桥附近的老屋子捡回一婴儿,你们赶紧回去辨认吧!”
警察的话音刚落,顾漫和夏美美的眼神里都发出了惊喜的光芒,几乎异口同声的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