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发凉,低声出口时,声音都带着喑哑:“老夫人……”
老祖宗缓缓睁开了眼,见许嬷嬷手里空空如也,眉头微皱:“怎么了?”
许嬷嬷赶紧的跪在了地上:“老夫人,奴婢有罪,是奴婢看管不力,那顺青媳妇的手被沸水烫伤了,奴婢也没有了法子,只好将顺青媳妇带上来了。”
顺青媳妇也连忙跪在了地上,双手却不敢撑地,只是虚扶着。
老祖宗鼻子向来就灵敏,淡淡的迦南香之中,也可闻见一丝血腥味,她低眼瞧着顺青媳妇那一双手,看样子严重的很,她惋惜的叹了口气:“也可惜了,这几日就先好生养着罢,等全好了再干活。”
顺青媳妇磕了几个头,用眼尾瞥了眼许嬷嬷,尽带着嘲讽之意,然低声道:“老夫人若是想喝莼菜羹,还是可以的,奴婢所做的莼菜羹皆是与奴婢的婆家所学,要说莼菜羹真正的美味,那还得尝尝奴婢娘所做的。”
“哦?你娘?”老祖宗略带疑虑的开了口。
身后的小翠借势道:“老夫人,是登临院的戴嬷嬷。”
老祖宗缓慢的点着头,与小翠道:“那便传她过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