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荆对新住处还算满意,虽然隔壁几个男子还在那里喧嚷着打牌,可他还是睡着了。
不知睡了几个小时,周荆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周荆揉揉眼睛,看到此时天已经黑了,他就起床找到开关的位置,打开了灯,然后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下午那几个打牌的男子,他们都板着脸,其中一个脸上有道疤痕的男子说:
“你新来的?”
“是的。”
“叫什么名字?”疤痕男子问道。
“叫周荆。”
“我叫刀疤,你在江湖中的绰号是什么?”刀疤男子说着,握了下周荆的手,是想试试周荆的手劲有多大,以此判断周荆的功力。
“绰号,喔,没有。”周荆感觉很奇怪,怎么跟武侠小说里似的。
由于周荆没有进入搏杀状态,因此他的手劲和平常人无异,于是刀疤男子觉得眼前这个小子,应该和他的外表一样,柔弱无力。
他感觉不到周荆有什么功力,脸上露出了藐视的神情,就生硬地问道:
“谁介绍你来的?”
“没人......不,是人哥介绍来的。”周荆本来想说是没人介绍,但看到刀疤男的语气有点蛮横,于是才如此说。
刀疤男有点吃惊,这时他身后一个正托着一个小袋子,吃着花生米的男子,问道:
“你都学过什么功夫?”
“没学过。”周荆如实说道。
“那你来这干什么?我们这里的人可都是高手!”刀疤男居高临下地问道。
“到这里来的人都得需要会武功吗?”周荆不解地问道,他看了看刀疤男及身后的人,都是五大三粗,除了人长得壮一点,看不出来有武者风范。
刀疤男子和身后的几个男子,听到周荆的话都噗嗤笑了,刀疤男说:
“我们就是打手,你说能不会武功吗?不会武功的话,可随时都会丧命!”
“哦。”周荆吃了一惊,心想给于天人说过不干违法的事,怎么安排到这里当打手来了,这可不合他的心愿。
刀疤男看周荆不说话,以为自己说的话吓住了周荆,就说:
“其实你也不用怕,在打手中,除了人哥外,我是武功最高的,我大可以罩着你,到时候出任务的时候可以保护你,让你不受伤!”
“那谢谢刀疤哥了......”周荆说,他想着去找于天人说道说道,给他调个工作,可不能去做打人的事情。
“不过你不得表示表示吗?”刀疤男子强横地说。
周荆有些吃惊,说:
“什么意思,怎么表示呢?”
“交两千块钱吧,保证你出任务的时候没事!”
周荆想这不是收保护费吗?听说过黑帮在街面上收保护费,却没想到内部员工也得交。
“这事人哥知道吗?光哥知道吗?”周荆问道。
刀疤男子一愣,然后怒目说道:“你敢拿光哥,人哥压我,不想混了是吗?”
说着就来抓住周荆的衣领,周荆感觉刀疤那只手就像铁钳子一般有力,他挣脱了几下,没能成功。
这是那个吃着花生米的男子,说道:
“你就交了吧,这是这边的规矩,这些事人哥光哥是不管的!”
周荆眼见这麻烦是避免不了了,于是赶紧命令严荆道:
“进入搏杀状态!”
严荆立刻转变成搏杀模式,周荆立时感觉到身上的力量暴涨了百倍,他抓住男子的手,使刀疤男子的手乖乖地松开了。刀疤男正想挥拳打向周荆的面部,他身后的男子也想冲上来,此时周荆用手推了刀疤男一下,他立刻被弹出门外,身后的男子也被撞出了门外。
仰面倒在走廊地上的刀疤男,立刻起身,对身边被撞得东倒西歪的人说:
“兄弟们,抄家伙,揍扁他!”
这时楼下上来三个男子,是外出鬼混的三人回来了,其中一名红头发的男子问道:
“怎么了?谁又不听话了?”
在刀疤男和其他男子都去自己屋里那钢管的空隙,红头发男子跑到周荆屋门前,往里瞅了眼,一下子惊呆了,这不是那天在板房前施展金钟罩铁布衫,并且把他们踹进大河里的那个人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身后的两个人,也认出了周荆都目瞪口,以为寻仇来了,正要跑向楼下,看到刀疤男子和其他三个男子都拿着钢管甩棍过来,就立刻阻止道:
“别过去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刀疤男气汹汹地说:“这小子新来的,不听话,我们修理修理他!”
“别介,他就是......”红头发男子压低声音说:“他就是那天向我们展示金钟罩铁布衫的人!”
刀疤男大吃一惊,瞪着他们说道:
“你们没看错?”
“没错就是他,金钟罩,重拳重腿,招招致命!”另一个曾经被周荆踹下大河的男子说道,他的声音还有些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