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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中宫已圈定(1 / 3)

荣府别墅外,李妈正要出门。婉容骑着自行车从门外飞驰而过。婉容喊道:“小心啊,李妈。”李妈闪在一旁,“叫道:小姐,轻着点,老爷有客人在!”于是婉容从甬道穿月亮门向后院骑去。

荣府别墅里,秋雨正在收拾婉容的卧室。婉容大包小包的走了进来,道:“秋雨,快帮帮我,累死我了。”

秋雨忙接过大包小包:“哇,又买这么多啊,小姐,下次买东西带着秋雨啊,也省着累着小姐。”婉容坐在椅子上,拿起杯子喝茶:“今天是和同学去了,没来得及回来叫你。”

“老爷吃饭了吗?”婉容放下茶杯。

荣源别墅中,荣源和二夫人送载涛夫妇休息,两人一起走回自己房间。

“夫人,涛贝勒这次来可是受了太妃的旨意了,你先和容儿说一声,看看容儿如何想法。”荣老爷道。

“是啊,这涛贝勒福晋已经和老太妃提了,咱们无论如何也别让人不高兴,我虽然不乐意,但也不会阻拦的,我这就去容儿那里,也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二夫人答道。

两个身穿旗袍的十四五岁的女孩走进了荣府,往婉容的闺房去。她们一个叫知琴,是一个满族旧臣的女儿,另一位叫秋惠,家里和荣府是旧交。她们爱玩一种叫“丢针儿”的闺中游戏,它是北京的一种古老风俗。

玩法是在太阳底下放一盆清水,再把绣花针轻放在水面上,以针影的形状来判断投针人的巧拙,也有用作算命的。

“哎呀,运气不好!”知琴笑着抢了先投,但她的手脚显然重了些,小小的绣花针一碰水面就沉下去了。

她“咯咯”地笑着,又放了一回。针已经沾了水,笑起来手又抖个不停,这次针沉下去得更快,她还要重来。

“都两次了,还不让开呢,针都沉下去了,还用分什么巧拙?大不了将来买衣服穿就是了。”婉容笑着扯了她一把,说道。

知琴一听也笑了:“真是报应,我平时一拈起针来就脑仁儿疼,做一天活计,第二天准上火,还得请大夫抓药地折腾。”

“看我的。”秋惠抿嘴一乐,她把手中的绣针轻轻放到水面上,水底清清楚楚地映出了粗粗的一条影子。

“像棒槌,又像虫子!”知琴叫道。

“不应该呀。”婉容叹道,“你那么一双巧手,这影子怎么这么粗笨呢?看来这玩意儿毕竟是作不得准的。”

“可不,”知琴也说:“上次她绣你画的那幅白菊花.那银白色的丝线一劈六股,我拿指甲掐都掐不起来。”

“其实我也是因为太爱慕鸿笔下的那几朵白菊了。那银白色丝线是姑妈特地从苏州给我捎来的,搁了两年没舍得用。”秋惠说,“总觉得绣一般的花朵儿可惜了的。自那日见了那幅《白菊图》,那本色白的绢子,衬着那儿朵孤标傲世的白花,真是雪一样的肌骨,竟觉得被它一缕芳魂缠住了一般,非把它绣出来不可。绣的时候天又热,偏偏又得用白缎子打底,每回我都得先洗净手,再拿茉莉粉把手搓了,才敢去拈那丝线,那色儿太娇贵,手汗一污就糟践了。”

“那是去年重阳节前,姥姥派人来送给奶奶的两盆白菊花,奶奶说我这儿清静,就赏了我。我本来就爱个素净,那两盆花让我想起了薛蘅芜‘空篱旧圃秋无迹,冷月清霜梦有知’的句子,心里总也放不下。画了出来,倒也觉得一般了,却不想你绣得那样有灵气。”婉容道。

“变了变了,快看哪!”知琴指着盆底嚷道。只见那针不知何时转了方向,影子投在雪白的盆底,变成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细线。

“我说呢,”婉容舒了一口气,“看来苍天有眼,终于没辜负你这一双巧手。”

秋惠也笑了;“咱比不得你们二位,都是在旗的千金,说不定将来选进宫去,自然是穿不尽的绫罗绸缎,手巧不巧,有什么要紧?慕鸿,你还不快丢呢,让我们看看你倒是有没有娘娘的命。”

原来清代制度,旗人家的女儿,不经宫里“选秀女”,是不能许配一般人家的。

后妃们多是由选中的“秀女”中再挑出来,所以旗人特别看重家里的姑娘,因为她们有可能平步青云,带来整个家族的荣耀和利益。“嚼舌根子的,看我待会儿怎么跟你算帐。”婉容微微红了脸,一边说着,一边把针轻轻放下去。

可巧一阵清风徐来,盆里的水面起了一层极细的涟漪,那小小的钢针抖动了起来。三个人都怕它沉下水底,六只眼睛死死盯住它,婉容自己一颗心也不觉怦怦跳个不住。只见水底的影子变作飘忽不定的一团,宛如云蒸霞涌。

渐渐地,风平浪静,水波不兴,那细细的银针被太阳一照,蓦地放出一道七彩光晕,映在水底,彩虹般瑰丽。三人挤在一处,看得呆了,只见那针突然一抖,倏地沉下水去。

“真是天助她了,”秋惠点头叹道,“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针影儿。”

“你将来一定是个大富大贵的人,说不准真是个娘娘命呢!”知琴一吐舌头。

两人只顾自己说话,却不料婉容自己却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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