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紫禁城里一片雾霾霾的。喊“朝”的太监提着灯笼走到各处用他的鸭子嗓开始了一阵阵长长的“朝”声,刺耳的声音让婉容听着心里挺不舒服。
她拿着金光闪闪的凤冠郁闷的在梳妆台前,把凤冠戴在头上,微微观赏了几番。“秋雨,拿走吧。”
“是。”她在屋里四处无聊地转悠着,什么都不想干,无聊极了。踱步了一会,她又来到钢琴前想弹琴,怎奈弹不下去了。
“回皇后娘娘话,‘皇上’没去淑妃宫中。”春风走来说道。
“哦。”婉容答道,手里拿起自己的金如意望得出神了。
早餐后,婉容去御花园逛了会儿,她回来后,秋雨禀告说:“‘皇上’刚来把主子的金如意拿走了。”婉容心里挺纳闷,‘皇上’拿自己的金如意做什么?‘皇上’宝物那么多,要赏人不可能拿她宫里的宝物赏,定是有事瞒着自己了。婉容便来到文绣的长春宫里,想问问文绣‘皇上’是否也拿了她宫里的东西,若是如此,多半便是真的了。
淑妃的宫女桂花见了婉容,便要前去禀报,婉容叫住她问道:“怎么不见淑妃的妹妹?”桂花答道:“淑主子的妹妹前几日嫁给庆王府做二房了。”“哦。”她若有所思地答道。
一会儿,文绣便出来了,“皇后娘娘吉祥,不知皇后娘娘来我这长春宫做什么?”这时‘皇上’的一个太监正从淑妃宫中拿了一包沉甸甸的东西走了出去,他匆匆给婉容请了安,便快步地跑到了前面的‘皇上’身边,她看了心里便有了谱。‘皇上’这是想瞒着咱们偷跑出宫呢!于是她立马回到宫中给自己的母亲仲馨打电话。
晚上果然,如婉容所想,‘皇上’偷偷拿着早上搜罗到的宝物准备溜出宫去。她静静走在他们后面。‘皇上’和溥杰打开了一道道宫门,刚走到最后一扇大门口,神武门却及时地关上了。
‘皇上’就见一群臣子跪在自己面前,“请‘皇上’回养心殿。”他气得直叫道:“躲开!都给我躲开!”这时几波提着人又从后方走了过来,有太妃们,太监宫女们,紧接着載涛也来了。“‘皇上’,‘皇上’这是要往哪儿挪动?”
“皇帝,你要是出宫去,那民国的优待条件可就全没了。”太妃劝道。“起开!你们都给我起开!”‘皇上’被这么多人包围着,走也走不了。
“陈太傅到!”太监喊道。他跪在‘皇上’面前大声说道:“‘皇上’!要自重啊!”‘皇上’立即扶起他,“陈师傅,你怎么也拦着我?”
“‘皇上’,这样不好,这样不好哇!”“陈师傅,天无二日,国无二主,这话是您跟我说的吧?!”“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宝莫非王臣,这话也是你跟我说的吧?!”“是啊。”
“既然是您说的,那您为什么要拦我?!不让我出去?!”‘皇上’的声音由低而高,渐渐地吼叫起来,脸色涨红,颈子涨大得像要爆炸的样子,“为什么也想把我关在这个黄圈圈里?!”
“你们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恢复宣统年号!我要当万事一系的宣统皇帝!”
“‘皇上’,恢复大清的江山,乃是臣等夙愿,可是‘皇上’千万不能离开宫廷,留在宫廷是民国好不容易才答应的条件,‘皇上’要是出了宫,岂不是什么都完了吗?!”
“‘皇上’要恢复大清旧业,有志气!有志气啊!”陈师傅大声说道。“但是要成就大事,还望‘皇上’找臣等出谋划策,等待时机啊!”陈师傅接着说道。
“等待时机?!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恢复大业,能靠你吗?能靠你们吗?!能靠那些做总统,当总理的军阀?!我直说了吧我要到外国去留学,寻求外国人的帮助。恢复我的大清江山!你们明白吗?!明白吗?!”
“什么?‘皇上’要靠洋人...”
陈师傅吓得声音都变了,他难以置信!“‘皇上’,你...”太妃们哭道。
“皇帝,你可不能扔下我们不管呐!”“‘皇上’!‘皇上’!"众人都跪了下来恳请‘皇上’道。
‘皇上’见了没法,只得回他的养心殿去了。婉容感到不安,便悄悄跟了上去。“谁监视我的?!谁告的密?!说!”‘皇上’对那些太监宫女叫道,一个一个打着他们的脸,那样子好像从地狱来的凶神。
‘皇上’勃然大怒,眼珠瞪得拳头大,瞳仁可怕地抽缩着。“掌嘴!”他大声喝令着,‘皇上’的胸腔充满了怒气,像一顺拉断了引线马上就要炸响的地雷。
众太监都抽起自己的脸起来,其中一个太监看不下去了,跪下来说道:“‘皇上’,奴才也是为了‘皇上’着想啊!”
“你!是你!是你!“‘皇上’一把揪起那太监的衣服,对他大吼道。‘皇上’指着他大叫道:”你就是在我身边的奸细!”
‘皇上’用力地竖着指头,对那个太监大声叫道:“你们狠狠地给我打!打死他!打!”“给我打!给我打!打!”‘皇上’来到太监身后指着他叫道。
“打!”‘皇上’见太监们不愿意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