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由史事资料改编
1932年3月8日上午7点半至下午3时
‘皇上’和婉容抵达了长春,迎面而来的军乐声让婉容震耳欲聋,她多想面前这群日本鬼子在这巨响中通通死去!‘皇上’的“执政”就职典礼如期举行,婉容并没有出场,因为‘皇上’说日本人不让她来参加。
婉容被在附近的屋子里,心情十分复杂。她为了挚爱的丈夫,当了这伪满的伪后,尽了妻子的义务,却也丧失了人性。东北是祖先兴旺之地,日本人作恶多端,天知道会对东北的老百姓做出什么惨无人道的事!
可就算自己不做这伪满皇后,丈夫也执意要来当这傀儡,就算不做这伪满皇后,日本人也不会停止他们的罪恶。婉容想着绝望的泪水早已洒满了衣裳。自己怎能坐着伪后的位子,却看到日本人残害同胞!
勤民殿的天空上黑色的天,黑色的雾。阴暗的大厅里铺着大红地毯,在北墙跟用金丝帷幕装设成一个像神龛的地方,中间放一特制的高背椅,上刻有作为徽号的兰花御纹章。
‘皇上’换上了海陆空军大元帅正装,站在椅子前,两旁站列着宫内府大臣宝熙、侍从武官长张海鹏、侍从武官石丸志都磨和金卓、侍卫处长工藤忠、侍卫官熙仑奂和润良。以总理大臣郑孝胥为首的文武官员列队向重又登基的‘皇上’行三鞠躬礼,‘皇上’面色严肃极了,他煞有其事地一一回礼。
接着,关东军司令官长日本大使菱刈隆向‘皇上’呈递国书和祝贺。以上的仪式后,北京来的宗室觉罗以及前内务府的人向‘皇上’行三拜九叩大礼。这时,‘皇上’当然是纹丝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人群,他恬然不知自己的那身元帅服在这种礼节面前是多么滑稽,只是踌躇满志。
当天午时,赐宴伪满文武官员和关东军有关人员。宴会前,书斋中,‘皇上’和菱刈隆大使进行了简短的会见。菱刈隆大使道:“如此盛大的郊祭仪式,真可谓壮观无比,用庄严一词来形容是再贴切也不过的了。”
“虽因郊外祭典前夜睡眠不足,稍感疲惫,但这次的仪式,可说得上是庄严肃穆的了。”‘皇上’答道。
“此次大典若有古乐就锦上添花了。天皇陛下在登基时,就演奏古代的帝乐,这些音乐都是很久以前从中国传到日本的。”大使接着拍马屁道。
“在中国,古乐已被遗忘,今天又有许多失传了,虽有人多少懂一点古乐,无奈没有乐器,实在可惜。”‘皇上’却一点也听不出来。
“皇帝陛下,”大使道,“天皇陛下将派秧父宫雍仁亲王来满庆贺‘皇上’的登极大典,日本也期待着陛下早日前去访问。”
‘皇上’真是受宠若惊,连忙道:“感谢天皇陛下的厚爱。”宴会上,‘皇上’正高兴得摇尾巴。
而婉容没想到‘皇上’竟真的不让她参加他的登基大典,并且连这宴会上,也不让她露一面,宴会快结束了,婉容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接下来的事又一次让她崩溃。
只见‘皇上’严肃地道:“随我来。”
他转过身去,可是婉容并没有动。‘皇上’回身,扶着她的胳膊走了出去道:“你安静一会吧。”
“我在那里不是很安静吗?”
“你会犯病的!”
“我没病!”
“没病,你天天叫什么!喊什么!砸那些东西,摔那些东西干什么!还是回去吧。”婉容眼眶渐红,泪目盈盈绝望地看着‘皇上’,捂着眼睛就跑走了。
事后,婉容搞了一次非正式的小型宴会,在‘皇上’登基次日,她在宫中开了一个茶会,邀请满洲和蒙古的贵妇来参加,无一日本妇女,以示报复。
载沣从北京赶来几天了,今天他并没有参加那些大典。这天的傍晚,他坐汽车来到缉熙楼前,下了车,‘皇上’迎上来。
他几乎认不出眼前穿着元帅服的皇帝,更让他惊讶的是,皇帝竟向他行了一个军礼。
载沣并不怎么高兴,他深知这个皇帝是多么窝囊,他深知日本人更没有什么好心。
倒是婉容向他行了跪安礼,他高兴起来。“王爷,进屋去吧。”‘皇上’陪载伴进了客厅,见没有外人,又向他请了个跪安。“皇帝毕竟是皇帝,不能行这样的大礼!”
“我追认王爷为太上皇不就行了?”载沣并没有显出十分的高兴,却说道:“这乐队奏的是什么曲子呀,怎么……”载沣想说怎么像是死了人似的,但没有说出口。
“这是日本国歌和满洲帝国国歌。”‘皇上’忙笑着道。
此时,溥杰、溥佳等都走进来,于是一家人走到长长的餐桌旁。他们吃的是西餐,位次排列是洋规矩,‘皇上’和婉容分坐在男女主人之位。香槟酒倒好了,溥杰起立举起酒杯高呼:“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满桌的人都随声附和,载沣此时才激动起来,也振臂高呼。
载沣想:也许能恢复大清。不过,他并没在这儿呆多少天,他分明地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由紫禁城的宫中天子、天津的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