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王爷打算拢络水易明?”孟成果然是擦眼观色的高手,再次一语道出御王爷的心思。
“嗯!”御王爷毫不隐瞒地点点头。
“难啊!”孟成倒不是想打击御王爷,只是谁都清楚那么多年来水易明对熬王一直没有死心。若不是花千陌把熬王软禁起来,恐怕水易明都会借助自己的人脉让熬王再次站起来。
孟成想的御王爷自然也想到,可是他却依旧对自己信心十足,冷冷一笑轻蔑地开了口:“熬王早就是扶不起的阿斗,除非水易明能斗得过花千陌。若真能,也许当年花千蓉就不会死得那么不明不白。”
提到花千蓉,孟成眼眸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这光闪烁即逝,划过的速度比刘星更快。看向满脸自信地御王爷,他只能附和地点了点头。
“好!此事就交由你去办,最好能让若曦帮本王说说话。”御王爷用力地拍了拍虎头垫子,毫不犹豫地将此事交予孟成。
“是!”孟成明白地拱手应下,弯腰退出屋子关上房门。
御王爷看到孟成离去,则是继续躺在虎皮垫子上闭眼打盹,也许是屋子里檀香的作用,孟成的脚步刚抬起他就睡着了。
亭子里,楼晓溪失神地看着院子里那些不起眼的花儿。这只是个休息的雅园,自然比不上御王府的华丽和舒适。可是,为何在这样的地方,她倒觉得心里踏实许多。难道是因为大祸将至,心里已经开始寻求平静。
哐啷!
心一紧,手一松,手中的杯子落地成了碎片,她整个人都清醒过来。抬头,已经看到孟成出现在面前。
“楼小姐不必太担心御王爷,御王爷吉人天相,不会出什么事的。”孟成同情楼晓溪,却也只能同情,暂时无法多说,也无法为她做些什么?
“呃!”楼晓溪错愣一下,回过神来后脸上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对孟成做了个请的手势。
孟成在楼晓溪对面坐下,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喝上一口,感觉到清甜入喉,顿时清爽舒服地笑了起来。
“还是孟成你看得开,有时候晓溪真是佩服你。”楼晓溪仔细地打量孟成,越看这小子就越觉得这是有内涵的男人。
被楼晓溪的目光这般打量,孟成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红地低下头,缓和了一下情绪,这才又开了口:“其实楼小姐也可以做得的,淡若清风,心如止水,就能不悲不喜,不乐不泣。”
“若真是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楼晓溪冷冷一笑,给孟成倒上一杯茶,目光缓缓地落在禁闭的门上。
孟成无奈一笑,没再说话,静静地喝着茶,自个儿想着心事,想着该如何让水易明点头?
……
夜,再次被黑色笼罩,夹杂着毛毛细雨,纷纷落落地湿了龙城大地。
阴冷的城外破庙,一排排争气的脚步声溅起了地上的水花,一群黑色人影急匆匆地从破庙奔出,往城外的山上飞奔而去。
没有月光,黑暗的山路看山区崎岖不平,而这些人似乎对此地甚是了解,步子急促到没有停留。
嗖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破灭跟了出来,一路借着树木跟到了半山腰的亭子里。
“主人!行动失败!”带头的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拱手朝亭子里一身粉色长裙的蒙面女子行礼。
啪!
粉裙女子反手就是一个大大的耳光打在带头的黑衣人脸上,其他黑衣人见状都就将脸埋在地上,害怕地都不敢有其他动作。
一个耳光,带头的黑衣人跌倒在地,不过很快又见他跪回原地,恭恭敬敬地再次给女子行礼:“属下该死,还请主人给属下带罪立功的机会。”
“带罪立功!”粉裙女子重复着这四个字,那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还是天生就这般沙哑,沙哑到让人以为这是个刚刚开口说话的哑巴。
而,这个声音沙哑的女子眼眸中闪过的杀气,足以灭了眼前这群黑衣人。眼眸划过杀气,她却渐渐平淡下来。甩袖,转身,精明地转悠着眼珠子,她深深地吸口气吩咐道:“给你个机会,烈王和花千陌,杀了哪个都可以。”
带头黑衣人听完脸色大变,眼神里已经有了绝望的光芒。要对付这两个人何其容易,恐怕前部后继去送死的人足有他现在带领死士人数的百倍,那两个人如今却依旧活着。
“怎么?怕了?不敢了?”粉裙女子讽刺地抬了抬眼,看向带头黑衣人的目光又多了一道锋利的杀气。
“属下不是不敢,是怕再次让主人失望。”带头蒙面黑衣人只能直言不讳地说出心里话。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从冷哼到狂笑,粉裙女子的举动让地上的黑衣人心全都提到了半空。他们恐惧的眼神已经显露出心中的害怕,带头的黑衣人撑着地面的手在颤抖。
这样的夜下,这样的笑容已经让人不寒而栗,伴着淅沥沥的雨声,城外的半山腰被死气所笼罩。下一刻,四周突然响起异样的脚步声,几股杀气从四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