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越来越旺,唐周把干柴放在上面,很快升起一堆火。
慕容雪快要惊呆,用手指点火?唐周的做法太过惊人亥世。
“慕容姑娘,你小心添柴,别让火熄灭。”唐周扭过头,吩咐发呆的慕容雪。
“嗯。”慕容雪移动到火堆旁边。黑暗潮湿的夜晚,因为火的存在,逐渐变得暖和。周围阴暗的地带,因为火光,逐渐明亮起来。
唐周卷起裤脚,走入水中。唐周走到河流中心的位置,拔出唐刀。唐刀的刀尖正对着漆黑的水面。
一动不动的唐周,举起唐刀的姿势,好像一副雕像。雕像伫立在河中,仿佛变成水中的一物。
唐周有经验,鱼儿最为敏捷,移动的物体会把鱼群吓跑。
……
慕容雪在岸边添柴,时不时地望向唐周。唐周已经半小时,不曾动过。如果不是看到唐周眨眼睛,慕容雪真以为唐周出了事。
唐周的山河意释放,他清楚地感知到河底的鱼。已经有两群鱼游过,唐周没有动手。唐周知道,在没有外力的影响下,夜晚的鱼群会反复在一个地方游动。
唐周要给鱼群一个假象,让鱼儿认为它是安全的。让鱼群以为他的存在,同水面上漂流的落叶和枯树,一样。不会对自己,造成半点威胁。
刚刚游走的鱼群又返回来,鱼尾时不时的碰到唐周的小腿。唐周有印象,这群鱼是第三次靠近他。这也是鱼群最松懈的时候。
唐周动如脱兔,隐藏大半个小时的气力,全部赋予唐刀。唐刀犹如离弦的箭,破水而入。
慕容雪使劲揉眼睛,唐周刚刚一瞬间的速度太快。慕容雪根本没反应过来。
唐周把水中的唐刀抽出来,刀身贯穿一条大鲤鱼。被插到的鲤鱼,依然在不停地挣扎。唐周腾出另一只手,对准鱼头狠恨一劈。挣扎的鲤鱼翻出白眼,尾巴不再抖动。看样子是死翘翘了。
“哇”慕容雪看见唐周抓到鱼,眼中一亮。唐周带给她的惊喜太多了,手指点火,拿刀插鱼。慕容雪想不到,还有什么能难到他?
慕容雪惊喜的脸庞,闪烁在火光中。唐周嘿嘿一笑,并没有立刻上岸。唐周要找一个容器,如果把鱼放在火堆上,直接烧烤,鱼皮很快会焦掉。
森林的河流没多少人光顾。河流里,有许多常年生长的河蚌。这里的河蚌很大,超级大。估计已经在水底沉睡了十几年。
唐周把河蚌洗干净,从河蚌缝里插入唐刀。河蚌被锋利的唐刀一劈为二,唐周把河蚌肉挖掉,留下外壳。河蚌肉里,夹杂的泥沙太多,不宜食用。
唐周耐心洗干净河蚌的外壳。将鲤鱼开膛破肚,刮掉鱼鳞。然后将白净的鲤鱼削成片,一片一片贴上河蚌的外壳。
做完这一切,唐周把背面贴满鱼片的河蚌,扣入火堆。
慕容雪坐在唐周身旁,期待火堆上的鱼肉,快点熟透。慕容雪的欣喜流露在脸上。慕容雪没吃过野生的鱼,更没有使用河蚌壳烤鱼。面对未知的体验,慕容雪兴奋极了。
“唐周,你怎么做到的?”慕容雪对唐周的捕鱼方法感到好奇。
唐周一副淡然的模样。“从小就会,不仅我会,山上的师兄弟全会。”
“给我讲讲,你们山上的事吧?”叱咤商场的慕容雪,变成一名六七岁的小女生,对唐周的一切感到好奇。
虽然唐周对情感的反应,慢上半拍,但是唐周讲故事有一手。生词并茂,手脚并用,山上的生活被唐周描述成,一幅美妙的图画。
唐周的过往,是慕容雪一直羡慕,却未曾拥有的生活。慕容雪双手托着下巴,期待道。“唐周,有时间,我一定要跟你,去山上看看。”
唐周转过脑袋看慕容雪。他也很想念,山上的师兄弟。“好啊,不如我们现在去。”
“咯咯。”现在二人身处险境,慕容雪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