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南宫琴音更加寸步难行。
一番尝试未果,南宫琴音只好扶着栅栏,重新返回到高脚屋内。
还好今天雨水大,村民们没有出门务农。没有瞧到南宫琴音湿身走光的模样。
脱下湿透的婚纱,南宫琴音小心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一身普通缅甸村民的衣服。“自以为是的唐中尉,你真以为你是神灵吗?真以为你无所不能吗?”
“我打你,打死你。”南宫琴音把枕头当做唐周,拳脚相加在枕头上。
外面的雨更大了,暴雨伴随着狂风。村口的树苗,都被吹弯了腰。
村庄里的小道,汇成河流。这样的天气本不会有人出门。北光村的村长却出现在河流里,撑着一把破了二十个洞的雨伞,缓慢的向高脚屋走去。
村长要去确定一样事情,是他昨晚做的梦。
“神灵大人,神灵大人。”还没进门,老村长就止不住大喊。
老村长站在门口,身上的水滴扑打扑打往下滴水。房间里没有唐周,只有南宫琴音一个人在跟一个枕头过不去。“神女大人,神灵大人在哪?”
南宫琴音状态不佳,没好气说道“死了。”
“啊--”南宫琴音的话被村长当真。死了?难道昨天做的梦,就是神灵大人诈尸托梦。“神灵大人什么时候死的?”
南宫琴音用华夏语嘲讽老村长。“真是十足的傻叉啊。”随后认真说道“他走了。”
“走了?”老村长站在原地喃喃自语。“难道昨晚的梦是真的?”
北光村村长的声音虽小,但是也被南宫琴音听到。“什么梦?”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神灵大人在梦里对我说,他要走了,拜托我好好照顾神女大人。耐心等他回来。”
老村长的梦和唐周书信上的内容相差无几。南宫琴音整理好凌乱的秀发,理清衣物。“村长请进屋,我想知道神灵大人具体说些什么?”
老村长也不矫情,走进屋席地而坐。“神女大人想知道些什么?”
南宫琴音搞不懂老村长的梦,就算是梦,唐周不会缅甸语,怎么交待他离开的事?“神灵大人不会你们的语言。你怎么知道他会走?”
“神灵大人没说话。他用画面的变化,告诉我他要表达的话。”
“画面的变化?”南宫琴音搞不懂画面变化是什么?不再多问。“他具体说些什么。你一点不要遗漏,统统告诉我。”
老村长是个淳朴人,没必要瞒着神女大人。“神灵大人说,他要去办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暂时不能宠幸村庄里的少女。”
“呸---老丨色丨鬼,临走还不忘宠幸的事。”南宫琴音听到宠幸的事,忍不住爆句粗口。
南宫琴音说的是华夏语,老村长并不懂什么意思。“神女大人,您的意思是?”
“没事,你继续讲你的。”
老村长继续说“神灵大人说,暂时不能宠幸村庄里的少女。等他办好事情回来,再来宠幸村庄里的少女。拜托我们照顾好神女大人。”
南宫琴音冷哼一声“哼”整句话中,缅甸村庄的少女出现两次。关于自己,只出现一次,还是在结尾。
南宫琴音不满足。“他还说些什么?”
老村长想了想。“神灵大人还说,如果他回来没有看到神女大人,就不会宠幸村庄里的少女。也不会为村庄降下福泽。”
听到最后,自己的身份总算出现两次,与少女出现的次数持平。女人是贪得无厌的,有一想要二,有二想要三“还有吗?”
老村长挠头苦想,本就没几根头毛的脑袋,快被他挠秃。“没有了。就这些。”
南宫琴音不相信,自己的身份怎么也要出现三次。“真的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