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山“坤山,你到底想怎样?非要拼个两败俱伤?”
坤山的嘴角上翘,一只手搭在年迈的恩沙肩膀上。每讲一句话,手掌就在恩沙肩膀上拍一拍。“恩沙,你真的是老了,说起话来全是漏洞。不是我想怎样,是你想怎样?”
“还有,不是两败俱伤,是你死我活。”
坤山说完话甚至轻轻拍了两下巴布拉丶恩沙的侧脸,这个动作跟扇恩沙嘴巴子的意思是一样的。
奇怪的是,巴布拉丶恩沙承受如此大的屈辱竟然一言不发,只是脸色阴沉无比。
巴布拉丶恩沙能忍住,站在他后面的恩拉却不能看到父亲受委屈。性格火爆的恩拉从地上捡起一把水果丨刀,朝坤树刺去。
坤树毕竟是警队的人,如果被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刺伤。传出去岂不笑掉别人的大牙,坤树一伸手便将恩拉的手腕紧紧攥到手中。
稍后,坤树将恩拉的手腕向反方向折,恩拉吃痛,手中的水果丨刀无力地落到地上。发出一连串叮咛的响声。
“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倘若不是我老弟稀罕你,早把你卖到柬埔寨给人当老婆。”
恩沙就这么一个女儿,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自己的女儿受累。“坤山,你放开恩拉。”
“放?”坤山狂妄的仰天大笑“哈哈哈,恩沙啊恩沙,不得不说我最佩服你这一点,你巴布拉家族能有今日,全拜你的宝贵女儿所赐。你竟然还要保她?”
恩拉脸上的痛楚转为疑惑,扭头看向满脸无奈的父亲。“阿爸,他在说什么?究竟是什么事?”
巴布拉丶恩沙只是叹气,事已至此,巴布拉家族的明天将是一片灰暗。
坤山得瑟的向恩拉解释“既然你阿爸不愿告诉你,就由我来告诉你。”
坤山的话不仅实在对恩拉说,同时是对大厅里的所有人讲,解决所有人的疑问。避免落人口实。
“想必大家都清楚,这几天甲米府一直风波不平,出现了好几桩大案件。首先是甲南巷的数十栋民房被炸毁,近百名民众死于自己房内。然后是甲米府的一间舞厅外,众多警察被歹徒打伤。
以及三天前甲南巷的房屋倒塌事件。以上的这些事情都是一人所做,此人是一名华夏人。”
话讲到这里,闲言俗语升起,周围的人小声议论。“这几件事我也听说了,据说是华夏国偷渡而来的恐怖分子,他们的手中有枪有炮,极其危险。”
“是啊,我家就在甲南巷附近,你是不知道前些夜里。甲南巷被炸药炸塌了多少间民屋。动静一直持续半夜,当时火光滔天,浓烟滚滚,隔着老远都能闻见一股糊味。”
人们的反应在坤山的意料之中,坤山继续往下讲“在三天前的一天夜里,我们警方掌握到恐怖分子头目的位置。出驶数十辆警车去抓捕恐怖分子头目。经过我们警方的浴血奋斗,奋不顾身的战斗中。
总算把那名头目打成重伤,可是她,巴布拉丶恩拉竟然放走恐怖分子。使甲米府依旧生活在恐慌之中。”
坤山的表情很到位,不去做演员真的可惜。
恩拉对坤山所讲,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胡说,我根本没有救恐怖分子。”
“事到临头,还敢嘴硬?把人证带出来。”所谓的人证就是当初剑周与张倩搭载的那位计程车司机,隆左。
隆左今天身穿一身白色西服。因为隆左的身材很胖,买不到很合适的西服,订做的话需要的时间又太长。所以隆左的西服很紧,勉强能塞下他这具身躯。
隆左被紧绷的西服憋得脸红脖子粗。“是,先生,那天恩拉小姐的确带走了恐怖分子。”
隆左只想快快退场,衣服实在是一点都不舒服,所以坤山还没问问题,隆左已经一股脑去全讲出来。
坤山微微皱眉,这个家伙演戏也要演像点。我还没有询问他,他已经抢答。着实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