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都的嘴巴半张,本来他准备吹嘘些什么,现在已经忘记要讲什么。
上面的人目瞪口呆,下面的人更夸张,直接四散飞窜。坦克车都不怕,还有什么能阻止他。
泰都的手下拉拉他的衣袖。“警长,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泰都依旧神情怔怔,没有反应回来,表情仍然是半张着嘴巴。是泰都的几个手下把他塞到警车里,哇哦哇哦,警笛长鸣一溜烟跑掉。
剑周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众人逃离,并没有追赶。他与这些人的实力差距过大,没有必要缠着别人不放开。
方才他拦坦克,也只是想测试自己的实力有没有进步。记得上一次在缅甸,差点被坦克轰个半死。经过近一年的历练,碰巧又遇到坦克车,剑周想试验一下。
结果显而易见,在拥有百佛手之力的剑周面前,炮弹不堪一击。
“赢了,赢了。”恩拉第一个欢呼,她一直在注视战局的发展,当炮弹出击的时候,饶是恩拉如此火爆的性格,心跳也跟着静止片刻。
待到看见剑周安全无事,泰都方面落荒而逃。恩拉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心情,站起来为剑周欢呼。“赢啦,赢啦。”
楼下的剑周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扭过头对着恩拉苦笑。
恩拉的声音促使英伦大酒店席地而坐虔诚祈祷的人,纷纷睁开眼睛,“我佛,赢了。我佛赢了。”
群众的声音比恩拉一个人的声音更具震撼力,“我佛赢了。”
恩拉被这震撼的声音所感染,声嘶力竭的为剑周呐喊。他赢了,他救了全楼的人,救了父亲,也救赎了自己。
剑周苦笑的模样,就像刚刚经历一场恶战,大胜归来的将军。盔甲上沾满敌人与将士们的血液,拖着疲惫的身躯,露出很累的笑容。
恩拉的心被剑周的苦笑触动,她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想法,她想要跳下去,扑进剑周的怀抱。那里一定很温暖。
恩拉想到就去做,她打开窗户,大喊一声“喂。”然后,纵身一跃。
恩拉幸福的看着剑周越来越近,她相信剑周绝对会接住她。
“恩拉。”巴布拉恩沙大叫,他没想到一个没注意,恩拉竟然跳下去。三层的距离说高不高,说低不低,恐怕会伤个不轻。
恩拉跳下的时候,剑周第一时间发现她,并没有像恩拉想象中的那样,跳起接住她。
剑周站在原地,单手背后,吃惊的观看这一幕。“没想到,她也会两手。”
剑周会错意,他自己经常跳楼,以为恩拉像他一样轻功在身。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并没有出手接她。
很快剑周便发觉不对劲,首先恩拉是脑袋朝下,这样的姿势如何运用真气?真气之源在脚底,只有脚朝下时才能做到身轻如燕,来去无踪。
就像人们用脚走路,如果有人用脑袋走路,肯定不正常。
然后恩拉嘴巴里大喊的华夏语更让剑周觉得不对劲。“救我啊,啊---------。”
快掉到地面的时候,恩拉见剑周没有动静,只好尴尬的大喊救命。她想到最糟糕的情况,以剑周的智商,很可能真的不理解她想要干什么?“快救我啊。”
恩拉的落点距离剑周有些远,拼一把,剑周摆出一副众星拱月的手势,双手托成一个瓢去接恩拉的脑袋。
弹跳如兔,剑周这一跳比刚刚拦坦克还要紧张。因为如果接不到恩拉,恩拉很可能摔个脑袋开花,直接嗝屁。
剑周想的没错,确实晚了一步。当剑周的手掌到达恩拉脑袋落点时,恩拉的半个脑袋已经擦过去,只余下脑袋后的卷发。
情况紧急,剑周只好退而求次,不接恩拉的脑袋,一把抓向恩拉的头发。
抓住恩拉的头发后,剑周不敢耽搁,用力向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