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旭伸出两指搭在李金海的脉门上,脸色阴晴不定,大概过了三分钟,将手拿开,翻开李金海的眼皮看了看,摇了摇头。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安在旭面色凝重,缓声道:“中毒了!”
“那赶紧给他们医治啊!”
安在旭摇了摇头,李晓武急了,大声说:“你不是号称圣手神医吗?怎么解不了他们的毒?”
“他们中的是一种独门剧毒,只有下毒的人才有解药,我可以配置解药,但是其中一味药材不好找啊。”
“什么药材,你说,我这就去各大药房找。”
“ 若是药房有售的东西还用的着你去找吗?”
“那到底是什么药材啊?”
安在旭忽然眼珠一转说:“唉,真是老糊涂了,他们是被天狼抓住的,自然也是中了天狼的毒,逼问天狼不就行了吗?”
话音刚落地,就见一道人影如飞鸟一般从他面前掠过,几个起落已经到了天狼身边,一把揪住天狼的脖领子,冷声道:“把解药交出来。”
天狼看了他一眼说:“解药可以给你,但是你们得把我身上的跗骨之蛆收回去,还得解了我的迷香之毒,否则我宁可被跗骨之蛆啃噬而死,也得拉上他们几个垫背。”
李晓武情知天狼所言非虚,应该是已经抱定了必死之心,如果不按他说的做,李金海等三人必定姓名难保,可是放了他又心有不甘,一时拿不定主意,傻愣愣的呆立在原地。
这时安在旭也过来了,对李晓武说:“就依他说的办吧,我先给他解了迷香。”
说完背转过身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窸窸窣窣的鼓捣了一会,递给天狼说:“把他喝了,迷香之毒自解。”
天狼拿到鼻子下闻了闻,面露厌恶之色,问安在旭:“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有股骚气?”
安在旭说:“当然是独门解药,怎么你不喝?”
天狼咬了咬牙,一扬脖,将瓶子里的东西灌了下去,说来也怪,不到半分钟,天狼就能动了,站起身说:“你们转过身去,我给他拿解药。”
李晓武此时心中火气极大,看他还敢命令自己,伸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他的脸上,怒喝道:“少废话,赶紧把解药交出来、”
天狼情知不是他的对手,也不敢再废话,脱下上衣往空中一抛,待到衣服下落,挡住两人视线时双手背在后面动了几下,将一小包粉末拿了出来,递给李晓武说:“分成三份,给三人灌下。”
李晓武接过纸包,来到李金海身边,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将纸包里的粉末抖出三分之一,送到他的嘴里,等了两分钟却没有动静,怒喝道:“老家伙,你敢骗我?”
天狼面露惊恐之色,低声说:“我在你们手里,怎么敢耍花招呢?解药绝对没错。”
这时安在旭走了过来,掰开李金海的嘴巴看了看,斜了李晓武一眼说:“你真是个笨蛋,这种粉末要用水冲服的,现在解药都在他嘴巴里,没有下行,怎么能管用?”
说完,从路虎车里找出一瓶农妇山泉,给李金海灌了下去。
解药果真有效,不一会儿李金海就睁开了眼睛,看到李晓武愣了:“晓武,你怎么会在这儿?”
李晓武苦笑道:“前辈,我当然是来救你的,我要不来,你醒的了吗?对了,那几个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实力绝对在你老之下,不知你是怎么着了他的道儿?”
李金海满面愧色,对李晓武说:“唉,我也是一时失察,竟然没发现那帮人早就盯上我了,并且布置好了圈套等我们钻,那天我们到了帝都天色已晚,想找个地方先住下,就去了一家快捷宾馆,没想到宾馆的服务员有问题,他给我们送去一盘点燃的蚊香,说这里靠近护城河,晚上蚊子多,结果他前脚一走,我们就觉得头晕目眩,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前辈认识这个天狼吗?”
李金海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天狼,仔细打量了几眼,突然伸手揪住了他的脖领子,怒声喝道:“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