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黑熊一爪撕碎身子。
老二
身后的老三还没来得及赶到。
老二已倒在地上,老二正是刚刚那个将猎刀刺入猪肚的人,此时的他倒在地上,满是鲜血,有猪的也有自己的。
老三紧握着手中的猎刀,双腿就如扎根在地上一样,他无法逃,也不想逃,他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眼中只剩下那越来越近的黑熊。
有人
他没有回头,他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他就是知道背后有人来,他想大喊一声,叫那人别来送死,可却不管怎样都开不了口,发不出声。
来人已走到他的跟前,他走得不快,但他却又比狂奔的黑熊还要快,老三本不能见到他的身形,却不知为何又能清楚的见到。
他随手在路上折了根枝,树枝细长,粗不过大拇指,长不二尺,可就是这普通的树枝却让狂奔而来的黑熊满眼畏惧。
他能看得清楚黑熊眼中的畏惧,老三有些奇怪,但他此时不管碰到什么都不会觉得奇怪,他的整个世界只有这人,这熊。
突如其来的人随手折了根枝,迎着黑熊而去,他走得不快,但他却又比狂奔的黑熊还要快,黑熊近身时,他却只不过拿着树枝点了几下,然后就只听得那黑熊凄惨的叫声。
细枝已被仍在地上,来人已不知何时消失。
黑熊倒在地上,老三凑近身子,脸色大变。
只见刚刚还威风无比的黑熊此时身上有六个血洞,它的眼已瞎,它的四肢已废。
老三转过身子,往后望去,望着山脚下的茅屋,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那茅屋中的男人。
这是怎样的厉害,他摇摇头,将手中太多的想法暂时放下。
林中寂静。
寂静的林中躺着三个人,两只野兽。
不管他们生前谁是猎人谁是猎物,此时都已躺在这寂静的林中。
虫鸟失声,虫鸟像是为了祭奠这些猎人猎物们一起在此时失了声,已表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