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正咯咯作响,虚弱之中他觉得自己右臂已经流脓不止的麻木伤口又开始作痛,脚间竟是一阵发酸,忽地栽了下去,好在有诺儿在一旁辅助,否则恐怕是要倒在路中间被敌人碾过了。
“小孩子.你受伤了?”带有迷人磁性却又略显羞涩成熟女性的话语声如绵绵细雨洒进了乌尔斯的心田里,让他心头的紧张与仇恨在那一刹那烟消云散了。
恍惚间,乌尔斯和缓地抬起头,那一刻他本是不想抬头的,但是面对略带关切之意的问话他又不得不抬头仰望,那个比他高过一个头的首领界创者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乌尔斯一抬头两人的双眼就发生了对视。
“她.是女的?”乌尔斯的心脏像是刚刚坐了回过山车,正不知道是放下心来还是把自己提到嗓子眼。
“唔.是的。”乌尔斯迟钝地回答道,头也是立即低了下去,就像是一个卑微的奴隶侥幸瞅见了领主的尊容然后充满恐惧和歉意的那种低头,在这过程中他甚至不敢细细端详那隐藏在兜帽阴影之下的娇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