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将囚禁田酒儿的山洞又全部搜查了一遍,又搜出了几箱金银财宝,想來是蓝啸溪在这里招兵买马所用,走的急,也沒带走,田酒儿安排吴起命人抬走,分给北边镇的老百姓,还有那四个猥琐的老头竟然沒死,四只穿山甲还在到处穿來穿去的引逗着四名黑衣人抓着它们,
田酒儿对着四名小东西认认真真的做了一个拜谢礼,才想起问东方默怎么沒有见黑电,
得知黑电被蓝啸溪杀了后,田酒儿自然难免一番伤心,将黑电当亲朋一样找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山林葬了,跪倒在黑电的坟前拜祭一番,白风也带着狼群学着田酒儿的样子全体四肢跪地呜呜叫唤,
不知怎么得知了消息的花老大等人也赶了來,跪在墓前拜祭,还带來了神器为黑电认认真真的超度,
田酒儿好奇的去看花老大一族的神器,竟然是一只白色狼头骨,在进行拜祭的时候,会发出朦朦胧胧的白光,田酒儿直到此时才真的感到世间无奇不有,也许冥冥之中,神仙也是真实存在的,
东方默因为田酒儿來到边关后,对每件事情都有准确的判断,便将巴达一族和花老大一族的处置权交给了田酒儿,
田酒儿还真沒有令他失望,将北边镇的百姓和花老大一族叫到了一起,与巴达进行了对质,让双方都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唯一难以挽回的是,双方因巴老大一族引起的战争,让那么多无辜百姓都成了牺牲品,
事后,田酒儿又和北边镇的老百姓商量,并沒有去杀活捉的巴达一族,而是给巴达一族喂食了一种迷魂药,让他们成为北边镇一群听话的奴隶,交由吴起的手下,监督着,准备用他们來为北边镇建造一条牢固的城墙,
而花老大他们,虽然与吴起以及北边镇解除了误会,可想起那些战争时双方的狠辣和残酷,与北边镇的老百姓相处起來还是很别扭,
最后花老大主动找到了田酒儿,提出因为田酒儿对狼群的御使能力,要认她为主人,并准备全族搬迁跟着田酒儿一起走,一起去北启国找蓝啸溪报仇,
至此,北边镇的事情已经全部处理妥当了,明天,田酒儿就要离开这里先返回东啸国了,
躺在东方默的怀里,田酒儿又想起了蓝啸溪,她将自己从七岁第一次见到蓝啸溪,蓝啸溪眼中流漏的敌意,和父亲遭遇的莫名攻击,十七岁那年街头重遇蓝啸溪,蓝啸溪的眼神和后來自己被下药,醉倒在皇家宴会上,贱卖给东方默,东方默娶亲,蓝啸溪再次出现在瑞王府自己的身边,她却夜间遭受黑衣人袭击,被下药,被诬陷,被众人误解,一直到这次北边镇蓝啸溪指示巴达一族引起东啸国北边这次战争,他半路将自己劫到山洞找人糟蹋自己,说给了东方默听,
田酒儿又说自己在山洞中突然认出了蓝啸溪所想到的这些年的遭遇竟都拜蓝啸溪所赐,
东方默嘴上还在和田酒儿一起分析着这些事情,心里却愤怒到了极点,这个蓝啸溪实在是欺人太甚了,紧紧握着的拳头将手心都刺破了,兀自不觉,
“酒儿,这样说來,当年找出姥姥,利用她陷害你的那个女人应该也和蓝啸溪有什么关系才对,照你说当年那个晚上打你泄愤的女人说的话,应该是她和你的母亲有些什么恩怨吧,而蓝啸溪又和这个女人有着什么关系,受命折磨你,”东方默分析道,
“恩”田酒儿点头,又接着说道:“是谁能命令蓝啸溪这个北启国唯一的储君呢,”
“是蓝碧丝女王,”田酒儿和东方默一起指向对方说道,
“酒儿,看來你的父亲并不像你所记忆的那么简单啊,要是你的父亲,我的岳父大人在就好了,本王对谜底越來越好奇了,”东方默感叹道,
田酒儿沒有吭声,默默认同东方默的说法,只是父亲当年留下那一句:“酒儿,等我,”至今,自己都有了儿女,距离父亲离去了十四年了,父亲连封信都沒有來过,在世不在世都难说了,想想自己从小失去母亲,七岁爹爹生死不明,田酒儿暗暗叹息一声,往东方默的怀里钻了钻,
东方默马上明白了田酒儿的情绪,说道:“酒儿,也许岳父他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或者他因为什么原因不愿意出现也说不定呢,”
“是什么事情能让他一耽搁就是十四年呢,”田酒儿叹息着问道,她却不知是在问东方默还是在问自己,
“对了,酒儿,你还记得当年本王和你说过的关于蓝碧丝的那些性格之变的原因吗,是为了一个男人,”东方默的思绪又飘到了蓝碧丝身上,有些兴奋的问酒儿,
“恩,王爷您是说,我的父亲说不定就是那个男人,”田酒儿理解了东方默的意思问道,
“恩,本王觉得很有可能,”东方默点头说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田酒儿摇头,
“这个世间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到时候事情真相大白了,就什么都清楚了,睡吧,酒儿,这些天你该累坏了,”东方默体贴的抱住田酒儿温柔的说着,
第二天,田酒儿的门前再次跪满了北边镇的百姓和将士们,让田酒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