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鬼呀!清姐,呜呜,都叫你别来了,你偏要来,现在要被鬼吃了,呜呜……”
我皱皱眉头:“你们为什么攻击我?”
所有弓箭戛然而止。
领头的二十多岁女性玩家吃惊地道:“你不是怪物?你是玩家?”
我靠,这哪跟哪啊?
我正欲说话,这女玩家已经一个“水镜”法术拍了过来。
我看到了此刻自己的形象:浑身上下没有沾染一滴蛇血,然而浓浓的血腥气像个茧子又像团雾气,包围了我……
在我脚下,百余条毒蛇莫不是自七寸处中匕,无论是一匕两断,还是蛇头还牵着点蛇皮软软搭在蛇身上,中匕处都因为我的“连击匕”而血肉斑斑……蛇血,染红了地面……
也銫了吧,杀个毒蛇而已,杀出如此血腥威势来了?不过,这血红雾团包裹中的我,看起来真他丫像是红名。
我正塄着呢,那哭叫有鬼的小女孩子,原地瑟缩了几步,开口怯怯地问道:“你……真的是玩家?那你刚才的笑声怎么那么……那么……”
旁边一个圆圆脸的女孩子皱着小鼻子接上话头:“那么暴戾、那么诡异、那么嗜血味道十足十!而且,还那么冰寒彻骨!”
我郁闷啊。已经搭在腰带上、准备抽取“杀戮之残桃匕”的手悄悄放下。
那领头女玩家看了我放下的手一眼,回身向两女说道:“四妹、七妹,别乱说话,这位大哥,你别见怪,我这两个妹妹太淘气。”
“刚才我们几个做姐姐的在那边带几个妹妹杀变异葛布林,看到这边隐约有一团红影在扭曲蠕动,一时好奇,以为是怪?。”
“正好我们姐妹有一门系统奖励的行动无声的技能,所以就悄悄走过来想偷諛,没想到近前了才看到这团红影不是蠕动扭曲、而是快速大范围移动。”
“刚才因为距离远了,倒在视觉上造成蠕动扭曲的效果了。大哥的速度好快呀!大哥的攻击也好可怕!”
言多必失,这女人说得太多了。
首先?自然是怪物,用不着画蛇添足说成“怪?”,这只能说明这女人心中还有个“玩?”的念头,这是那些以爆玩家的方式来抢装备的人才有的概念。
其次,连“扭曲蠕动”、“速度太快了造成的视觉误导”、“攻击很厉害”这样的细节都观察到了,怎么可能独独没有观察到我是个玩家?
妈的,看我血腥气这么浓厚,就是想爆了我啊。
“无限”规定,玩家杀怪沾染的血腥气也影响爆率,只是没有红名造成的爆率那么恐怖而已。
我数了数,眼前只有六个女人,从这女人的话来看,应该还有一个。手法很熟练啊,居然知道派一个人放风,防备一下我是不是还有同伴。
我并没有不杀女人这样的迂腐。
我的手已经搭在了腰带上。然而,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一个声音,一个清脆中永远带着点平静又带着点俏皮、让我魂牵梦萦了几年的声音。
“大姐,你们怎么了?大姐,那边来了几个人,他们不听我说这里炛还好,听了之后,反而非来不可。大姐?杀了么?”
灌木、荆棘丛中,时隐时现一个女子的身影,女子身影之后,几个玩家的身影也是时隐时现。
稍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是那张让我魂牵梦萦了几年的娇俏面孔。
这女子的气息、身姿,我是如此熟悉,只是,现在这气息、这身姿里面,已经悄然多了些变化,多了些不属于女孩、而是属于女人的东西。
我心里一黯。这世界怎么这么小,距离我放下那个电话,现实时间?天而已啊,我们居然就在游戏里相逢了。
她应该是现实时彄天前入的洞房吧,现在的等级?级,那就是说,上线时间并不多,也是,新婚燕尔,怎么可能象我这样把所有时间都放到游戏上。
我微笑着掏出一粒“去腥丸”,放在左手掌心,右手一拍,在血腥气一下子骤减一部分的时候,我趁势收起适才杀毒蛇时不知不觉外放的杀意。
血腥气失去杀意支撑,立刻散去了形影,围绕着我的血红雾气消散无踪,不过,由于血腥气太浓厚,此刻我身周还是有淡淡的红色光影。
“无限”规定,血腥气没到显形阶段时,为无形无影,一般情况下,常人感觉不到,普通怪物也感觉不到。
但到了显形阶段,玩家身周出现类似红名的红色光影时,就很容易被其他玩家和怪物感知到了。
我自嘲的想,知道了杀气外放居然可以增强血腥气的显形效果,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
我向眼前这个自以为聪明实则愚蠢的、她的大姐伸出手,微笑道:“虽然是一场误会,可是也说明我们有缘不是?我,千里月明,人族?级,正准备做晋职任务。”
我知道,要和这群女人搭上线,关键是眼前这个所谓的大姐。而要打动这个大姐,我自然得拿出一点能够打动她的东西。
所以,我无耻地报出了